沈溪被男人抱的緊緊的,想說話,都覺著費勁。
你先鬆開我一點,你要勒死我了。
霍明川垂眸,薄唇親了下沈溪的鼻尖:
你這女人真掃興,我抱著你好媳婦兒,你跟我說,要勒死你了。
到底想不想我?
沈溪悶哼笑了起來,想,我快想死你了。
男人這才滿意。
幸好沈溪起的早,今天是研究所有事兒,需要他們提前到,這個時間,路上還沒人,倆人抱在一起,倒是不怕被人瞧見。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以後還去大西北嗎?
不去了。提前回來幾天,算是休假。
咋起那麼早去上班?霍明川摸了下沈溪的手,暖暖的,倒是不冷。
研究所有事兒,今天要提前去。我著急去上班,你先回家,我晌午回來再陪你。沈溪的確是趕時間,她要是不上班的話,倒是可以陪霍明川,可現在,手裡還有事兒。
不著急,晚上有的是時間。我送去上班。
沈溪瞧了他一眼,我騎車能去,你還要麻煩跑一趟幹啥!
這女人還真是冷靜的可怕,看到他,竟然半點歡喜都沒有。
霍明川只好拎包先回家,剛好碰到院子裡晨練的老丈人。
沈父見是小女婿回來,甚是激動,翁婿二人便在院子裡說了些話,確定霍明川是調動回來了,沈父神情高興的很。
你先回去休息,等王媽做好早飯再喊你。
霍明川看著對他像是對兒子一般的老丈人,心中是很感動的,他自幼便沒了父親,有幸得了那麼好一個老丈人。
爸,我不累,我先去看看孩子,等下就帶他們來。
沈父高興啊。
晨練也不管了,直接回屋找妻子,說女婿調動回來的大喜事。
***
沈溪這邊到了研究所後,臉上的笑就沒斷過。
齊凌時不時的看沈溪一眼
沈溪拿著材料走了過去,放到齊凌的桌子上,幹嘛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花啊?
你臉上是沒花,可你笑的跟朵花似的,你家裡又有大喜事了?
下意識的,齊凌看了下沈溪的肚子。
沈溪笑著說了她一句,看啥呢,我現在哪敢懷啊,工作重要。
你家男人權勢大,想給你弄個三胎名額,那也不是沒可能。齊凌笑著打趣。
可別亂說,我們沒打算要三胎。沈溪說完,嘴角彎彎,今天早上,我愛人回來了,我中午要回去一趟,你自己去食堂吃飯,別等我了。
齊凌立刻一臉我明白的嘚瑟樣子。
我說呢,原來是霍隊長回來了,怪不得你那麼開心。
少打趣我,你跟顧舟山,我看也挺有趣的。
本想打趣沈溪鬧著玩的齊凌,突然臉紅不自在了起來,你、你別亂說,我們之間可沒任何關係,最多就是小時候認識而已。
沈溪笑而不語。
齊凌更是心虛了,索性不跟沈溪鬧著玩,快速去做事了。
沈溪也忙去了。
齊凌卻有點無法集中注意力,當初是她年少無知,可當初,是他先確定出國,她才著急霸王硬上弓的,誰也沒想到,那麼多年,他還回來了。
還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
齊凌的心有點虛了。
畢竟她已經按照父母的意思,跟一個報社的男人在相處了,可這個男人,卻總是狀似無意的闖入她的生活。
齊凌覺著,自己都快成壞女孩了。
但,顧舟山對她,對她過去做的事兒,根本沒任何的表態,也從來沒說過喜歡她,她何必搞得自己跟腳踩兩隻船似的。
算了,不去想了。
反正,顧舟山就是王八蛋。
表面君子,根本就沒那麼可憐。
***
午飯時間,沈溪騎車回家,霍明川正在屋內睡覺,王媽剛將午飯準備好,正是要去後院喊姑爺去。
瞧見沈溪回來
沈溪說,她去後院喊!
王媽就繼續在餐廳忙了。
沈溪進屋後推開門,瞧見男人在床上睡的正香,她走近,摸起床頭櫃裡放著的哨子,拿起便吹了下。
本來睡的香甜的男人,猛地起身,下意識就拽去褲子往上穿。
哈哈哈,霍明川,你可真有意思。
女人嬌聲笑著。
男人眼眸陡然變得暗沉,扔掉褲子,直接將女人給按在了懷裡。
學會使壞了?
剛醒來,霍明川的嗓音還有點沙啞,按著沈溪輕咬在她脖頸上,寸寸往下
霍明川,別,午飯好了,我是來喊你吃飯的。爸媽還在等著,你別。
沈溪的話剛說出一半,身上的裙子就被撩了起來。
知道我在睡覺,多等會兒不會懷疑的。
男人的嗓音更為低沉了。
不行,霍明川。
不行也得行,誰讓你嚇唬老子。
沈溪被按在了被窩裡,聞著帶有這個男人身上也有氣味的被褥,她那香噴噴的被子啊,都沾染上了這個男人身上的男子漢氣味。
沈溪的臉,也跟著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結婚,生娃,都那麼多年了,她在看到霍明川赤裸的身體後,還是會面色發燙。
沈溪覺著,自己有一句髒話,不知道要不要講
***
前院的人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鐘,才見沈溪和霍明川倆人過來。
男人洗漱過了,鬢角髮絲還帶著溼漉漉。
沈溪沒換衣裳,倒是將衣裳領子往上拉扯了下,狗男人,真的屬狗的,咬的她渾身青紫一片。
這種行為,跟家暴有甚麼區別啊。
沈溪瞪了霍明川一眼。
男人卻裝著一臉迷茫的樣子。
看向等著他們夫妻倆的二老,爸媽,大嫂讓你們久等了,我睡的比較死,小溪不忍心叫我,就等了我半天。
我們也沒久等,快,明川快坐下吃飯,吃完了,再去睡會兒。你這坐那麼久的火車,肯定累了,先喝點湯,我讓王媽特意燉的烏雞湯,還放了點靈芝。
丈母孃看女婿,那是越看越喜歡。
沈溪撇嘴,媽,靈芝還是我給您帶來的,我在家那麼久,您都沒給我燉過靈芝烏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