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顧舟山剛將下個月的訂單準備好,電話結束通話後,聽到敲門聲。
男人清冷的嗓音傳來:進來。
顧總。沈溪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應該就是沈溪沈總吧?
顧舟山起身,面上帶了絲絲驚訝,但卻沒甚麼多餘的表情,他從椅子上起來,朝著沈溪走去。
沈總您好,我叫顧舟山。
顧總好,我是沈溪。我這小小的辦公室真的是讓你屈尊了。
並沒,我挺喜歡您的經營模式,在這裡做事,很舒坦。顧舟山說著,去泡了茶。
這個辦公室是沈溪的,之前並沒設立副總的辦公室,但現在,可以提上日程了。
顧總坐。我不經常來飯店,這個飯店,以後還是要交給你來管的。當然,前提是你不嫌棄我這飯店太小。
顧舟山將茶端給沈溪。
沒嫌棄。
齊凌跟我說過,顧總之前是在國外的,怎麼好端端的做餐飲了?
個人私事,就不便告訴您了。不過,沈總放心,我會按照合同來執行,五年內,不會跳槽離開。顧舟山靠在辦公桌上,渾身慵懶,嘴角掛著溫柔的淺笑。
那便好。
沈溪說著瞧了下時間,怕孩子們等她太著急。
便起了身,我先去陪孩子們吃飯,改日,我再請顧總吃。
沈總您客氣了。這辦公室。
顧舟山的很多檔案都在,他也發現,這飯店就一個辦公室。
顧總先用著。
顧舟山將沈溪送到辦公室門口,他轉身便回來了,很驚訝,開那麼大飯店的竟然是一個如此年輕的女人。
齊凌只跟他說,飯店老闆她認識,倒是沒說,這個飯店的老闆會那麼的年輕。
***
包間內!
看著一桌子四個菜一湯,午飯米飯,菜不多,但卻很豐盛,除了花蛤蒸蛋,清蒸魚,還有紅燒獅子頭,素炒白菜心,湯是黨參烏雞湯。
看到沈溪進來。
葡萄才立刻說道:媽媽你過來了,我們都餓了,一直在等你呢。
我現在來了,咱可以開飯了。
幾個小傢伙頓時高興壞了。
沈溪瞧見孩子們面前放著一些小碗,肯定是李明玉又讓後廚弄了點甜點來。
正吃著飯,李明玉又端了一份的砂鍋蔥香包。
沈總,這個是咱們後廚最近做的,很受歡迎,您嚐嚐看。
是嗎?味道挺不錯的。
李明玉放下後,便出去了。
沈溪給三胞胎先分了蒸蛋,放到碗裡拌著米飯吃,知道葡萄愛吃魚,沈溪先給女兒夾了魚,國慶和海軍都大了,自己夾菜吃的倍兒香。
午飯後沈溪又帶著他們去玩了半天。
明天孩子們開學,她也要去上班了,再玩也要等到下週了。
沒想到的是,隔了一個月後,沈溪忽然接到霍明川的電話。
說他調動回來的時間已經確定了。
年前能回來,陪他們一起過年。
沈溪自然是高興的。
霍明川跟沈溪說了個位置,說是組織上給他們安排的新住處,還說,跟傅家分前後,離的很近。
同屬於一條街。
沈溪這就明白了,霍明川調動回來不去軍區那邊,而是住在了和傅家挨著的鄰處。
他指定是升職了,不會再去之前的那個軍區了。
至於他現在要去的地方,沈溪沒問,電話裡,霍明川也沒說。
別說電話裡霍明川不說,就是日常生活中,霍明川也只會告訴沈溪他的職位,不能說,他具體做的事情。
***
倒是齊凌和林心晨在沈溪回來後,三個人一起聚了聚。
林心晨依舊是痴心不改的追著宋思言,沈溪沒說贊成也沒說不支援,隨她吧!
倒是齊凌,聚餐的時候喝的有點多。
沈溪正愁怎麼送她回去呢,沒想到顧舟山來了。
沈總,我送她回去吧,我們兩家離得近。
可以嗎?沈溪問,似是在顧舟山,更像是在問齊凌。
醉酒後的齊凌,短髮下的小臉紅的厲害,嘴裡喊著,不走,我沒醉,還能喝。今天姐妹聚會,我高興。
別鬧,我先送你回家。
顧舟山嚴肅呵斥,但抬頭卻端著溫和看向沈溪和林心晨,我會安全的將人送到家裡。
那就拜託你了。
想著齊凌和顧舟山是認識的,沈溪也沒多想。
顧舟山半抱著齊凌,出了包間的門,他低聲附耳低聲說:再鬧,我就帶你去我家。
不,不要。顧舟山你混蛋,你王八蛋。
齊凌說著撓了顧舟山一巴掌。
男人鬆了下西裝下的襯衫領帶,直接將齊凌給抱了起來,出門,離開!
林心晨瞧沈溪擔心的樣子,笑著說道:你不用擔心齊凌,她說,她跟顧舟山十七八歲的時候就認識,不過後來,顧舟山好像出國了。他們算是青梅竹馬了。
心晨,宋思言還是對你冷冷淡淡的嗎?
屋內就剩下他們倆人,沈溪敞開了問的。
他不就是那樣的人嗎?你放心,只要他身邊出現別的姑娘,我會離開的。
林心晨端著水杯的手,帶了絲絲的顫抖。
沈溪,我沒那麼糟糕對嗎?我要是糟糕的話,也不會考入北城大學了。
沈溪點頭說道:誰說你糟糕了?你本來就挺優秀的。但感情的事兒勉強不了,不過,我還是站在你這邊的,喜歡任何人都是你的權利。
現在,宋思言未婚,她未嫁!
追就追唄。
大不了最後不成就是最壞的結果了。
謝謝你啊沈溪,我也走了,今天,謝謝你請我們吃飯,下次我請你們。
客氣甚麼,我送送你。
不用送,我沒喝多少,還能回去呢。
沈溪還是出門送了下,回來的時候交代李明玉賬單掛在她名下,在門口吹了陣風。
她想著,霍明川儘快回來,她也想喝醉酒有人來接回家。
***
北城的冬月來的很快,彷彿是一夜之間,這冬天就來了。
沈溪緊了下身上的棉衣,出門往外走,正是要上班而去,卻在門口不遠處看到了快速走來的男人。
未等沈溪說話
男人上前來將沈溪給抱在懷裡,軍大衣將沈溪整個人包裹在內,他俯身便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