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的霍明川出奇的睡不著了。
躺在床上,抽了半包煙,擔心沈溪。
周成東白天出去後,一直到現在沒回來,陸盛睡在他對門,霍明川這屋的燈關著,黑漆漆的。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他擰眉豎起耳朵聽了下,等了會兒沒聲音!
就在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傳來了輕微的聲音。
三短三長
是沈溪!
霍明川立刻翻身起來,快去將門開啟了,在他伸手將沈溪快速拽入屋內的時候,對門的陸盛也起來了。
老霍,你聽到甚麼敲門聲嗎?
霍明川啞著聲音道,老子去上廁所開門的聲音。
我最近精神太敏感了,我先去睡了。
陸盛見是霍明川,穿著大褲衩,也就沒多想。
砰的一下將門關上,霍明川走到屋裡,將床頭前的小檯燈給開啟,看著坐在他床上渾身發抖的女人。
他立刻扯起被子,將沈溪給包裹了起來。
別怕,告訴我,發生甚麼事兒了?
大晚上的沈溪能跑來,肯定是有事兒找他。
沈溪感受到來自霍明川身上的體溫後,才漸漸的暖和了起來,大西北的風真冷,吹的她嘴唇都紫了,耳朵也冰涼涼的。
沈溪沉默的將手裡的棉拖鞋丟在地上,脫掉髒了的襪子,鑽入到被窩裡。
霍明川也不著急問,寬厚的手掌抓著沈溪白嫩的腳丫子,掀開衣裳,放到肚皮上給她暖著。
媳婦兒,這是凍傻了?
霍明川伸手摸了下沈溪的額頭。
沈溪將他的手給拿開:我發現了一個問題,程霞,那幾封信是程霞捏造的,目的是為了幫暗中的人打掩護。明川,你們得抓緊了,程霞已經懷疑我在懷疑她了。
我剛才親眼看到程霞跟一個男人在交談,在研究基地廢棄的角落裡,我差點被他們發現,幸好有只野貓跑過去。
沈溪冷靜的說著自己看到的一切。
卻沒發現坐在她面前的男人,眼眸猩紅,攥著沈溪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
沈溪,你是不是蠢啊,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就跟著過去?你是不要命了?
他壓低了聲音,靠近沈溪,罵了一句。
便將沈溪給按在了床上。
男人俯身而上,他是熱的,剛好暖和了沈溪的冷。
躺在他那張單薄的小床上,沈溪有點被動,但卻沒力氣反抗,看著貼近在她面前的男人,臉色鐵青,眼眸中全是關心,沈溪輕聲笑了起來。
怕甚麼,我不是回來了嗎?我還將這個訊息告訴你了。
先抓程霞,儘早控制住,我可以當做證人,我有證據。程霞背後有人指使,肯定是研究基地的人,別給他們機會再弄出事兒了。
沈溪摟著霍明川的脖子,柔聲說著。
霍明川悶哼一聲,狠狠的親了下沈溪的唇瓣。
你睡一覺,我這裡比你宿舍安全。
他說著,起身來。
快速穿好褲子,套上秋衣的時候,不忘又親了下床上的女人。
別亂跑了,危險還敢擅自亂跑,萬一他們狗急跳牆,。
霍明川不敢去想,就怕有人急眼了,直接一槍,沈溪就真的沒命了。
嗯,我知道了。
***
這邊陸盛剛睡著,聽到門被踹的聲音,那力氣,霸道而不要臉。
霍明川你有病啊,我才剛睡著。
陸盛失眠更嚴重,好不容易睡著,還被霍明川給踹醒了。
洗把臉,去抓人。
東哥回來了?陸盛立刻來了精神,轉身將褲子個和上衣套上,抓誰?
女寢宿舍的程霞,先控制住,她背後的人也該出來了。霍明川冷哼。
陸盛:那鄒天恆那邊要不要去通知一聲?
沒必要,先抓到人再說。
***
今日的晚上註定安靜不了,尤其是女寢那邊。
本來沈溪想聽霍明川的話,躺在他的床上睡覺的,但一想,她還是回到宿舍裡好點。
在霍明川跟陸盛剛帶人離開,沈溪就離開,她跑的可真快,比霍明川還先回到宿舍。
沈溪都覺著,她可以去參加運動會的短跑了,說不定還能拿個冠軍呢!
沈溪著急回來,襪子都沒穿,到了宿舍後,剛要上床
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響。
聲音很大。
是在隔壁!
陳圓圓也迷迷糊糊的醒來了,先喊了一句,沈溪,外面好像出事了?
沈溪也跟著迷糊的應了句,是嗎?我不清楚啊。
陳圓圓撩起床簾子就起來了,趿拉著拖鞋,開啟了宿舍的門。
剛好看到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將程霞給扣押了起來。
大家都回去休息,有人舉報程霞私通,進行抓捕問話。陸盛低聲說了句,衝陳圓圓也揮了下手,回去睡覺,別多問多打聽。
陳圓圓嚇的趕緊關上門了。
進屋後,睡意沒了,精神來了。
沈溪,是程霞,程霞被抓走了。
那肯定是找到甚麼關於她私通的證據了?圓圓,先休息吧,我最近太忙,困死了。
可不是,沈溪一晚上都沒睡。
現在都凌晨四點半了。
她困的眼皮子打架。
將程霞扣押後,王麗君也被單獨看管了起來。
將人交給陸盛來逼問,這差事,陸盛比他在行,霍明川的手段適合用在男人身上,用在女人身上的話,太殘暴了。
而陸盛可以引誘將程霞的話給套出來。
他心思比較細膩。
霍明川回到宿舍後沒發現沈溪,倒是發現了她的那雙髒了的棉襪,霍明川將襪子收了起來,放到椅子上。
這時,才發現床上還有一個筆記本
他開啟翻閱了下,臉色凝重,便將筆記本交給了陸盛。
陸盛拿到筆記本後,臉上一陣高興,正需要個東西來撬開她的嘴巴,剛好你就送來了這個。
老陸,這邊就交給你了,我得去看一下沈溪。
這一晚上的,她肯定是嚇著了。
行,你去吧。記住告訴沈溪,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儘量別單獨一個人出行。
霍明川低聲應了下,轉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