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沛霖見沈溪盯著那個筆記本在看,趕忙拿著收了起來,立刻解釋說,程霞送給他的,他不想要,等下班就還回去。
沈溪沒說話,卻盯著那幾個字看了下。
字跡似乎有點眼熟。
可能是要送給自己喜歡的人,所以在筆記本上寫的字,下意識的模仿的小楷。
而在她的那封信字跡的有些雷同的字,字跡很相似。
沈溪對程霞產生了懷疑。
剛好她們吃過晚飯先回宿舍,發現對面的宿舍沒鎖門,沈溪伸手挑了下,宿舍的門就開啟了。
陳圓圓在外面把風。
沈溪進入宿舍後,先打量了下週圍,顯然這倆人的個人衛生都一般,被褥和桌子的擺放都是沒任何章法的,沈溪記憶力好。
記住她們物品的擺放,先檢視了放在書桌上的東西。
研究基地的物品都是一模一樣的,為了區別,都會在自己的衣裳和鞋子上做上痕跡。
不難找程霞的床位。
沈溪在她床上翻找了下,沒發現甚麼,又翻閱了她桌子上的東西,有個筆記們放在一摞書的最下面,沈溪好奇,就將書本抬起。
剛要拿那個筆記本,聽到門外傳來陳圓圓的聲音。
沈溪,你快出來,來人了。
沈溪不敢遲疑,快速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轉身出去了。
看著沈溪空著雙手出來,陳圓圓低聲問,找出甚麼證據了嗎?
沈溪微微搖頭。
回宿舍吧!
陳圓圓和沈溪,在走廊那頭的人進入走廊看到她們的身影之前,沈溪和陳圓圓推開她們宿舍的門,進入宿舍了。
陳圓圓關上門。
望著沈溪,沈溪,你的懷疑是不是錯了?程霞跟我們的關係是不好,但她沒必要陷害我們啊。
我只是懷疑下,也沒說一定就是她,我這不是也在找證據嗎?不然,我怎麼暗中進行啊。要真的確定是程霞的話,我早就舉報。
沈溪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又道:我現在這樣做,不也是怕自己會誤會程霞嗎?怎麼,你這是為程霞著想啊?
陳圓圓趕忙說,不是的,我就是怕,萬一我們沒查出甚麼來,再被人誣陷,咱們可怎麼自證清白啊。
放心,沒事兒的。快去洗漱吧!
他們下班的時間本就已經很晚了,也不敢太晚去洗漱。
沈溪催促陳圓圓去洗漱,她則是慢條斯理的喝起了茶水來。
等陳圓圓回來,沈溪才去洗漱。
***
夜黑的深沉,加上大西北的風又開始吹了起來,外面全是呼呼的聲音,像是婦女的呼喊。
窗子外的樹枝不停地敲打著,沈溪失眠了。
她想著自己手裡的東西,想盡快交到霍明川手裡。
這個程霞有問題。
程霞在月初的日記中寫下了一句話,我也是被逼無奈,我是不得已而為之
這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是她被人逼迫做了甚麼見不得光的事兒?還是她進入研究基地本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沈溪不是偵探那塊料,還真是琢磨不出來。
興許是茶葉水喝的多了,沈溪尿急,起來了。
剛穿上棉拖鞋,聽到外面傳來輕微的門關上的聲音。
這個時候的時間
沈溪特意拿起手錶,湊近了看了下,兩點半了。
凌晨兩點半。
誰會在這個時候出門?
沈溪在屋內站了下,莫名膽子也跟著上來了,她輕微將門推開,走廊內的微弱的燈光,依稀讓她看到了那個快速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身影。
難道是程霞?
沈溪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等沈溪出了女寢宿舍後,這才湊著外面月光看清楚了那個人,是程霞。
她張望著周圍看了下,直接朝著北面的方向而去。
那個位置
沈溪也沒去過,聽說是一片荒廢的研究場地,曾經作為過爆破試驗場地,就是現在,還有人說,那個地方有輻射,不要靠近。
平時他們活動的地方,都是在西面。
北面像是荒蕪一樣存在,沒人去,也沒人願意去。
沈溪追了上去,想著去看清楚,程霞到底是在跟誰接頭。
好奇心太重了,導致沈溪也不怕了。
沈溪大概追了半個鐘頭,才見前面的程霞停下。
她著急的找尋四周,突然在牆壁上敲打了幾下,不多時,就在北面殘破的牆壁外面,走出一個男人。
天太黑了,離得又遠,沈溪看不清楚。
但依稀能聽到他們的話。
我的筆記本丟了,我想離開,你想辦法,送我離開。
甚麼筆記們?似乎是男人的話。
而沈溪也只聽到了三個關鍵的字,筆記本。
程霞似乎很著急,語氣不自覺的就大了下來,我要回去,我不能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了。
偏生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道動靜
沈溪也被嚇了一跳,她立刻快速躲藏在一棵樹下,進入空間。
那男人則是跑到了沈溪站在的地方。
看了下週圍,但沒發出聲音。
喵兒。
突然一隻野貓從男人的面前跑開了。
男人才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不要找我,等事情處理好,會安排你離開。已經決定好了,在九月中旬,會先安排一些人提前離開研究基地,你跟著大家一起離開。
我的筆記本丟了,我懷疑是沈溪偷了,她懷疑到我了,她在懷疑我。
程霞忘記不了那日沈溪在她耳邊低聲說的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程霞怕了。
女人心裡防線塌陷,男人冷著臉,想處理掉這個人,但又不能,畢竟這人是研究人員。
安撫了一陣,讓程霞快速回去。
沈溪躲藏在空間內,將二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看著程霞離開後,確定周圍沒了聲音,沈溪才從空間內出來。
這時看著周圍的一切,太陌生了,還有呼呼風聲,沈溪有點怕了。
著急忙慌的就往宿舍的方向跑去。
殊不知暗中的男人,卻將沈溪給盯上了,竟然是她。
男人暗中追隨沈溪,想悄悄的處理掉沈溪,沒想到沈溪跑的太快,男人又不敢開槍。
沈溪幸運的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