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沈溪之前倒是想到過。
她想著,水來村會將趙輝跟李大富算在其中的。
不算是搞種植大棚的種植戶之一,至少也能在運輸的時候,能找他們來做。
沈溪喝光了杯中的茶。
望著眼前的三人。
老三,輝子,大富,你們是當初跟著我來澄縣的,現在我是離開了澄縣,但我不能不管你。我現在有個主意,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膽子幹。
興許是喝了一點酒,三個男人的膽量也上來了。
嫂子你說,啥事兒,只要嫂子說的事兒,那絕對是掙錢的。
嫂子,你可是我親嫂子啊,你有啥好的掙錢之道,就直接說。
趙輝則是沒說話,眼神認真的盯著沈溪看,等待著她的下話。
沈溪頓了下語氣,這才說道:咱們這裡不是有一批鹹鴨蛋,我不打算在東省賣了,我想讓你們帶著這些東西,去南方。
嫂子,你說的南方是?
深市,廣市,你們三個一起去,一人帶上兩三百斤,到了地方後,再分開去賣。介紹信我給你們開好,你們帶在身上。
只要有地方介紹信,在外地短時間的暫居是沒問題的。
他們帶著介紹信,可以在外地吃飯,住宿。
相信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們能那些鹹鴨蛋賣光的。
嫂子,這個差事行不?
咋能不行,你們能想到的問題,我都幫你們想好了,現在你們只要去做就好了。你們就說,是東省某鄉村下的集體生產利益。離得太遠,沒人查的。
外面北風呼呼的颳著,一陣強勁的風來,吹得屋內的燈泡子亂晃。
沈溪的話,一直在他們三個的耳邊縈繞!
這次一趟掙的錢,明年開春就能讓他們在家裡蓋上新房子。
三個男人心動了。
吃飽了後,沈溪送他們出了農家小院,看著三人騎車離開。
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雖說老三是她小小叔子,可老三畢竟是個成年人了,叔嫂自然是不能住在一個屋子裡的,只能讓老三也跟著趙輝、李大福去了縣城出租房。
本來,老三說,他擔心嫂子一個人在農家小院裡住,怕晚上不安全,想要留下陪著。
沈溪沒答應,說自己不怕。
若是沒空間在,沈溪肯定是讓老三留下,住在外間挨一晚上也不許他走。
可現在她有空間,晚上睡覺可以睡在空間裡,倒是不怕的。
嫂子,你快回屋,外頭冷。
嫂子,我們走了,你晚上鎖好門。
老三的腳踏車留在了院子裡,方便沈溪這幾天用。
他坐在了李大福的後車座上,車子似乎比平時又響的更多了
坐在車上的霍老三,時刻擔心著,李大福這個破爛洋車子,別半道兒上散架了就好。
***
送他們三個離開,沈溪就直接回屋了。
鐵鍋裡的東西都凍上了,沈溪想著,明天早上燒熱水洗刷吧,現在她也累了,想要睡覺了。
就在她回屋後,剛鎖上門,突然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動靜。
似乎是有人從外面翻牆跳了進來。
沈溪勾唇,面上帶了冷笑,這是瞅著老三他們三個離開,特意選在這個時間來的。
沈溪知道自己的斤兩,只能趕緊的將屋門鎖好。
又從裡面用木棍擋住。
不放心的她,還用椅子又擋了下。
就這,她還是不敢睡在床上。
坐在床上的她,盯著周圍的動靜,似乎那人沒來這裡來了。
這個房間,四面都是磚瓦牆,門是木門。
要是外面的人想要踹門的話,那肯定是極為容易的
說實話,如果沒有空間在,沈溪的確是害怕的。
她在祥雲村的時候,聽婆婆說過一個事兒,村子裡隔壁家的王大娘,她就是當姑娘的時候,被村子裡的一個老光棍強姦了。
被發現了後,不得不嫁給了老光棍。
那老光棍比王大娘大了將近三十歲。
王大娘如今都六十了,她那老丈夫早就死了,生的兒子不是個東西,啃老,跟他爹一個死樣,到現在都沒找到媳婦兒。
眼瞅著王大娘的兒子也有四十多了,就喜歡盯著村子裡的年輕姑娘瞅。
婆婆還跟沈溪說,讓她瞧見了王大娘的兒子,就離得遠遠的。
在一些貧瘠偏遠的地方,存在著很多泯滅人性的惡習。
沈溪不是年輕的小姑娘,她不再是十七八歲,不懂得人心是多麼的險惡。
為了自己,多點心思,是正常的。
寧願自己疑心重,也不要甚麼事兒都相信別人。
沈溪一直聽著門外的動靜,沒聽到動靜後,她反而不太放心了。
快速閃身入了空間。
這才有了絲絲的安全感。
就怕那門外的人還在聽著她的動靜呢。
***
一夜的心驚膽戰,第二天天亮好久,沈溪才從空間裡出來。
推開門,瞧了下外面
沒想到,竟然下雪了。
厚厚的一層,跨步走了出去,發現雪厚的都能埋了腳踝。
沈溪先去檢查了下放著鹹鴨蛋的倉庫。
瞧見窗戶被砸了。
好在她為人謹慎,在玻璃窗戶內,還另外定製了一個鐵皮窗戶,這個窗戶是活動的,可以開啟。
但要從裡面才能開啟。
估計是昨兒晚上那人沒偷到甚麼東西,就離開了。
沈溪這才找了掃帚,將院子裡的雪掃了下。
剛掃好雪,老三他們三個就來了。
還給沈溪帶了早飯。
早飯的時間,四個人又商量了下,打算先讓趙輝跟李大福去深市,帶著三百斤的鹹鴨蛋,先去看看市場。
賣得好,就讓老三再帶著剩下的去。
三個人覺著可行。
老三知道昨兒晚上有人來院子裡行竊,當下就炸了。
不行,今天晚上我們三個都要在這裡守著,必須要將那個人給逮出來。
那人是在你們走後,才進來的,我懷疑,他就是故意踩著點來的,你們要是不走,他還真不一定能來。沈溪說。
趙輝卻道:嫂子,咱這樣來。
沈溪一聽,當下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就應允了下來。
遠在北城的霍明川,自打知道媳婦兒給自己打電話。
而他沒接住後,心情那是更加鬱悶了。
當天早上,霍明川回到辦公室,文書說了嫂子來電話的事兒。
他立刻就回了過去,可接電話的是,是那一直不想讓沈溪回北城的宋立明。
他直接幫沈溪,跟霍明川說了,沈溪要在澄縣多呆半個月的話。
霍明川氣的肺都要炸了。
沈溪是他媳婦兒,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