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麼多好吃的,霍老三啥也不管,直接開吃。
在家裡吃了那麼久的雜麵窩窩頭,現在好不容易吃到白麵了,霍老三一口氣吃了五個饅頭,四個雞蛋,又吃了沈溪給他做的一碗掛麵。
嫂子,這飯可真好吃。
你這是一路上沒吃東西吧,都餓成這個樣子了。現在吃飽了嗎?
霍老三嘴上說著,吃飽了,可手上還抓著一根黃瓜,啃的咔嚓響。
嫂子,你想跟我說啥事兒啊。
沈溪起身來到了門口,往外看了下,這才將門掩上。
是這麼一個事兒。
沈溪就這黃瓜的事兒,跟霍老三說了個清楚仔細。
霍老三年齡也不大了,知道個事情的輕重緩急。
聽得沈溪說完,霍老三當下愣在原地,咀嚼黃瓜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嫂子,這事兒能行嗎?咱們這可是在倒賣,挖社會主義牆角,萬一被抓到的話,那可是要坐牢的。
我說老三,你咋那麼笨啊,我說的話你沒聽明白嗎?
沈溪扶額,為老三的智商而心疼自己。
合著,她費了半天口舌,說那麼多的話,他都沒聽懂是啥意思啊。
澄縣下面有很多村子,咱們可以去村子裡開個證明,這樣就能以集體的名義,往城裡送黃瓜。我找你來,就是想著,讓你去做。就看你膽子大不大了。
這個世道,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而且,目測這兩年後,國內的經濟開啟後,往後做生意就輕鬆多了。
熬過去這兩年就好了。
而且,沈溪也不擔心會被人發現。
她的東西都是從空間裡弄出來的,就是被人發現想查也查不到。
嫂子,真的能行嗎?你從哪裡弄來的貨物啊?霍老三低聲問。
這個你就甭管了,我有自己的渠道,你現在還不太成熟,等你再成熟了點,我就告訴你。我現在就問你,你幹不幹?
霍老三咔嚓,又咬了一口黃瓜!
幹,誰不幹誰是孫子。
我早就受夠了,在老家,娘整天讓我吃窩窩頭,比豬食好那麼一點點。
之前因為大哥在村子裡大小是個領導,咱們不敢幹其他的,現在,我大哥也不在家了,我們就放開了手去幹。
嫂子,你剛才還說,讓我再找倆人,那你看,我找我之前的幾個朋友能行嗎?
沈溪眯眼思考了下,你覺得他們信得過嗎?
霍老三:他們家都窮的沒褲衩子穿了,我一說這差事,他們肯定幹。
沈溪點了下頭。
那行,這兩天你偷偷的回去一趟,將你覺著靠譜的朋友帶來倆。我這邊去聯絡貨物。等過兩天,你們來了後,我們再商量下其餘的事兒。
沈溪剛跟霍老三說完,床上睡覺的倆孩子就起來了。
撩開蚊帳,國慶先從床上下來。
是小叔,我還以為是誰呢。
國慶自己先下床來,又伸手抓著妹妹的手。
倆人下來後,直接往沈溪那處走。
葡萄往沈溪懷裡鑽去。
媽媽,我跟哥哥早就醒了,哥哥說,要聽聽媽媽在說啥話。
媽媽能說啥話,還不是想跟你們小叔一起掙錢,好讓你們去讀書啊。
媽媽,我小叔能幹啥啊?
國慶說著話,眼神裡帶著幾分不相信。
霍老三:???
他這是被三歲的小侄子給質疑了嗎?
國慶,話可不敢這樣說,小叔也很能幹的。
霍老三說著,端正了身子。
試圖在小侄子面前,挽回自己高大的形象。
你能幹啥啊。奶奶都說了,你就是個飯桶,只會吃飯。不過,我是小孩子,不可以這樣說你。
小叔,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說你是飯桶的。
霍老三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像是便秘一般!
國慶,你行了啊,我是飯桶,你不用重複兩遍告訴我!
沈溪揉了下兒子的腦袋,笑著說:國慶不許說小叔,小叔是長輩,你是個晚輩。
嗯,我知道了,我聽媽媽的話。
***
霍老三在澄縣待了兩天,沈溪給了他五塊錢,讓他回家一趟。
霍老三的幾個朋友也不都是一個村子的。
他只找了家在鎮上住,比較窮的兩個玩的算是比較好的玩伴。
跟他們說,出去幹一票大的,能掙真銀白銀的那種!
三人就從鎮上,當天乘坐大巴,到了澄縣!
沈溪並沒讓他們三人住在她租住的家裡,而是暫時安排住在賓館裡。
三個大小夥,住在一起,也沒啥不方便的。
當天晚上,沈溪就在賓館的食堂,請他們三個吃了飯。
沈溪帶著倆孩子,霍老三則是帶著自己的倆玩伴。
嫂子,這個是大富,這個是輝子。
嫂子好,我叫大富,之前咱見過。
嫂子,我叫輝子,我們家是鎮上的,也是鎮上最窮的。我聽軍哥說,你能帶著我們掙錢,真的假的?
沈溪笑望著他們:真的假的都讓你們說完了。我只說一句話,跟著我幹,絕對能掙到錢。
先吃飯,吃飽了,我跟你們說具體的事兒來。
成,嫂子,我們都聽你的。
沈溪點了四碗麵,三個菜,有葷有素。還另外要了六個饅頭,給霍老三他們三個吃的。
一頓飯飽後,沈溪才開始安排接下來的工作。
這個事兒我是問過的,只要沒人查,就沒問題。澄縣下面有個叫小王村的,老三你帶著輝子,去小王村,給那村長送點禮物,幫咱們開個證明。拿到證明後,你們就直接回來,記住不要在村長家喝酒。
沈溪再三囑咐。
這又看向大富。
大富,你明天跟我去一個地方。以後,你們三個人來辦這事兒。
沈溪低聲,將事情說了個清楚。
明天,霍老三跟輝子先去開個證明。
這個證明很重要,想要將黃瓜賣給供銷社,或者一些飯店,食堂,都是要用這個證明的。
而大富去的地方,則是沈溪之前提前租的郊外的一個小農家院。
她用來專門存放黃瓜,雞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