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湘回到鄭市,立馬就和各方恢復了通訊。
她回來了並不是馬上就不再管災區那邊的事,親眼見證人們被自然摧毀家園,災後重建工作物資緊缺,宋幼湘離開前就統計了表格的。
當然,她的個人力量遠遠不足夠,這些是需要透過社會募集的。
表格已經第一時間投遞到了報社,宋幼湘自己也會盡全力去爭取幫助。
這是小問題,宋幼湘從不擔心募集不到足夠的物資。
她一直對自己的民族永遠充滿自豪,堅定地認為中華民族是最有大愛的民族,尤其在經歷風雨之時,真情彌堅。
從災區回來,宋幼湘第一時間先打電話給各方報了平安。
“安全就好!”師母一直提著心,既擔心宋幼湘和姜滬生,更擔心失蹤的舒瑩。
現在知道這些孩子都好好的,師母終於放下心來。
尤其得知姜滬生和舒瑩經過生死的洗禮,終於突破桎梏走到一起而格外高興。
“我應該去疆省走一趟。”師母很快做出決定。
做為姜滬生的嫡親長輩,她必須親自去疆省道歉,並提親。
不過這是災情過去後的事,師母告訴宋幼湘,疆省受災的事有報紙持續報道下,社會各界都在關注。
許多單位和組織都在儘自己的一份心力,京市各大高校也是如此。
高校間的學生團體也聚在了一起,其中負責牽頭的是華大,表現最為突出的也是宋幼湘當初成立的初曉。
“幼湘,你老師現在一定很欣慰。”穩定的基石,堅定的信念,是初曉的靈魂和血肉,這都是宋幼湘親手澆築的。
魏母陪著師母守在電話旁邊,默默給師母遞上手帕。
師母按了按眼睛,衝魏母感激地笑了笑,現在孩子們都在上學,倒是她們兩個時常作伴。
一個是老派大學生,一個沒進過學堂門,相處得卻是極好。
“你們在外頭好好的,照顧好自己,傅老師這裡我能照顧好。”魏母接過電話。
她講不出甚麼大道理來,但她能替孩子們照顧好老人和孩子。
結束通話師母這邊的電話,宋幼湘給徐叔青打了電話,但沒有打通,便先給江省那邊撥了過去。
電器廠那邊進度按著計劃走,沒有甚麼意外。
不過王臹告訴宋幼湘,她最開始支去購買物資的錢,徐叔青硬退了一半回來。
“我看他是想全退回來,被我攔住了。”王臹道。
不管徐叔青是打算自己替宋幼湘出這份錢,還是他有途徑籌措到物資,都是他的能力。
他雖然心疼支出去的錢,但這不是別的,是做人基本的良心,哪有掏出去又接回來的。
宋幼湘當初支錢,肯定不會去計較得失。
不過徐叔青的心是好的,他也是擔心這錢拿出來會傷筋動骨,影響電器廠的發展。
另外就是籌措物資的事,徐叔青幫了大忙,王臹叮囑宋幼湘要記得道謝。
“對了,小王那邊表態了,你這邊還在需要的話,食品廠還能湊兩車食品出來,另外還有……”王臹雖然拜託了徐叔青,但江省這邊他也一直在活動。
這段時間,王臹這邊一直有物資車併入政企車隊,開往疆省。
這些事是宋幼湘牽頭,一直堅持下來,卻是個人心中的信念,同胞受難,但凡有點能力,總想盡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
宋幼湘點頭,“臹叔,這次車隊出發前,都車上都掛上橫幅,寫明捐贈單位。”
個人低調做好事是自己的選擇,但做為組織者,應該把這些企業的名字宣傳出去。
宋幼湘有想法,結束通話王臹的電話後,又跟季省長通了個時長不短的電話。M.βΙqUξú.ЙεT
損贈宣傳是多方有益的事情,既能體現企業的主動性和責任心,也能把災情擴散出去,同時還能積極影響到各界響應。
最好政策上也有一定的照顧和鼓勵。
宋幼湘忙起來就沒有太多時間觀念,電話打完,她還得處理案頭積壓的工作。
不過三餐是要按時吃的,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我伯媽特意做的,讓我一定要送過來。”廖秘書打來的飯菜格外豐盛。
不等宋幼湘追問,廖秘書就有些激動地解釋,“我伯媽老家是疆省那邊的,她特別感謝您。”
宋幼湘自己還不知道,新聞裡播了災區情況,她早就上新聞啦。
不過很快宋幼湘就知道了,她剛回來,上面就通知她去開會,要搞表彰大會。
宋幼湘,“……”
通知一層層下來,肯定要經過局裡,宋幼湘懷疑局裡的領導是故意的,明知道她不喜歡這些,還不替她婉拒。
沒有辦法,宋幼湘只得回覆領導,再三表示她是代表器械廠,要表彰也是要表彰器械廠,而不是她個人。
好在局裡領導關鍵時刻還算靠譜,藉著這次的事主動給器械廠爭取了一些權益,弱化了宋幼湘個人的影響。
受年齡限制的不止一個魏聞東。
不過這次事情過去,宋幼湘頭上的副字算是可以正式摘掉了。
跟徐叔青通電話的時候,宋幼湘心裡還有點憤憤不平,“這副字還不如不摘呢!弄得人憋屈得很。”
這個副字本來就搖搖欲墜了,結果現在來這麼一出。
她和魏聞東不一樣,魏聞東表現好立功升職,她只有高興的份,那就是他的能力,她的能力體現在企業管理上。
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結果不光宋幼湘憋屈,徐叔青都想親自找人談談,講講道理。
助理默默望天,這難道不是常規操作嗎?
也不知道先生這是哄小孩,還是真有這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