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柱按照任縣長他們留下的聯絡方式,很輕易的就直接聯絡到了任縣長的辦公室。
出乎他意料的是,聽到他的委婉要求,任縣長那邊答應的很是乾脆。
不過,這樣的情況也就說明,事情並不像劉大柱想的那麼壞。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劉大柱抬頭就看到陳英正站在前面的小院裡,皺著眉頭看著他。
“怎麼樣了......?”
陳英直接開口問了一句。
劉大柱點了點頭。
“任縣長那邊答應的很乾脆,說盡快抽空過來......”
陳英輕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一些,隨後女生直接走出了村支部。
任縣長說盡快的時候,劉大柱還以為就在這兩天。
可沒想到晚上天色將將擦黑的時候,一輛吉普車便悄無聲息的停在了靠山屯村支部的門口。
劉大柱得到訊息之後,急忙往村支部這邊趕了過來。
到了之後才發現,任縣長此行只有兩個人。
任縣長親自開著車,與他同行的,就是上次縣裡大亂鬥時,劉大柱看到受傷的那個叫任偉的年輕人。
來到村支部之後,任縣長讓劉大柱趕走了其他人,便直接對他問道。
“陳大夫在哪.......?”
劉大柱看了看他們兩人的神色,好奇的問了一句。
“任縣長,你怎麼知道是陳大夫找你?”
任縣長聞言,好笑的撇了他一眼。
“除了陳大夫之外,難不成還是劉隊長你真的找我來指導工作嗎?”
“你對我們縣裡,眼下恐怕沒啥好印象吧?”
“呵呵.......”
劉大柱聞言也跟著笑了。
隨後他安排人去找陳英,又招呼著任家的兩兄弟坐下。
這才接著說道。
“既然任縣長這麼坦白,那麼我這邊也一直有一個疑惑,趁著陳大夫還沒來的這段時間,想向任縣長討教一下。”
“你是想知道,這兩年,縣裡為啥一直針對你們靠山屯?”
任宏真不愧是當領導的,一眼就看出了劉大柱的心思。
隨後,他的回答依舊是那麼直接。
“這一切都是秦書記安排的,胡主任只是一個推動者罷了。”
“畢竟你們靠山屯這幾年發展的太快,也太紅火,已經入了上層領導的眼。”
“要是能把你們這麼一個優秀的生產隊掌控在手中,不光是面子和政績,還有這實實在在的利益。”
“原本,秦書記他們也沒想這麼快動作。”
“但是從你們第一次與兵團那邊交易以後,並沒有如實上繳收益,他們便已經按耐不住了。”
“不管是幾項政策,還是直接委派下來的田隊長。”
“包括這一次接二連三都不肯罷休的調查組,都是為了先打壓,再掌控。”
劉大柱沒想到這位任縣長說話這麼直白,聽的臉色不停的變化。
任縣長又笑著看了看他。
“這幾句話,是看在你們屯子裡照顧陳大夫這麼多年的份上我才說的。”
“出了這個門口,我可就不認了.......”
“呵.......”
劉大柱無奈的笑了一聲,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屋裡的三人也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
劉大柱轉頭,看到是陳英已經來到了院子裡,於是他便就勢站起身。
“好了,既然陳大夫已經來了,那你們談吧。”
說著,他便轉身走了出去,將房間留給了他們。
劉大柱不知道他們說了甚麼,也不知道他們說了多久。
只知道第二天早上,任縣長離開的時候,是獨自一人開著車走的。
隨後,陳英和大奎便帶著任偉找上們來了。
他們三人來的時候,劉大柱正蹲在屋裡擺弄著小白狼崽子。
劉大柱從畫卷中弄出了一隻剛生過仔的母狍子,用它的奶水來餵養小傢伙。
經過幾天的餵養和收拾,這小傢伙竟然神奇的活了下來。
眼瞅著小傢伙一天天的長大,劉大柱的心中也有些興奮。
陳英他們進來的時候,劉大柱也只是抬頭看了一眼。
“小偉以後要留在咱們屯子裡.......”
劉大柱聞言這才又抬起頭,看著旁邊那個神情有些靦腆的青年。
這傢伙,此時這神態,跟那天干仗的時候可完全不同。
劉大柱隨意的點頭,答應下來。
“行,就讓他進狩獵隊,當一名預備隊員吧。”
眼見著這小子都留在了靠山屯,劉大柱心裡的那最後一絲擔憂,也頓時消散了。
“這就是你從林子里弄回來的那頭狼崽子?”
陳英見劉大柱手底下的那隻小傢伙忍不住好奇的探過頭,多看了兩眼。
這小東西可能由於還不足月的原因,雖然眼睛已經勉強可以睜開。但身上也只不過長了一層短短的透明絨毛。
根本就沒有一絲他母親的那種神俊威猛。
“這是狼崽子啊?”
一旁的任偉聞言有些驚訝地叫了一聲,連忙把腦袋湊近了一些來看。
甚至還伸出一隻手,似乎想摸摸這個小傢伙。
“啪.....”
劉大柱一把打掉他伸過來的爪子,瞪了一眼這個忽然又有些自來熟的傢伙。
“這可是白狼幼崽,在咱們這塊上半年都難得一見,摸掉毛了咋辦?”
頓了頓,劉大柱又看向任偉。
“你既然想留在屯子裡,那就好好幹,別給陳大夫還有你哥丟人。”
“還有,不能學你在縣裡的那一套,動不動跟人幹仗的.......”
說著,劉大柱就轉向了大奎。
“這兩天,你們狩獵隊就開始行動吧。”
“順便把這小子帶上,讓他進山裡感受一下,山林野獸們的熱情。”
“呵,那敢情好.......”
還沒等大奎說話,旁邊的任偉卻是已經興奮的應了一聲。
大奎無奈地看了一眼陳英,見她點頭之後,這才又對著劉大柱說道。筆趣閣
“今天已經讓人去公社申請子彈了,等彈藥拿回來,明後天就能開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