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聞言,諸葛亮不禁有些無語的看向馮道,這理由未免也太爛了。
還沒等諸葛亮想好說些甚麼,馮道卻已經是衝了出去。
“夫人,送飯這種事情由府中的下人來就行了,不必每天都由你親自來送。”
見偌大的一個屋子裡面只剩下了自己與黃月英,諸葛亮不由訕訕說道。E
說完,便是站起身來打算去接過飯盒。
“妾身要是不來,又怎麼會聽到自己即將多一個妹妹呢!”
黃月英並沒有將飯盒遞給諸葛亮,而是直接將飯盒放到了桌上,假笑著說道。
“沒有!怎麼會!月英,你是知道為夫的!一天十二個時辰,八個時辰我都放在了政事上面。
剩餘的時間連陪你都不夠,更別說甚麼妹妹了。”
見黃月英這假的不能再假的假笑,起身的諸葛亮乾脆是順手將黃月英摟入懷中,信誓旦旦的說道。
“沒想到小亮還有這麼一手,長得帥能力強不能當我老馮的女婿實屬有些可惜了。”
馮道不知何時又是去而復返了,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的這一對年輕人的動作,忍不住搖頭說道。
“這倒也是!兄長也真是的,將這麼多的政務都交到你一個人的身上。”
聽到諸葛亮如此說,黃月英倒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隨即,忍不住抱怨說道。
“咳咳!!!”
聽到黃月英的抱怨,原本站在門口充當吃瓜群眾的馮道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兩聲。
在處理政事上面,他覺得自己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大家都是副城主,雖然自己權力不如對方,可也不能將自己當成不存在吧?
“你還有事嗎?”
見馮道突然的咳嗽聲,黃月英立馬便是從諸葛亮的懷抱之中掙脫了出來轉過身冷冷掃向對方。
“我......沒事!沒事!”
馮道張了張嘴,原本想要說自己也分擔了一部分政務,並非諸葛亮一個人孤軍奮戰。
可話到嘴邊,卻是再也說不出來。
“既然沒事,
:
便去醫館治病去吧!這肚子疼雖然是小事,可疼起來也是不好受的。”
見馮道秒慫,黃月英不由笑著說道。
“對對對!我這就去醫館看看我這肚子疼,你們倆慢慢聊。”
見狀,馮道連連點頭,便是絲毫不留戀的朝著外面而去。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自己還是先走為妙!
“???”
看著來了又走的馮道,諸葛亮可謂是一腦袋的小問號。
你這是回來幹啥的?
給自家媳婦積攢怒氣值的嗎?
“夫君,其實妾身倒也不是反對你納妾......”
“夫人,你不用再說了,我你是知道的,只喜歡你一人。
以前如此,現在依舊如此,未來也不會發生任何的改變。”
沒有等黃月英把話說完,諸葛亮便是再次將她摟進了懷裡,一臉真誠的說著說道。
“妾身相信夫君,夫君還是先吃飯吧!再不吃,飯可就要涼了。”
聽到諸葛亮說的如此動情,黃月英忍不住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
將桌子上的飯盒朝著諸葛亮的手中遞去。
“嗯!的確是要快點吃,還有一堆政事等著我處理呢!
隨著第七軍團調往長沙郡,這閩中郡已經開始有著些許不老實了。
居然想要將在周王那裡受到的損失從我們這邊找補回來,簡直是痴心妄想!”
諸葛亮接過飯盒將之開啟的同時還不忘說上兩句政務上面的事情。
“妾身這一次過來,除了給夫君送飯食以外,還有一件好事情要告訴夫君。
那便是新的一批人皮面具已經全部製作完成了,都在這裡。”
看著吃著飯食的諸葛亮,黃月英主動提及了她此來的正事。
“月英辛苦你了,這麼短的時間內製作了如此之多的人皮面具。”
聞言,諸葛亮乾飯的節奏不由一頓,目光看向黃月英說道。
“和夫君比起來,這些都不算辛苦。另外,通訊玉佩也是製作完成了一批。
夫君或者兄長需要的話,隨時都可以取走。”
黃月英
:
走到諸葛亮的身後,輕輕為對方按摩了兩下說道。
“嘶......水鏡先生曾言我天資妖孽,和你一比我似乎也就稀鬆平常的樣子。”
聽到黃月英所說,諸葛亮不禁苦笑一聲說道。
“妾身不需要處理政事,因此能夠專心於人皮面具與通訊玉佩的製作。M.Ι.
夫君不同,你要心繫百姓的安危!
被這些牽制了注意力,還能兼顧的了陣法一道的提升已經是夠妖孽了。
如果再能夠顧及其他,那恐怕真就是非人哉了!”
黃月英輕輕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夫人......”
“啪!”
“啪!”
“我真該去醫館看看病,咋就這麼賤,一把年紀聽牆角。”
看著開始了商業互吹的二人,馮道轉身朝著外面離去。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直接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口中則是忍不住喃喃說道。
說完,便是朝著自己專屬的書房走去。
與此同時,他已經是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諸葛亮的念頭給打消了。
算了!
她不配!
......
“老夫邳吉參見魏侯大人!”
見秦天終於是出現了,邳吉立馬便是恭敬行禮說道。
“邳彤參見侯爺!”
“邳湯參見魏侯大人!”
邳彤與邳湯也是一左一右行禮說道。
“都坐吧!等候這麼久想必諸位也都是累了!”
秦天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掃過,隨即擺擺手說道。
“謝魏侯大人!”
邳吉道謝一聲,便是坐了下去。
坐下之後,方才忍不住長長鬆了一口氣。
對於年輕人來說站一個時辰或許沒啥,可對於他這種老年人來說可就有些受不了了。
可沒辦法,誰讓如今眼前之人成為了郡城的統治者、不久的將來甚至是會成為整個廬江郡的統治者。
“謝魏侯大人!”
邳彤與邳湯也是緊接著道謝一聲,卻並沒有落座,而是一左一右站在了邳吉的身後。
祖孫三代一同出現在眼前,看起來不知為何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