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邳湯臉上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說道。
“咳咳......!為父這不也是為了你祖父好嗎?原本以大秦郡守的身份致仕。
誰能夠想到致仕沒幾年,原本無敵於天下的大秦倒下了。
如今,你祖父再重新入仕一段時間再致仕也沒啥不好的。”
看著自家兒子這眼神,邳彤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
“那我回去就和祖父如此說?”
聽到自家父親又講起了大道理,邳湯忍不住撇撇嘴說道。
“咳咳......,回去之後說是魏侯的意思便行了,不必提及為父在這其中扮演的角色。”
......
晚上,秦天自然是在郡守府的後院之中入睡。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秦天起來之後便是開始了洗漱。
至於傾國傾城兩姐妹,早就被他派人護送回了朝陽城中的魏府。
算算時間,估摸著應該也是已經到了。
倒不是他絕情,拔那啥無情!
而是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自己面臨的刺殺實在是有些多。
護衛隊保護自己的同時,總不可能連傾國傾城二女也兼顧的面面俱到。
另外,四個軍團從普通士卒到四位軍團長都沒有帶女眷,自己左手一個右手一個總感覺有些不太好。
“侯爺,邳郡守與他的父親已經在前廳等著了。”
秦天剛剛洗漱完畢走出房間,秦一便是開口提醒說道。
“等候多久了?”
聞言,秦天隨口問了一句。
“一個時辰!”
秦一言簡意賅的回答說道。
“都這麼久了,怎麼不叫我?”
聽到這個時間,秦天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可直接就是兩個小時了啊!
“侯爺趕路辛苦,屬下覺得這點小事情不必吵醒侯爺。”
秦一理所當然的說道。
在他看來,邳家父子不過是降將罷了!
待到侯爺醒來之後去見就行了,不必為此將正在睡覺的侯爺叫起來。
“......以後有這種事情,務必將本侯叫醒來,別讓這些剛剛投效的
:
降將寒了心。”
聽到秦一的解釋,秦天想了想最終只是輕描淡寫的囑咐了一句。
他不願讓新投效過來的降將寒心,更不願讓這些為自己浴血奮戰的親信寒心。
“是!”
聽到秦天如此說,秦一重重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見秦一點頭,秦天也就沒有再說些甚麼,大跨步朝著前廳而去。
......
與此同時,朝陽城城主府中!
“師父,一隊羅網成員入城了,護送著侯爺新收的兩房小妾前往了侯府之中。”
一個略顯稚嫩的青年來到城主府中,朝著諸葛亮微微行了一禮稟報說道。
“幼常,加派一隊護衛保護侯府,務必不使兄長的家眷有絲毫損傷。”
諸葛亮聞言當即便是開口下令說道。
“師父,最近這朝陽城之中可不太平,時不時就有來刺殺您的人,聽說懸賞金額都到了上萬兩黃金,都足夠組建一支軍隊了。
這種時候,您再將城主府的一部分護衛派到別的地方,會不會未免有些不妥當?”
聞言,這名略顯稚嫩的青年並沒有第一時間執行命令,而是開口勸道。
“沒有甚麼不妥當的,她們是為師兄長的女人也是廬江郡魏侯的女人。
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都需要派人保護,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去辦吧!”
看著自己最近新收的這個小徒弟,諸葛亮擺了擺手堅決的說道。
“......是!”
頭一次見自己師父如此嚴厲,這名略顯稚嫩的青年只得是點點頭便轉身離去了。
“你這徒弟未免有些分不清主次了,當初你還不如收了他的兄長馬良為徒。”
看著諸葛亮這個小徒弟的背影,一旁專心處理政事的馮道忍不住開口說道。
“既然你覺得馬良不錯,為何不將之收為徒弟。”
聽到馮道所說,諸葛亮不答反問說道。
“我不像你這麼年輕有活力,小山般的政務就已經夠我忙活的了,幹嘛還要收徒弟?那不是更累?”
馮道撇撇嘴說
:
道。
“徒弟出師便可以給你分擔政務,待到你幹不動了還可以將事情託付給對方,何樂而不為?”
諸葛亮忍不住反駁說道。
自己這麼些日子好歹收了四個徒弟了,對於徒弟的作用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心得的。
“分擔政務從下面提拔下來的官員也能優勝劣汰還不需要特意培養。
至於我幹不動了,不是還有你嗎?”
馮道顯然並沒有被對方忽悠住,慢慢悠悠的說道。
“......”
見馮道這一副鹹魚心態,諸葛亮不禁感覺有些無言。
“照我說,你有那收徒的時間,還不如造個孩子出來,從小培養肯定個頂個的聰明。”
見諸葛亮沒話說了,馮道反而是來勁了,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說道。
“......”
聽到馮道將話題扯到自己的私事上面,諸葛亮不禁抬頭望天不想回答對方的問題。
造娃這事情是自己說造就能夠造出來的嗎?
君不見自家兄長的女人比自己多得多,也沒有見能夠造出一個娃來。
自己只有一個媳婦,理所當然造娃的機率要更加的低。
“要不老夫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你如何?老夫的女兒可是生的十分水靈。”
見諸葛亮不搭理自己,馮道繼續誘惑說道。
他天天和諸葛亮待在城主府處理政事,時間長了說起話來倒也沒有太多的顧忌。
不過,提出將女兒許配給對方倒還真是第一次。
“是誰要將女兒許配給妾身的丈夫?”
馮道話語剛剛落下,諸葛亮都還沒有來得及說甚麼,外面便是傳來一道好聽的女聲。
當然,這裡所謂的好聽是對於旁觀者來說的。
對於事件主角的馮道來說,這聲音可就一點也不美妙了。
聲音的主人拿著飯盒緩緩走了進來,不是黃月英還能是誰。
“諸葛副城主,我這突然肚子有點疼,恐怕是吃壞了東西,我先去一趟茅房。”
看見黃月英的第一眼,馮道立馬便是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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