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安知道白彧身份不普通,在白彧剛剛進入娛樂圈,還沒有賺到一毛錢的時候,就給他開出了千萬年薪,柳志安當時就知道,這哪裡是娛樂圈新人,這是位爺。
白彧有甚麼背景,有甚麼手段,柳志安不想知道,也沒有調查過,俗話說得好,好奇心害死貓。
他只管白彧在娛樂圈的一應事務,其他的事,輪不到他操心。
這個分寸需要他拿捏好,況且上次彧哥已經很明顯嫌棄他不中用了,他要是再也機靈點,那就真的要‘退休’了。
柳志安:“彧哥,關玥就是投資方推薦過來的《江湖》女二,你把她弄走沒關係吧?”
白彧嗤笑,眼神冷肆狠戾:“她死了都沒事,江湖沒她就不行了嗎。”
柳志安見他生氣了,不敢再逼逼叨叨:“我主要是怕江湖無法順利開機,千染不是也很期待《江湖》嘛……那您忙,我走了。”
他就不該跟過來,這哪裡是修羅場,這簡直是神魔大戰啊!
白彧走進浴室,洗臉沖澡,血跡蜿蜒在他臉龐和脖頸,像朵綻放的極惡之花,熱水沖刷而過,很快就乾淨了。以前他身上的血比現在多得很,需要洗很久才能洗乾淨,洗完之後身上還有濃郁的血腥味,又或許他身上的血腥味就沒有散過。
關玥盡得她父親的真傳,是一名很出色的醫學家,他出任務負傷回來時,大部分時候都是她給他治療,漸漸地他會跟她說一些心事。
白彧想不起來那個時候他是真心跟她吐露心聲,還是試探她的忠誠,最後……最後關玥還是讓他失望了,她站在了他父親那一邊,儘管她哭訴自己有苦衷,但白彧沒有手刃她,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寬容。
白彧容忍手底下的人犯錯,但是他絕不允許有人膽敢背叛他。
關玥一直以他未婚妻的身份自居,但是她背叛他的訊息一夜間傳遍了整個基地,就算白彧肯原諒她,他那幫屬下也不會高看她一分。這樁指腹為婚的笑話,連他的父親都覺得沒有存在的必要,只有關玥一個人念念不忘。
甚麼未婚妻,甚麼青梅竹馬,他只有他家小乖乖一個人。
白彧沒有穿浴袍,健碩的腰線圍著黑色浴巾,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毛巾,就這麼走進臥室,打算讓他家的小祖宗給他擦擦頭。
他跟她在一起,並不是非要親吻摟抱才行,她替他吹吹頭髮這樣的事,他也愛極了。
堆滿粉色蕾絲的床上,被子床單枕頭……連小姑娘的睡裙也是粉色蕾絲。
一片粉嫩的世界裡,床上的嬌嬌兒伸出小胳膊小腿夾著被子,雪膩瑩白的肌膚,比身下的綢緞還要絲滑幾分。垂感十足的蕾絲睡裙像是搭在她身上一樣,欲遮不遮,纖細的腰線塌陷像一彎清薄的月鉤,小肥屁股又立馬挺出一道圓潤的弧度,裙襬的蕾絲都遮不住大腿。
白彧站在門口看了幾秒,眼睛都要黏在媚色生香的小嬌嬌身上。
男人骨節堅硬的手指捏著毛巾,轉身又要往浴室走。
收回剛才那句話,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只想著親吻摟抱,頭髮他可以自己擦,但是親親只能跟她。
“老公。”
嬌軟的嗓音響起,立馬把白彧的身影定住了。
慕千染眉眼彎彎,甜軟的笑道:“剛才你不是說,要我給你擦頭髮嘛。”
白彧轉身,眸色深沉,視線精準的落到了她探出被子的小腿。
軟軟白白的,他一手就能圈住她的腳踝,不需要多費力,輕輕一扯,她就會軟在他懷裡,就算她要反抗也不需要擔心,只要把她吻得迷迷糊糊,她就甚麼都忘了,甚至還怕死的回應他的吻。
慕千染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眼自己的腿,然後迅速把自己埋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白彧嘴角挑起一抹慵懶饜足的笑,他看看就夠了,要真想做甚麼,早就撲過去了,哪裡給她反悔的機會。
“幫我擦頭髮。”
“……大澀鬼,你自己擦!”慕千染含羞帶怯的白了他一眼,舒軟的被子壓著她半張小臉,但光憑這雙顧盼生輝的桃眸,就足以勾的人魂不守舍。
“我想讓你給我擦嘛。”他嗓音低啞磁性,故意拖長尾音,蘇感極強的低聲炮把人撩的渾身發軟。
男狐狸撒嬌是甚麼樣兒?大概就是白彧現在這個樣兒。
他天生好皮囊,眾人給他封‘高嶺之花’的時候,肯定是沒見過他現在的樣子。
慕千染猶豫了一下,爬出被子,給他擦頭髮。
頭髮還滴著水,感冒了怎麼辦呀。
白彧很規矩,只是摟著她的腰,沒有半點出格的舉動。
他眯著眼,看著香軟的小人兒忙活,只是偶爾吃口小桃子,還問她吃不吃。
“……”
慕千染用毛巾勒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的說:“你要是把我的寶寶帶壞了,我就把你趕出家門!”
白彧無辜的眨眨眼:“孩子還小,甚麼都聽不懂,萬一他們再笨點,我天天說他們都記不住。”
慕千染欲哭無淚。
哪裡有這樣當爸爸的,居然希望自己孩子笨。
白彧見她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便迅速給自己吹好頭髮,被子一蓋,摟著她睡覺。
慕千染小聲哼著:“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歡寶寶啊……”
白彧:“喜歡寶寶。”
慕千染:“那你為甚麼總是說寶寶的壞話啊?”
白彧:“沒說壞話,我這是不給他們壓力。荊歌家那對雙胞胎,每次去上早教課都哭的死去活來,我們家的寶寶只需要健健康康的就行,不需要多聰明。”
慕千染想起自己小時候,家裡人再疼她,也要求她學習不能太差,起碼考試要及格。
“老公你真好,你肯定是個好爸爸,但是寶寶太笨也不行,他們會被別人看不起。”
“我們基因這麼好,他們肯定笨不到哪裡去,不用擔心。”白彧輕輕拍著她的背,如果她看過白家的家譜,肯定就不會想太多。
如果白家出笨蛋,就不會互相殘殺的那麼嚴重。
她應該擔心的不是孩子太笨,而是他們太聰明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