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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主母

    白彧把哭成淚人的心肝摟進懷裡,看著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都要疼碎了。

  “乖乖,告訴老公,你夢到了甚麼?有壞人欺負你嗎,老公幫你解決他好不好?”

  白彧瞳孔漆黑,有些瘋魔了。

  只要慕千染敢說出人名,他現在必定要搞死那個人。

  慕千染哭的眼睛紅腫,泣不成聲的搖頭:“沒有……沒有人欺負我。老公,我好難受,我好難受……白彧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臉頰兩側的頭髮都被她的眼淚打溼了,白彧都來不及幫她擦,他不知所措的親著她眼皮:“乖寶寶,不哭了不哭了,老公在這裡呢。我們去客廳玩好不好?老公陪你打遊戲,看漫畫好不好?”

  慕千染搖頭,哭著哭著竟然咳了起來,她立馬推開白彧扒在床頭邊乾嘔,但是又吐不出來東西,只有一些酸水。

  她額角青筋曝氣,難受的厲害,手指伸進喉嚨裡就要扣。

  白彧立馬握住了她的手,目眥欲裂:“不要!”

  慕千染瘋狂地掙扎著,頭髮黏在白淨的臉上,連嘶吼的聲音都悽弱無比:“我難受啊,嗚嗚嗚……白彧啊,我真的很難受,你知道嗎?”

  白彧眼底一片血色,喉嚨滾動,哽咽著說:“別怕,別怕。寶寶別怕,老公陪著你呢,老公在這裡呢。”

  老天啊,究竟要他怎麼辦,才能讓她不這麼難受,有甚麼罪有甚麼苦衝著他來吧。他不怕,他甚麼都能受得住,不要再折磨他的心頭肉了。

  白彧拿過手機,幾道命令吩咐過去,整個小區都不太平了。

  不斷有救護車和私家車進出小區,十幾架私人飛機從全球各地起飛,載著醫學界的大佬泰斗,飛往華夏。

  小區公寓不斷有燈亮起。

  “好吵啊,甚麼聲音?”

  “好像是救護車的聲音,誰家有人生病了嗎?”

  “有幾輛救護車,還有十幾輛陌生的車牌,這麼大的排場,怕是哪位大佬病危吧。”

  頂層公寓。

  此時整個樓梯道里站滿了保鏢,他們核對過醫生的身份後,帶著他們走進房間。

  臥室。

  被子踢在地上,白彧用毛毯裹著慕千染,抱著她靠在床邊。

  他懷中的人兒精神萎靡,雙目紅腫,是不是抽噎一聲,精神狀態極其糟糕。

  白鷹恭敬的額首:“家主,西醫和中醫都來了。”

  白彧撩起陰鷙駭人的鳳眸:“別站著了,過來給她看看。”

  慕千染害怕的往他懷裡縮了縮,又哽咽著哭了起來:“老公,我不看醫生,我沒事。你別讓他們過來,我沒病,我不哭了,不哭了。”

  白彧抬起手指,示意他們暫時不要靠近。

  他溫柔的哄著:“寶寶沒有病,他們不是來給你看病的。”

  慕千染泣聲問:“那他們來幹甚麼?”

  白彧摟著她晃了晃,故作輕鬆的笑道:“現在季節交換,很多人得了流行感冒,你剛才哭出了一身汗,額頭好像有點燙。平時吃顆藥就行了,不需要看醫生,但是你現在肚子裡懷著小寶寶,需要謹慎再謹慎,所以我請了醫生過來給你看看,萬一感冒影響了小寶寶怎麼辦?”

  白彧知道她在乎肚子裡的孩子,所以用話術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慕千染迷迷糊糊的點頭。

  白彧:“過來吧。”

  兩個醫生戰戰兢兢的靠近床邊,中醫開始給她把脈,西醫則是問了她幾個問題。

  白彧微微抬起頭,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吸了口氣。

  白鷹看到家主猩紅瘋魔的眼,瞬間垂下眼皮,太可怕了,簡直就是魔王在世,看一眼都要入輪迴了。

  兩個醫生各自看完診,退後幾步。

  “從脈象來看,夫人身體並無大礙。”

  沒有大礙,那就是有小礙了?

  白彧眼前一黑,喉嚨湧上腥甜的血。

  何至於斯。

  她本該像花兒一樣盛放的年紀,沒道理要受這麼大的罪。怪他,都怪他。白彧啊白彧,你自以為能掌握所有的事,權柄在握勢力滔天,可是如今連讓她開心都做不到。你還自詡疼她寵她,到頭來,把人疼成這副模樣。

  白彧出聲道:“你在這裡等我,我也要醫生幫我檢查一下身體。”

  慕千染揪住了他的衣角,淚眼通紅,極為依戀:“在這裡看呀。”

  白彧摸了摸她的頭:“這裡不方便。你忘了老公腿上的傷嗎,它們現在還沒好,讓醫生幫我看看,好嗎?”

  慕千染鬆開了手:“那你快去快回。”

  她縮在毯子裡,只露出一雙紅紅的桃花眼。

  明媚漂亮的眼睛,只剩下迷茫空洞。

  房間門關上後,只有白鷹留了下來,因為他是白彧的心腹。

  白鷹撓了撓頭,小聲問:“小主母,你還好嗎?”

  慕千染眨了眨眼,不說話。

  白鷹想給自己一巴掌,叫你多嘴。

  慕千染突然開口問:“你跟在白彧身邊多久了?”

  白鷹:“啊?我從小就是家主的跟班,跟著家主一起長大後,成為了家主的左膀右臂。”

  就是狗腿子唄。

  慕千染垂著眼皮,小臉病懨懨的說:“他不經常在公司忙,都是你們幫他做事嗎?”

  白鷹:“是的。”

  但他跟公司裡的精英不同,他們是處理明面上的事,而他是幫家主處理一些不是明面上的事,比如柳詩柔這樁事。

  聽精神病院的院長說,柳詩柔哥哥有來頭,惹不起。

  呵。

  她哥哥要是敢來,一併抓起來,關到精神病院。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家主惹不起的人。

  哦,現在有的,就是眼前的小主母。

  慕千染欲言又止,想問甚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她並不是無緣無故做噩夢,但是她不敢跟白彧說。

  夢裡血糊糊的,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白彧的身影,她害怕做夢,也有點害怕白彧。

  但白彧對她那麼好,她要是把夢說出來,他就該傷心了。

  不能說。

  不能說的話,只能自己難受了。

  客廳。

  白彧冷聲:“說吧。”

  中醫:“小夫人的脈象很亂,想必最近經常思憂哀傷?”

  白彧:“沒有。”

  中醫:“啊這……那這對不上了。”他看向西醫:“你說說啊。”

  西醫:“我覺得是心病,光是我們看診沒用,恐怕需要心理醫生過來。小夫人防備心很強,她恐怕都沒有跟您說實話。”

  這個您,指的當然是白彧。

  白彧身子都顫了一下:“需要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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