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染吃了幾串肉後,白彧就不再給她拿吃的,問她喝牛奶還是喝水。
慕千染:“水。”
她知道白彧不准她吃了,安慧姐她們還在吃,一直在吃……吃得很香。
趁著白彧去拿她水瓶的功夫,安慧湊過來問:“千染,你不吃了嗎?”
慕千染:“阿彧不讓我吃了。”
此言一出,大家紛紛用小可憐的眼神看著她。
安慧狠狠嚼著羊肉,覺得白彧太過分太霸道了。
突然她眼前一亮。
湊在慕千染耳邊說:“寶,你想不想看他瘋?”
慕千染:“啊?”
安慧:“嘖嘖,你這種小白兔,肯定不會說甚麼汙言穢語吧,姐姐今天教你,保準讓他瘋!”
慕千染臉蛋泛著薄薄的羞粉色:“我,我不……”
安慧貼近她耳朵,傳授了一道殺招。
“記住了沒有,你就這麼說。”
“……嗯。”
白彧拿著奶瓶回來了,開啟瓶口準備喂她喝。
慕千染:“我自己來。”
白彧:“燒烤不能多吃,你腸胃受不了。”
慕千染:“周竹吃了很多串,她都沒事。”
白彧:“她腸胃弱,你腸胃嬌氣,現在吃多了,晚上有你們難受的時候。”
她看到雲清晨攔著周竹,不讓她吃了,但起碼周竹吃爽了才停嘴,而她只嚐了味兒。
白彧看她那麼饞,直接抱著她回屋了,一點都不忌諱周圍有人,也不忌諱直播的攝像頭,強健有力手臂穩穩託著老婆的小屁股,消失在畫面外。
她要是真的饞了,肯定會跟他撒嬌,他怕自己會心軟。
【別走啊!我還想看你們膩歪!】
【我們彧神太爹了吧,老婆喝水都要管著】
【控制慾太強了,如果我老公管著我吃燒烤,我可能會臭罵他一頓……】
【可憐的染寶,甚麼自由都沒有】
【只有我是變態嗎,我覺得強制愛好帶感,圈養私人小白兔甚麼的,xp都要爽飛了】
【何其有幸能在現實生活中嗑到病嬌x小白兔,快樂瘋了好嘛!我不害怕,你們再變態一點!】
【白慕夫婦晚安,我也要睡了,明天再來看你們】
……
白彧知道慕千染有睡前看孩子的習慣,他直接抱著人走進了嬰兒房。
她穿著奶白色的睡衣,露出來的肌膚白嫩軟糯,烏黑纖長的秀髮襯得她腰肢纖細,羸弱幼嫩。白彧輕輕鬆鬆抱著她,跟抱著家裡的乖女兒一樣,平時只寵她疼她,家裡兩個小兒子像是垃圾桶撿得。
“nei……”
“啊——!”
兩道小奶音響起。
慕千染趴在床邊,挨個跟他們親了親,又抱著手感極好的萌糰子玩了一會兒,在白彧的催促下,才依依不捨的跟他們道別。
整個家裡,白彧才是最黏人的。
那些自稱變態的觀眾,如果看到白彧真實的佔有慾和控制慾,恐怕會立馬大喊變態。白彧在鏡頭裡展示出來的佔有慾,大部分觀眾還是可以接受,但真實的他,恐怕只有慕千染才能承受,甚至縱容。
兩人一身燒烤味,回到房間首先洗了一個澡。
給慕千染吹乾頭髮後,白彧抱著她躺在被窩,拿著幾年前的情書,正要拆開看。
慕千染在他懷裡轉了一個身,軟嫩有彈性的小屁股又戳到了他腹部,白彧悶哼一聲,不知道是爽還是疼,手掌探進被褥,揉了揉犯事兒的香肉肉,然後扣著她的腰,把香肉肉往腹肌上摁了摁,顯然剛才那道聲音是爽極了。
慕千染已經習慣了自家老公異於常人的癖好,她軟聲軟氣的出聲:“你快拆開啊,我都忘了我當年寫的是甚麼。”
白彧原本心情有點激動,誰知道她比他還激動,然後他的心情就開始複雜了。ъIqūιU
修長的手指捏著有些泛黃的信封,遲遲不拆。
剛才是想拆的,現在不想拆了。
“你給我寫的情書,你不記得了?”
“七八年前的東西,誰還記得啊。”她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不看了。”
“啊?”
“我現在沒心情看。”
“哦,那睡覺吧。”
白彧有點生氣,睡不著。
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他都看的很重,她沒心沒肺甚麼話都敢往外說,她把情書的內容都忘了,是不是意味著當年的他,也很容易被忘掉?如果他們現在沒有在一起,是不是她早就把他忘了?
白彧知道自己鑽牛角尖了,但他不是樂觀人格,他是天生的悲觀人格,甚麼事都容易往極端的方面去想,以前每次出任務他都會做好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死,他並不害怕。但是自從跟小沒良心的在一起,他每天都患得患失,她明明知道他想聽甚麼話,她偏偏不說,只說他不喜歡聽得。
真絲睡衣揉成一團,被白彧扔在地板上。
他睡不著,她也別睡了。
慕千染原本迷迷糊糊睡著了,睡著睡著她就覺得不對勁,身子被人把控,嘴巴被人嘬著。她反抗的聲音在兩人的唇齒間,變成了嬌氣的喘息。
這是甚麼人間疾苦啊,他大晚上又在發甚麼瘋?
躺在床頭櫃的情書,無聲看著荒唐的兩人,如果可以它會捂住眼睛和耳朵,場面何止是不堪入目,那是單身狗看了都想要懷孕的程度。
這個時候慕千染不應該說話的,因為她說甚麼都會把白彧刺激的更興奮,但她鬼使神差的,把安慧教給她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甜美的嗓音說出那麼盪漾的話,聽在白彧耳裡,那就是她今晚不想活了。
白彧被刺激得更加瘋魔了,瘋得把情書都拋在腦後。
……
翌日。
赫知南和宋晚意在飛機前,跟大家告別。
白彧單抽插兜,站在c位,冷淡低沉的聲線祝福他們平安落地。
赫知南:“慕老師呢?”
宋晚意碰了碰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亂講話。
赫知南覺得莫名其妙,他只是問候了一句,難道說錯甚麼了嗎?
白彧:“她在看孩子。”
赫知南:“慕老師真勤勞。”
父母照顧小嬰兒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慕千染又廢又鹹魚,她擦桌子倒水都可以被稱之為勤勞。
目送南宋夫婦離開後,白彧轉頭對黃志強說:“今天的直播推遲到中午。”
他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本正經的說了出來:“今天大家早起,都累了。”
黃志強:你看我信嗎?
白彧:“有問題嗎?”
黃志強:“我是沒問題,但是臺裡恐怕不會同意。”
白彧:“如果他們有意見,我今天派人收購你們的電視臺,這樣就沒問題了,散了吧。”
黃志強:!!!
好嘞。
您是爸爸。
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周竹不想休息,她跟雲清晨在小島上散步,看到了兩隻貓咪在玩耍,周竹追著它們去了沙灘。
雲清晨:“那是慕老師家的貓吧。”
周竹:“嗯,那隻緬因還懷孕了。”
雲清晨:“連只貓都比我強。”
周竹捶了他一下:“瞎說甚麼,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李韻生原本想早起晨練,但晨風吹得太舒服了,他就支了張椅子睡回籠覺。
誰知道南伽島這麼大,在這裡都能聽到人嘰嘰喳喳。
雲清晨:“這裡怎麼還有一個老頭。”
周竹:“我們走吧,別打擾他休息。”
李韻生:“已經打擾了。”
雲清晨:“你是誰?”
李韻生:“我是……大夫。”
周竹:“不好意思,我們打擾您休息了。清晨,我們走吧,我想去別處看看。”
雲清晨:“那是島上的大夫吧,穿著挺……樸實無華的,但被白彧請來當大夫,應該醫術不俗。”
周竹笑嘆一聲:“我知道你在想甚麼,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只能等緣分了。”
……
白彧回到臥室的時候,發現被子掀開,床上沒人。
他離開的時候她還在呼呼大睡。如果她醒了,應該會在嬰兒房,但是嬰兒房沒人,那她一定還在睡覺,只是不在床上睡,而是躲著他換了一個地方睡。她面板嬌嫩,如果睡在糙一點的布料上會癢癢,小兔子即使躲著人,也會找一個舒服的窩睡覺。
想通這些,不過是瞬間事,他發現床上沒人,就去了衣帽間。開啟衣櫃,像是開啟了盛滿牛奶和蜜糖的屋子,濃郁的甜香和溫馨撲面而來。奶水是沒有味道的,但是跟她的體香混合在一起,嗅一口都是神魂顛倒的享受。
白彧把香軟的小兔子抱了出來。
被她壓在身下的身子睡衣掉在了地上,她真是會享受,把一堆價值不菲的真絲睡衣墊在身上睡覺,不愧是小兔子,還會築巢了。
“唔……老公。”軟綿綿的小奶音有些沙啞。
“乖寶寶,睡吧。”白彧在她額頭親了一口,鳳眸滿是溺愛。
“我想一個人睡。”
“乖,老公陪著你,不鬧你。”
他大概是出爾反爾最快的男人,看到她一絲不掛,毫無防備的睡在床上,白彧眼眸深沉,一邊聲音暗啞的喊著寶寶,一邊用被子蓋住了兩人。
直播推遲到了下午三點。
慕千染長袖長褲出現在鏡頭裡的時候,眼波流轉媚如絲,軟若無骨的身子往沙發一靠,慵懶性感的模樣把很多觀眾撩得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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