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染回到派對房間時,臉蛋白裡透紅,鼻尖也沁著一抹誘粉色,眼睛紅紅的很可憐,肉嘟嘟的小嘴巴有些溼漉和性感……
在場的三位女士都是過來人,一看到慕千染就知道她剛剛遭遇了甚麼。
這是白彧的島,除了商場的服務人員,不知道暗地裡還有多少人,到處都是白彧的眼線,誰敢欺負他的心肝肉?唯一的答案就是他本人。
周竹拉著慕千染的手坐下,幫她順了下來哽咽的背後,慕千染軟糯唧唧地喊疼。
她脖子和小腿光潔白皙,那是因為恐怖的痕跡都被睡衣掩蓋了。要不怎麼說白彧狗呢,專挑看不見的地方下嘴,這也不能怪他,誰讓他最喜歡的兩個地方長得那般私密。他情緒好的時候會疼著捧著,情緒不好的時候,會把香肉肉們折磨瘋。
宋晚意關心地問:“慕老師,你…你嚴重嗎,要不要脫掉衣服,我們給你上點藥。”
慕千染搖頭,像只軟若無骨的小兔子,懷裡抱著枕頭,軟嫩的臉蛋貼著枕頭,安靜地窩在沙發上休息。纖細小腿耷拉在沙發邊,白色真絲睡裙往上滑,露出了若隱若現的深色痕跡,像是清純聖潔的仙女受到了玷汙,被邪惡的詛咒纏身,純潔無瑕的身體一旦染上欲氣,香豔無邊。
女人看了都要流口水的程度。
安慧叉腰,不敢指著白彧的名字破口大罵,只能把自己的私藏拿出來。
xxxx脫衣舞男精彩表演合輯!
她原本只是想偷偷摸摸在電腦上播放,但現在沒有這個顧慮了,投影,放大!把聲音也放到最大!最好讓某男知道染寶在屋裡瀟灑,氣死他!
白彧回房間換了身衣服,繫著冷灰色睡袍,走到了樓下。
雲清晨:“快來快來,就差你了。”
四個男人圍著圓桌,開始打牌喝啤酒。
赫知南:“這畫面,能播出去嗎?”
雲清晨:“愛播不播,合同裡可沒寫晚上都要直播。”
荊歌:“不玩錢就沒關係。”
雲清晨:“不玩錢有甚麼勁兒,我們就打鬥地主,輸贏都是十萬,怎麼樣?”
赫知南差點被啤酒嗆到:“你們家底一個比一個豐厚,我可是普通人家,跟不起。”
雲清晨:“你要這樣想,萬一贏了呢?”
白彧:“打吧。”
雲清晨:“好嘞!”
他家底豐厚,一般都是別人仇富他,但是這幾天相處下來,他發現白彧太他媽有錢了,讓他體會了一把仇富的滋味。
晚間直播開始後,興奮地觀眾衝了進來。
【真的直播了!我還以為朋友騙我!】
【感謝導演的大恩大德!】
【啊啊啊!全員睡衣!】
【包裹得那麼嚴實幹嘛,不要跟我客氣!】
【你們的胸肌我都看到了!prprprpr……露一點點就好,信女願吃素十年】
【老公們慵懶打牌的樣子好帥,不要玩牌了,把我丟到牌桌上,玩我吧】
【我一進來,就看到褲子在飛】
【不知道為甚麼,白彧老公穿睡衣打牌的樣子好色,好像坐在他懷裡接吻嚶嚶嚶】
【樓上已經不是苦茶籽文學了,是妄想症】
第一把雲清晨贏了。
第二把荊歌贏了。
第三把赫知南贏了。
雲清晨樂不可支:“白老師,你牌技不行啊。”
荊歌詫異地看著白彧,他明明牌技很好,為甚麼輸了那麼多把?
白彧輕笑:“剛才在想事情。”
請記住這個笑。
接下來白彧笑著贏了十幾把後,雲清晨笑是笑不出來了。
難道該死的有錢人,打牌也不會輸嗎?!
太令人仇富了吧!
雲清晨喝了口果啤:“不玩鬥地主了。”
白彧:“你們餓了嗎?”
荊歌不餓,但點了頭。
赫知南:“不知道她們餓了沒。”
雲清晨:“小竹子應該餓了,她需要少食多餐。”
白彧:“搞燒烤吧。”
雲清晨:“在哪裡搞?”
白彧:“就在這裡。”
此時,房間內的派對。
安慧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螢幕,看到精彩部分,還會發出女流氓的聲音。
“哇哦,好正點!”
“你們快看啊!”
“隔著螢幕都不敢看,日常生活中更沒有機會了!”
周竹和宋晚意捂著臉,打死都不睜開眼。
慕千染從他們脫上衣,就沒有看了,她要是真的看了,白彧會弄死她。她可以撒謊說沒看,但沒人能在白彧面前瞞天過海,他要是氣瘋了,苦的還是她。
“我去趟衛生間。”
慕千染洗了把臉,抬頭看鏡子,臉蛋爆紅,咬一口可以吃的熟燙程度。
嗯……為甚麼衛生間有燒烤的味道?
她推開門,走去了陽臺。
往下一看。
四個男人在搞燒烤!
白彧心有感應的抬頭,捕捉到了慕千染慌慌張張捂臉的動作。
銳利狹長的鳳眸微眯。
她在房間做了甚麼,臉紅成那樣。
白彧端著一盤燒烤,上樓敲門。
房間內瞬間鴉雀無聲。
安慧:“誰啊?”
“白彧。”
“稍等啊!”
安慧趕緊關了影片,囑咐大家穿好睡袍,這才開門。
白彧:“燒烤,你們吃嗎?”
安慧被香味饞得吞口水:“謝謝彧總!”
白彧:“不客氣,把染染喊出來,我跟她說點事。”
安慧:“可現在是……”
白彧:“那就把燒烤還給我。”
安慧:“千染,你老公找你。”
慕千染惴惴不安的走出了房間,看到白彧冷著臉,心裡咯噔一聲,覺得自己要完。
白彧圈著她的手腕,再次帶著她走進了儲物間,給她檢查了一下身體,除了臉蛋外,其他地方沒有反應。
他這才安心。
清冷磁性的聲線在她耳邊低語:“寶貝,你們屋裡做了甚麼?”
慕千染氣的想踹死他。剛才那霸道的狠勁,好像她做了甚麼對不起他的事,現在又撒嬌賣乖,感情好壞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沒做甚麼?”
“乖,我帶你去樓下吃點燒烤。”
“派對沒有結束。”
“已經結束了。”
白彧帶著她下樓,果然,安慧她們已經坐在桌子邊大吃特吃了。
派對嘛,有幾個男人才有意思。
慕千染坐在白彧身邊,吃著他手裡的羊肉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