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彧抿成一條直線的薄唇,微不可微的翹了起來。
他現在力氣不大,但抱住她的力氣還是有的。
腦袋抵在她的肩膀上,笑眯眯地說:“這是你求我的,我一定會滿足你的心願。”
慕千染原本想,他要虛弱幾天,幾天後又是白嘟嘟和胖嘟嘟的百日宴,他沒有機會騷擾她。但她顯然低估了白彧的悶騷值,就算他躺著不能動了,也會變著花的為自己謀福利。
白彧腦袋離開她的肩膀,清潤鳳眸眨也不眨,認真道:“我渴了。”
慕千染就要下床,給他倒水喝。
白彧手掌圈住她纖細骨感的手腕,人畜無害的說:“何必那麼麻煩。”
慕千染眼皮一跳:“你……”
白彧抱著她翻身,把她藏在了床裡面,屋外春光明媚,屋內也不遑多讓。
慕千染原本不肯縱容他,誰知道白彧當即眼眶發紅,就要起身自己去倒水喝,讓他死在半路上算了。
慕千染真是服了他,只好鬆開小衫,讓他得逞。
誰知道白彧冷笑著,說自己沒力氣,要人喂。
慕千染:……
她錯了。
她真的錯了。
明明知道他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人,為甚麼要跟他作對。
晚上。
白嘟嘟和胖嘟嘟白天‘業務繁忙’,這個要抱,那個要抱,都沒有時間見爸爸媽媽。
晚上三爺爺三奶奶想帶著他們一起吃飯,誰知道他們左看右看,一直都沒有看到爸爸媽媽,就開始掉金豆豆,誰都哄不好的那種。
吟秋和育嬰師只能帶著他們回來。
白天發生的事,傳遍了整個周家,吟秋當然知道姑爺病了,病得還有點厲害。
於是在門外,叮囑兩個嘟嘟:“乖孩子不哭哦,爸爸生病了,不要打擾他休息。”
誰知道她們帶著孩子走進去,呼呼大睡的是慕千染,靠在床頭看書的是白彧。
這本書是慕千染上初中後開始看的書,頁尾泛黃,有些年頭了。
書名字叫《巧姐兒和羅姐兒》,講的是古代一個富商家道中落,羅姐兒從千金變成了難民,出身農家心地善良的巧姐兒收留了羅姐兒。羅姐兒教巧姐兒讀書認字,巧姐兒教羅姐兒耕種做飯,兩人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
故事的結局頗有深意,羅姐兒和巧姐兒都沒有結婚,但她們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勤勞,成為了村裡德高望重的女先生,她們修路賑災,創辦女子可以讀書的私塾,雖然在種種阻力下沒能堅持幾年,但已經屬於壯舉了。結局的最後,兩位年近百半的女先生在小樓裡下圍棋,黑子落,是和棋,兩人相視一笑,全書完。
白彧把這本書的結局看了兩遍,眉頭微微蹙起。他甚麼樣的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除了慕千染外,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事能讓他眉頭蹙一下。
“啊!”
一道脆亮奶萌的聲音響起。
“啊,啊——”
剛才那道聲音是棲崽喊得,後面是琛崽喊得。
白彧伸開手臂,示意吟秋把兩個孩子遞過來。
吟秋:“姑爺,聽李大夫說您正在養病。琛崽和棲崽正精神呢,他們鬧騰起來,會不會打擾您養病。”
白彧:“沒事。”
白嘟嘟和胖嘟嘟趴在爸爸身上的時候,眼睛笑的都看不見了。
吟秋和育嬰師忽然發現,跟眼前這種甜死人的笑容相比,他們在周家長輩面前算得上假笑。
琛崽喜歡跟爸爸的胸肌貼貼,棲崽喜歡跟爸爸的腹肌貼貼,他正攢著力,要往下找爸爸的腹肌。
白彧嘖了一聲,摁住了棲崽的小屁股,不輕不重拍了一下,託著他的小屁股,不准他往下滑。
他開口問:“這本書,你們家小小姐很喜歡看嗎?”
吟秋瞥了眼《巧姐兒和羅姐兒》,回道:“是的。小小姐上初中的時候有一個好朋友,這本書就是她送的,所以小小姐非常喜歡。”
白彧不動聲色:“女性朋友嗎?”
吟秋詫異:“姑爺怎麼知道!”
白彧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準備晚飯吧,她睡了那麼久,估計也餓了。”
吟秋:“是。”
白彧絲毫不在乎,琛崽是不是在啃自己的胸肌,棲崽是不是用小腳在蹬自己的腹肌,他目光幽幽的看著慕千染,從初中開始,就有女同學惦記她了嗎。
甚麼《巧姐兒和羅姐兒》,分明是有人想跟慕千染做巧姐兒和羅姐兒,慕千染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書裡在講甚麼故事,從小到大看了那麼多遍……估計她是沒看懂,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男女之情都不懂,更何況女女之情。
白彧把白嘟嘟和胖嘟嘟放在兩人之間,薄唇狠狠在慕千染熟軟的小奶膘上嘬了兩口,然後把白嘟嘟和胖嘟嘟放過去,一套栽贓嫁禍的流程就完成了。
慕千染睡得正香,猝不及防被臉蛋蛋疼醒,她蹙著眉,正要生氣。
睜開眼,看到白嘟嘟和胖嘟嘟奶萌的小臉蛋後,瞬間笑出了聲。
兩個崽學著爸爸的動作,努力親媽媽的臉蛋,跟白彧狠重侵略性的吻不同,他們的嘴巴很軟很軟,像雲朵,還是奶香味的雲朵。
慕千染跟兩個崽臉貼臉的親親,親的他們咯咯笑。
“剛才是你們在親媽媽嗎?”
“讓媽媽瞧瞧,也沒有長牙啊。”
“看來又是壞蛋附身了,他這麼那麼壞啊。”
白彧忽然把兩個孩子抱起來。
慕千染視線追過去,罵了一聲壞蛋就生氣了?
白彧:“你醒過來後,都沒有看我。”
慕千染:“我沒有看你嗎?我記得看了啊。”
白彧滿眼震驚:“你!你怎麼能在這種事上撒謊,你只看了白嘟嘟和胖嘟嘟,還跟他們又貼又親,眼裡根本就沒有我!”
慕千染不知道他又要鬧哪樣,只好跪坐在床上,用自己的臉蛋蛋蹭了蹭白彧的臉,又在他嘴巴上啵了一口。
提著飯菜走進來的小丫鬟們,都有點看呆了。
姑爺生病了,小小姐都不放過姑爺,屬實有點……生猛!
吟秋知道後,走進屋把白嘟嘟和胖嘟嘟抱走了。
造孽哦!
祖國的花朵都要變色了!
慕千染呆呆地坐在床上,羞粉有脖子爬上臉頰,她一頭撞在白彧的肩膀上,也不顧他喊疼,惡狠狠地說:“你故意的!”
白彧眼神含笑,聲線淡定清冷的反駁:“我沒有,你自己太熱情被她們看到,跟我有甚麼關係,我又沒強迫你跟我接吻,你可以只親親我的臉蛋哦,誰讓你吻我嘴巴。”
慕千染:“你,你,你……那我以後……”
白彧吻住她的小嘴,溼重細緻的吻,連她唇瓣上的每一道皺褶都想照顧到,男人磁性低啞的喘息,纏綿繾綣。
他臉龐還有些清冷蒼白,但薄唇紅潤溼濡,堆砌著殷紅的眼尾魅色生香,野性十足,沒有經過教化的野狐狸,整天都在想著怎麼把山腳下那個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吃到嘴裡,因為嘗過滋味,所以更饞更癢,癢到骨子裡去了,越癢越騷氣。
慕千染扯著白狐狸的耳朵,桃眸迷離含情,臉蛋白裡透紅,別人是發飯暈、發奶暈,她是發吻暈,腦袋暈乎乎,小奶音兇巴巴的說:“次飯哦,不能再親親了,親親不能飽肚子,要吃飯飯。”ъIqūιU
不知道是在勸白彧,還是在勸自己要把持住。
白彧輕笑。
手臂穩穩抱住她,手掌托住肥軟嬌嫩的小屁股,抱在一起喂她吃飯。
吃著吃著慕千染就發現,他身子好像不虛了。
“阿彧?”
“嗯。”
“你…你怎麼有勁了,李大夫說你會虛弱幾天。”
所以她才敢做出那種巨大犧牲的承諾啊!
白彧喂她喝了一勺滋補的雞湯:“比起全盛時期的我,我現在是有點弱。”
平常可以打五十多個人,嘔血後,只能打一半吧。
普通人的虛弱,跟白彧的虛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慕千染身子一僵,滿腦子都是……要完蛋了要完蛋了,李大夫為何要害我?
說好的心善仁愛呢?
正在吃雞腿的李韻生打了一個噴嚏。
“大肥,小野,我好像有甚麼事情忘記了,你們快給我想想。”
小野就是大肥的物件,一隻緬因母貓。
……
月上枝頭。
白嘟嘟和胖嘟嘟就睡在旁邊的床上,白彧不敢太放肆。他只是捂著慕千染的嘴巴,一會兒誇她好乖,一會兒誇她好會,低啞含笑的聲線,色氣滿滿。
他會故意在她耳邊說髒話和葷話,還會不要臉的故意低喘給她聽:“嘶……慕總,為甚麼每次只有你來看男科醫生,應該喊你老公來。你老公婚後一直不碰你,他太沒用了,你看我怎麼樣,無論醫術能力還是甚麼能力,都超強哦,你離婚跟我好不好,或者你過來幾次,小小彧已經離不開你了。”
慕總非常想給不要臉的男科醫生幾巴掌,但她有心無力。
最近幾天白彧都在臥床養病,慕千染伺候他太辛苦了,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她想要搬出去住,這一個決定遭到了周家人的反對,怎麼可以這樣對待病號呢!白嘟嘟和胖嘟嘟在旁邊看著呢,媽媽拋棄生病的爸爸,實在不是一個好榜樣。
慕千染:……
ok,fine。
白彧養好病之日,就是你們給我收屍之時。
軟被團成一團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