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夫婦不捨得女兒久站,於是去了她的房間。
慕宗塵在房內環視了一圈,東西擺得很整齊,連疊起來的衣服都有稜有角,看來屋子的主人是一個很勤快的人。
他家的乖崽崽從小就沒做過體力活,這些肯定不是她做的,那就是白彧。
慕宗塵並沒有因此對白彧生出幾分好感,很多人爭著搶著伺候慕家的小公主,白彧做的這些事在老丈人眼裡根本不加分。
慕千染給爸爸媽媽倒了一杯茶。
周楚欣慰道:“崽崽長大了,知道照顧人了。”
慕宗塵眼中滿是溺愛,不吝嗇的誇讚隨口就來:“崽崽肯定會是一個好媽媽。”
慕千染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
爸爸媽媽真是太誇張了……這哪裡把她當成大人了,還是把她當成小孩子哄。
外公經常說,孩子多大在他眼裡都是孩子,她有些想外公了。
慕宗塵喝完茶後,眼神寵溺地看著她:“崽崽,回家裡養胎吧,外公和舅舅都非常的想你,自從知道你有孕後,你外公和舅舅天天爭論孩子的名字應該由誰起,兩人天天在書房翻書,飯前飯後都要念一串的小孩名字,只有吃飯的時候能消停。”
周楚彎了彎紅唇,笑道:“你舅媽說,如果你願意就把孩子扔到部隊裡鍛鍊,說不定可以培養出一位少帥,扛槍拿炮,一身正氣,報效祖國多好。”
慕宗塵:“你舅舅說,孩子不想扛槍拿炮,就跟在他身邊做生意,當個逍遙自在的財閥也不錯。”
別的財閥能不能逍遙自在慕宗塵不知道,但他家大舅子的經商本事,說是點石成金也不為過,他是極其佩服的。
慕千染捧著自己的小肚子,嘆了口氣:“爸爸媽媽,我肚子裡只有兩個寶寶啊。”
不夠分啊!
慕宗塵跟周楚對視一眼,不禁笑出了聲。
慕千染不解的問:“你們笑甚麼?”
周楚握著她的手,明豔嫵媚的臉龐陷入了追憶:“當初我懷你的時候,你外公,舅舅舅媽……他們也是這麼說的,每個人都給你安排了一份不錯的前程,我和你爸爸原本也想把你培養成能文能武的女強人。”
“可是你出生後身體不好,你外婆把你疼的跟眼珠子一樣,誰敢強迫你學東西啊。有次你考了30分,你外婆瞞著我們給你改成了60分,大家心知肚明,但誰敢說她老人家的不是。你外婆經常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只是建議,孩子想學甚麼就學甚麼。”
慕千染垂著軟萌白皙的眼皮:“我想外婆外公了。”
慕宗塵:“那我們回去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慕千染:“我想想。”
她的心思有點動搖了。
周楚和慕宗塵交換了一個眼神,兩隻老狐狸出手,小白兔豈是對手。
這時門口傳來響動。
白彧站在臥室門口,不知道他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慕千染對上他的視線,有些心虛。
他的眼神那麼幽怨幹嘛,她只是跟爸爸媽媽說說話,又沒有出軌!
周楚眯著銳利的桃眸,不輕不淡的哼了一聲:“當著岳父岳母的面都敢給崽崽臉色看,揹著我們不知道你對崽崽多兇。”
白彧垂眸,心中思忖,面前是兩隻老狐狸,硬碰硬不行。
他表情不敢兇,聲音不敢高,低聲委屈道:“我沒有兇染染,我疼她都來不及。”
對面是岳父岳母,不示弱不行啊。
周楚眼中沒有半分動容。
她家的假仙兒經常在家裝委屈,裝了二十多年,她早就對小奶狗免疫了。
慕宗塵伸手把慕千染攬進懷裡。
誰家的孩子誰心疼。
乖崽性子軟,在家肯定事事由白彧做主。
白家可沒出過好人,現任家主白彧更是以狠出名,背地裡指不定怎麼欺負他們家乖崽。
慕宗塵眯了眯狐狸眼,俊美似仙的面容冷漠疏離,原本對白彧有九分不滿意,現在飆到了十分。
白彧順從溫良的腦袋微微抬起,鳳眸陰鷙狠厲:“岳父,如果有人把持著岳母,你會怎麼做?”
慕宗塵淡淡一笑,最溫潤的嗓音說著最恨的話:“沒有人敢這麼做,順便一提,我的岳父岳母很喜歡我。不像某些沒用的廢物,只敢用哄騙的手段拐媳婦,連孃家人都應付不了。”
有人挑釁白氏家主的威嚴怎麼辦?
當然是弄死對方。
挑釁白家主的人是岳父怎麼辦?
……大丈夫能屈能忍。
慕千染站起身,走到了白彧身邊,小小的手臂抱住了他,給他順著背。
輕言細語的安慰他:“他們是我的媽媽爸爸,你要跟他們生氣打架嗎?”
“寶寶,我永遠不會傷害你,以及你的家人。”
白彧環住她的腰,像一隻在外打架鬥嘴失利的巨狼,回到自己的窩裡,委屈巴巴的瞅著小白花,溼潤的吻部輕輕嗅著小白花的香氣,聊以慰藉。
白彧是白氏家主,他的心理素質和承受能力不知道有多強大。周楚和慕宗塵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啊,這就心疼上了,說白彧哄騙慕千染,還真是一點都沒冤枉他。
“崽崽,我和你爸爸還有事情忙,過幾天再來看你,有人欺負你就給我們打電話,媽媽很久都沒有動手了。”周楚看了眼白彧手腕上的佛珠,如果不是看在他對女兒有幾分真心,她早就把乖崽帶走了。
……
白彧現在不想錄綜藝,他抱著慕千染,不願意出門。
慕千染順著男人性感的喉結,吻過精緻雪白的下頜線,嘬住了男人的薄唇,她的吻軟綿細膩,很快就把白彧哄得沒了脾氣。
白彧抱著失而復得的寶貝,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她分開,剛才他是真的害怕那對狠心的岳父岳母把他的小乖乖帶走。男人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佛珠,如果她走了,這串佛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這輩子都守不住她,還談甚麼下輩子。
“寶寶,我害怕。”白彧垂著鳳眸,眼中滿是脆弱和委屈。
“不怕不怕,我在這裡呢!”慕千染捧著他的臉,認真地說:“爸爸媽媽很恩愛,可能過幾天他們又要去度假了,就沒有功夫管我啦。白彧,你害怕的事情永遠不會發生,因為我不允許那樣的事發生。”
“寶寶,你真好。”白彧低啞著嗓音,性感的薄唇在她小奶膘上嘬了一口,鳳眸醞釀著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已經把她養成自己的骨血了,如果周楚非要把她帶走,那他會讓周家體會一下白家人的執著和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