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小哥以為這是節目組請來的駐場嘉賓,畢竟他們的氣場和顏值都太絕了。
慕宗塵抬手擋了一下太陽,骨節如玉的手指在光下近乎透明,白色襯衫隨著他的動作,露出一截雪白精瘦的腰線,狹長上翹的狐狸眼微眯,清雋溫潤的臉龐透著幾分脆弱不堪的易碎感。
“好曬。”
他輕嘆一聲,清冽磁性的聲線透著幾分溫潤軟綿,對耳朵簡直有致命的吸引力,恨不能聽他多說幾句話。
【啊啊啊好仙的小哥哥,顏值殺我!】
【聲音好好聽,我耳朵懷孕了,需要你負責!】
【哥哥再說多幾句話吧!】
【聲控的福音,顏狗的春天,狂飆鼻血中】
【真的受不了了出道吧,內娛需要你!!!】
【哥哥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治好了我的鬱郁症,人活著就是為了神仙哥哥!去他媽的鬱郁症,我要砸錢讓哥哥出道!】
【這聲音,這顏值,殺瘋了啊!】
【彧神對不起,我先爬會牆,神仙哥哥太絕了,我不想粉他,我想睡他】
【我拿著愛的號碼牌】
【三分鐘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這男人太絕了,滿足了我對紙片人的所有幻想,夢想照進現實啊啊啊啊!】
周楚坐在他對面,白皙秀氣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太陽鏡,一身紅裙嫵媚大氣,不像出來吃飯的遊客,像收購這片沙灘的霸道女財閥。
主鏡頭推到她身上的時候,彈幕又開始犯花痴。
【姐姐up我】
【姐姐性別不要卡的那麼死】
【女財閥出來炸街了!】
【人間富貴花】
【財閥姐姐和神仙哥哥我都可啊啊啊】
周楚摘下太陽鏡:“剛才還沒有太陽。”
慕宗塵:“嗯。”
一聲‘嗯’又炸出了很多老色批,彈幕全部都在刷‘我拿著愛的號碼牌’‘不娶何撩’……
白彧早就注意到了外面的情況,他給客人上齊菜後,就走了出去。
“請問兩位客……”白彧看到他們正臉的時候,聲音卡在了嗓子眼。男人高大的身軀僵硬在原地,鳳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和緊張,隨後淡定地問:“客人想要點些甚麼?”
周楚挑眉,指尖晃著太陽鏡,笑道:“這服務生是啞巴嗎,怎麼說話斷斷續續的。”
慕宗塵:“長得還不錯,應該很會討老婆歡心。”
白彧沒有吭聲,屋裡的客人也不招呼了,身姿挺拔的站在他們旁邊,一舉一動透露著緊張。
周楚指尖微垂,太陽鏡順著女人細嫩滑膩的肌膚,掉在了沙灘上。
“麻煩你幫我撿一下。”她微微一笑,眉宇間醞釀著駭人的氣場,似乎讓他撿的不是太陽鏡,是手雷。
“不麻煩。”白彧彎腰,雙手奉上太陽鏡。
周楚覺得沒意思,起身往餐廳裡走。
慕宗塵跟了上去。
慕千染坐在高腳凳上,天氣越來越熱,白彧放鬆了對她的管控,答應她可以穿及膝的裙子。她晃著兩條白嫩嫩的小腿,掌心握著一枚青提,另外一隻手揪著提子往嘴裡送,她從小養成的習慣,總喜歡手裡捏著甚麼睡覺,如果是軟乎乎的玩具,比如豬咪,睡覺吃飯都很香甜。
白彧的情報網沒有收到他們要來京市的訊息,因此沒有辦法跟慕千染提前知會一聲。
慕千染不似白彧城府深沉,喜怒不形於色,她看到眼前的男女後,提子掉在了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
周楚上下把她打量了一邊,清冽昂貴的女王音不減分毫霸氣:“內急,我要上廁所,小掌櫃的麻煩前面帶路吧。”
慕千染呆呆地點頭,像只小呆鵝,她雙臂撐著櫃檯,才順利下了高腳凳。
三個人視線緊緊盯著她,似乎她出了甚麼事,會第一時間衝上去。
小呆鵝走在前頭:“廁所在二樓,我帶你們去。”
黃志強摩挲著下巴,似乎意識到了甚麼,讓主鏡頭不要再跟著白彧慕千染。
他覺得慕千染跟紅裙子女人很像,但一個是小白兔,一個是千年火狐狸,氣場一點都不搭,完完全全不同的兩個物種……
白彧想要跟著去二樓。
慕宗塵回頭,狐狸眼細眯,嗓音不復溫潤柔和,幽冷狠厲的呵斥:“誰準你上來,在下面等著。”
小呆鵝回頭,軟綿綿的小細嗓開口喊道:“爸爸……”
慕宗塵連忙上前,眼神溫柔似水的看著她,聲音甜的能釀出蜜:“崽崽,爸爸和媽媽來看你了。”
小呆鵝伸出胳膊要抱抱。
慕宗塵心中一軟,彎腰抱了抱她,他們呵護嬌養的崽崽長大了,如今也要當媽媽了。
他眼眶微微溼潤,軟著嗓音問:“崽崽吃苦了,跟爸爸說,有沒有人欺負你?”
慕千染搖頭,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肩膀,嗯,是爸爸的味道。
周楚無奈的扶額,這對父女相遇,就是小蜜蜂的大型聚會,空氣都是甜膩膩的味道。
慕千染離開爸爸的懷抱,抱住了媽媽。
周楚伸出手臂,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媽媽很想你。”
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從小嬌著寵著,要甚麼給甚麼,別家孩子被寵的無法無天,偏偏就她乖得跟只小兔子一樣。小時候她身體不太好,稍有風吹草動,全家跟著一起緊張,她天生受不得苦,吃個藥都要掉著金豆豆喊苦,慕宗塵看不得女兒哭,一般她眼眶紅,他跟著一起眼眶紅。
周楚每次都要哄兩個,一轉眼小嬌嬌都要當媽媽了,可是大嬌嬌一如既往的難哄。
“崽崽,白彧對你好嗎?”
“嗯,他對我很好。”
“可是我聽你舅舅說,他對你不是很好。”
……
白彧連續三次上錯菜,神思恍惚,連客人都看得出來他精神狀態不對勁。
裘學愷:“彧哥,這兩天你幹了那麼多活累了吧,要不你去樓上歇歇,我和宋晨已經上手了,你去休息一下吧。”
白彧:“嗯,謝謝。”
小乖乖在那兩個人手上,他非常的不放心,甚至可以說心有些慌。
他那個丈母孃堪稱現代版武則天,手腕狠辣,雷厲風行。
岳父就更恐怖了,連他都查不出慕宗塵的真實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