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這麼說。本↘書↘首↘發↘求.書.幫↘/”時封瑞笑著低下頭去:“畢竟她是我最愛的女人,nǎinǎi。”
老太太拍拍腦袋,疲憊的說:“今夜你陪陪你弟弟吧,他父母也不在了,只有你跟他最親了。”
時封瑞動作微微頓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nǎinǎi。”
突然,他的腳步蹲在原地,轉過頭來,看向旁邊的yīn暗角落。
顧秋的呼吸一窒,她的視線和時封瑞撞在一起,瞬間全身冰涼,整個人都僵立在那裡動彈不得。
時封瑞冷哼了一聲,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整個重症監護室門口就只剩下顧秋一個人了,沒了時封瑞的壓力,顧秋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口氣。
感覺雙腿彷彿走了十公里路一般沉重,她扶著牆,緩緩地站起來,一步一步的向重症監護室的大門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被小護士攔下了:“這裡是重症監護室,現在不是探病時間,您不能進去。”
顧秋眼圈通紅,哽咽著低下頭去:“我就在門口看一眼他行嗎?”
小護士轉頭看看透明的玻璃窗,無奈的吐了一口氣說:“那你就在這裡看,千萬不能進去,不要打擾到裡面的病人。”
顧秋點了點頭,探過頭看去。
重症監護室裡面,她看見時少修靜靜的躺在床上,身上chā著管子,臉上戴著呼吸機,心電監護儀。滴滴的響著,護士在旁邊一刻都不敢鬆懈地看守著。
時少修的額角也纏著紗布,身上纏著紗布,chā著管子,那個樣子,讓顧秋的心都狠狠的揪了起來。
顧秋轉過頭來看向身邊的護士,紅著眼小聲的問道:“請問他現在的狀況怎麼樣了?請您說實話。”
小護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你沒有看見他的血氧飽和度才六十嗎?這說明他一直都沒有從危險中度過,他內臟多處損傷,左腿也粉碎xìng骨折,能夠恢復的可能xìng很低。”
聽到小護士這麼說,顧秋心瞬間沉入谷底,一pìgǔ跌坐在長椅上,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為了救我的話,他也不可能受這麼重的傷。”
小護士滿眼關心的看著他說:“看來,他真的很愛你啊。”
“夫人。”旁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嚇得顧秋瞬間停止了哭泣,轉過頭來,驚恐的看向身邊。
“夫人剛剛流產,怎麼能這麼傷心呢?”時封瑞溫柔地笑著走上前來,坐在顧秋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攬在懷中:“夫人不必擔心。弟弟沒有這麼容易死的,他福大命大,一定可以活過來的。”
那小護士震驚的看了兩人一眼,似乎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使勁兒拍了拍嘴唇,匆忙的跑開了。
走廊裡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時封瑞的臉色漸漸的從溫柔變得冰冷,他一把推開顧秋,冷笑了一聲,沉聲說道:“我不希望再從陌生人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說法。”
他突然抓住顧秋的手,狠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