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攥得生疼,顧秋害怕的瑟縮,可是卻依然被時封瑞拽著,動彈不得。本↘書↘首↘發↘求.書.幫↘/
她全身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只見時封瑞湊近顧秋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我有沒有警告過你,離他遠一點,你是我的夫人,你和我弟弟糾纏不清,你是不是想要我纏上官司?你知不知道你和他的緋聞會對我造成甚麼影響?”
顧秋害怕的哽咽,可是卻依然強硬的仰起頭來,看著時封瑞:“那你又算甚麼?你公然出軌就可以,你帶著你的情人在家裡耳鬢廝磨就可以?你以為你是誰?你憑甚麼!”
時封瑞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冰冷,他一把拽住顧秋的頭髮,向後拽去,強迫顧秋揚起頭來:“我可以,但是你不行。”他冷笑:“知道為甚麼嗎?因為你是女人。”
顧秋站起來,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時封瑞的臉上:“女人?你以為女人是甚麼?是你的物品嗎?噁心的男人!”
時封瑞愣愣的看著她,緩緩的揉了揉自己的臉,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你居然敢打我?”
顧秋咬緊牙關,顫抖著向後退去:“時封瑞,你這個噁心的男人。”
她轉過頭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
時封瑞靜靜的站在走廊裡,看著顧秋的背影,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殺氣,他回頭看了看重症病房的大門,眼神更加冷漠,他緊緊的攥了攥拳頭,喃喃自語道:“現在還不是動你的時候。”
顧秋頂著han風,一路向前跑去,眼淚被風吹得向後飛去,她拼命的擦乾,han風凍得臉頰生疼。
跑的眼前昏花,突然雙腿一軟,整個人都跪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心痛的無法呼吸,冰雪從天上飛落下來,落在她臉上。
時少修,為甚麼會這樣?她使勁兒捶著自己的xiōng口,感覺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突然,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她從時少修的懷中抽出的那份遺囑。
猛地睜大雙眼,她從懷中抽出那個信封。
手凍得僵硬,她怎麼也打不開信封,轉頭看看旁邊有一個咖啡館還開著,走進去,點了一杯咖啡。
坐在那裡,用杯子捂著自己的手,顧秋的眼睛卻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那個遺囑。
遺囑上沾上了時少修的血,現在已經變成紅黑色,她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將信封開啟。
只見信封裡面,放著一份檔案,最開始的是一封信,那上面是時少修的媽媽的字跡,顧秋一眼就認出來了。
當初顧秋和時少修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會收到時少修媽媽的來信,是個特別可愛的長輩。
看著看著,顧秋的眼睛已經紅了,媽媽在寫這封信的時候,似乎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她將一切的事情都寫到裡面,並且妥善的處理了所有的問題。
顧秋終於明白,在這個遺囑裡,媽媽告訴時少修,她已經囑咐過律師,會在他遇到危機的時候,將這封信jiāo給他。
而時少修之所以現在才找到這封信,大概是因為他當時已經進監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