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的身子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的臉色發白,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來。
這個外國男子見狀,眼中有了笑意,他繼續說道:“他們都死了。”
彷彿被壓在了廢墟下,蘇鳴呼吸急促起來……
“是的,他們都死了……”蘇鳴面露痛苦之色。
此時另一個外國男子將吳薇帶了過來,坐在了鄰座,吳薇已經被催眠了,形同木偶。
這個外國男子很滿意蘇鳴的回答,說道:“他們都死了,你應該去陪他們,他們在等你。”
“為甚麼?”蘇鳴夢囈般的說道。
突然,車廂內光線一暗,火車進入隧道了。
這個外國男子心中一怔,疑惑叢生,被催眠的人怎麼會提問了?
他有些詫異的看向了蘇鳴。
這個時候,蘇鳴的雙眼猛然張開,深邃明亮的雙眼在黑暗中閃閃發光,這哪裡像是被催眠了的人。
其實,當這兩個外國男子時不時的看向他們這邊的時候,蘇鳴的心中就有了警覺。
從他們的身上,蘇鳴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他的修為已達化境巔峰,即使閉目養神也是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與天地之間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這是一種天人合一的境界,能感知周圍的一切。
之所以陪著他們演一場戲,是想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他想了想自己的敵人,湘東的王家、京城的四大家族還是南方的梁家,又或是國外的黑手黨餘眾及羅伯特.戴維斯等人,他始終沒有摸清頭緒。
對於這種催眠術,他一眼就看破了。
他的精神力已經強大到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又豈會被催眠術所控制。
眼見蘇鳴突然睜開了雙眼,這個外國男子心中一慌,滿臉的駭然。
下一刻,蘇鳴的雙目中兩道精光爆射而出,一股駭人的氣息洶湧的撲來。
似乎被這道精光洞穿了一般,這個外國人雙眼刺痛,緊接著大腦一陣巨痛,整個人的意識渙散。
他感覺自己被這一股強悍的氣息鎖定了一般,全身動彈不得,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恐慌。
而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鄰座的那個外國男子竟無半分察覺。
“為甚麼要我死?”蘇鳴盯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這個外國男子全身一震,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因為……因為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是誰?”
“羅伯特.戴維斯。”
“他不是被廢了嗎?”
“他是惡靈骷髏的人……”
“惡靈骷髏?”聞言,蘇鳴皺了皺眉。
惡靈骷髏是甚麼?
聽名字應該是個邪教。
正在思忖間,鄰座的外國男子聽到了惡靈骷髏幾個字,驚愕的看了過來。
只一眼,心中猶如踩空了一般,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只見他的同伴露出痛苦之色,似被控制了一般,而坐在他對面的蘇鳴卻雙目清明,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竟然失手了?
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一道銀光刺入了他的眉心之間,銀針已鑽入了他的眉心三分。
緊接著一陣刺痛傳來,他的呼吸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一股極為恐怖的感覺籠罩在他的全身。
他絲毫不懷疑這根銀針的殺傷力。
他甚感覺到了一種死亡的氣息直擊他的靈魂深處。
“坐過來。”蘇鳴冷冷的看著他道。
他面露驚恐,不敢妄動,表情掙扎了一下,還是默默的坐了過來。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蘇鳴一出手,他的心中大駭,自知不敵。
對方竟然能夠輕而易舉的制住他,那要他的性命也易如反掌。
他做夢也沒想到瞬間被對方反制了,心中充滿了恐懼,額頭上開始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他矛盾的看了蘇鳴一眼,不解的問道:“你怎麼沒被控制?”
“催眠術也敢班門弄斧。”蘇鳴不屑的說道。
聞言,這個外國男子滿臉的複雜,不吭聲了。
“惡靈骷髏是甚麼?”蘇鳴看了一眼被精神力控制的外國男子繼續問道。
“惡靈骷髏是一個神秘的組織……”
另外一個外國男子臉色大變,急聲道:“加西亞,別說……”
蘇鳴目光一寒,手一揮,一股勁風襲來,銀針從這個外國男子的眉心遞進去了幾分。
一種腦袋要爆炸般的巨痛襲來,這個外國男子,頭痛欲裂,渾身篩糠般的顫抖起來。
“再說一個字,死。”蘇鳴冷冷的盯著他。
彷彿被狂暴的野獸盯著一般,這個外國男子滿臉的驚恐不安,頹然的垂下了頭。
“惡靈骷髏是甚麼?”蘇鳴接著問道。
被精神力控制的外國男子渾身一顫,像是想起了甚麼可怕的事,驚恐的說道:“他們是魔鬼,他們將靈魂賣給了魔鬼撒旦,他們可以摧毀一切……”
“他們是魔鬼……”
蘇鳴皺了皺眉,知道對方的潛意識出現了混亂,他看向了被銀針控制的外國男子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個外國男子表情驚恐,嘴唇劇烈的蠕動:“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想死?”蘇鳴冰冷的話語傳了過來。
這個外國男子一激靈,半響抬起了頭,眼神中充滿的恐懼:“你殺了我吧,我寧死也不會說的。”
“好,我不逼你,這件事和戴維斯有關係嗎?”蘇鳴換了個話題問道。
羅伯特.戴維斯是戴維斯家族的老祖,如果說這兩人過來刺殺他和羅伯特.戴維斯有關係,按邏輯來說那肯定和戴維斯有著直接或間接的關係。
雖然,以他對戴維斯的瞭解,他不願意相信戴維斯會用這種手段,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要求證一下。
“戴維斯?”這個外國男子眼中出現了迷茫之色,緩緩的搖了搖頭。
“真的?”蘇鳴追問了一句。
這個外國男子看著蘇鳴慘笑道:“我們都被你控制了,沒必要騙你,你剛才也聽到了,是一個神秘的組織,具體我不能說,不然我們全家都會死。”
聞言,蘇鳴緊皺的眉頭舒展了,他看向了窗外。
這時火車已駛出了隧道,外面漆黑一片,前方有一片燈光,看來快要經過城市了。
這個外國男子緊張的看著蘇鳴,不知道他在想甚麼,大氣都不敢出,而他的同伴則如木偶一般。
“我不殺你們,你們走吧。”蘇鳴淡淡的說道。
說完,蘇鳴一揮手,一道銀芒從這個外國男子的眉心飛出沒入了他的手中。
這個外國男子頓感一種桎梏的解除,全身輕鬆了下來。
他滿臉震驚的看向了蘇鳴。
“要走就現在走,從視窗跳下去,最好在我收回主意之前。”蘇鳴看都沒看他們,眼睛一直看向了窗外。
跳火車?
這個外國男子的眼睛都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