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時綾面無表情。
豈止是像。
那根本就是她本人。
這個城主,難道是她的信徒?
可他虔誠至此,為甚麼當她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卻沒有感覺到半點信仰的力量。
“你繼續跟我來。”
墨辭沒有多說廢話。
他將黑布丟到一邊,又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時綾跟在後面,看著男人的背影。
她想起了之前他說過的名字。
墨辭,墨辭……
太熟悉了。
就在時綾深深思索的時候,墨辭已經把她帶到了一座行刑場,刺鼻的血腥臭味打斷了她的思路。
時綾抬起頭,隨即,她臉上露出震驚與惱怒的神色!
在行刑場上方的絞刑架上。
吊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霍羽!
“你對他做了甚麼?!”
時綾從未如此惱火過!
她失去了平時的從容淡定,差點直接對墨辭動手!
墨辭卻是饒有興致看著她,“你們果然是一夥的啊,剛才你想讓我找的人,就是他?”
“回答我的問題。”
時綾的表情已是徹底改變。
她雙瞳漆黑如深淵,眼眸冰冷,彷彿隨時要將一切都化為灰燼。
“你殺了我一個手下,我抓你的一個同伴,很公平。”
墨辭懶洋洋的哼笑一聲,“雖然,我從來不跟別人講公平……”
時綾沉著臉,“立刻把他放下來。”
“你在命令我?”
“難道我沒資格命令你?”
“……”
墨辭盯著時綾,俊臉上勾起的淺笑逐漸轉變為大笑,眼底盡顯瘋狂。
時綾靜靜等他笑夠了。
“你啊,真是有趣。”
墨辭此刻是睥睨的眼神。
如同在誇一隻小寵物有趣似的,語氣裡充滿了帝王般的冷傲。
時綾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厭煩過。
她本來以為不夜城對神族的限制不算甚麼大問題。
可現在,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和城主之間的差距。
他有成千上萬的鐵騎兵。
還有人質。
即使她想強行攻破城主的住處,只要他的一聲口哨,一個響指,霍羽就會被徹底絞死在行刑架上。
“你想怎麼樣。”
時綾咬著牙問。
墨辭很滿意看見她臉上露出不一樣的表情,眯起眼說道:“上次你跟我提了一個交易,這次我也跟你提一個交易。”
“你想要甚麼?”
“很簡單,你們的同夥裡是不是還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帶他來見我。”墨辭慢條斯理說道。
這句話傳入時綾的耳中,卻讓她心驚肉跳。
他怎麼會知道?!
莫非,他們已經見過面了。
不,不應該的。
如果慕寒爵見過墨辭,他不可能一句話不提。
無論墨辭是怎麼知道了慕寒爵的存在,此時此刻,時綾心裡不好的預感已是越來越強烈。
冥冥中有個聲音告訴她。
不能把慕寒爵帶過來。
不能讓他和這個男人見面。
否則,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你猶豫了。”墨辭看著時綾,“看你剛才的反應,我還以為那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
“從來沒有人敢像你這樣挑釁我。”
時綾緩緩握緊雙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