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慕寒爵伸手，按住了她的小腦袋。
把少女摟進自己懷裡。
俯身，惡狠狠道：“這裡人來人往，少給我撩起火，不然吃虧的是你。”
“哼，還不是你自己先開頭的……”
時綾對男人表示了鄙視。
乾脆就這樣依偎在他懷裡，拿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直到登上飛機。
***
數日後。
學校。
鬱黎昕回來了。
時綾手裡拿著棒棒糖，漫不經心翹起腿，瞄著少年纏在胳膊上的白色繃帶。
“所以，你回家就是捱了一頓揍？”她勾唇。
“日常訓練。”
鬱黎昕冷淡回答。
家裡的那個老頭子，也不知道抽甚麼風。
愣是擠出時間，給他來了一套比以前更魔鬼的訓練。
還很嚴肅的叮囑他，凡事量力而行，不要亂得罪身邊的女同學，如果遇到甚麼問題，千萬記得向家裡求助。
他見鬼了才會向家裡求助……
‘啪’
鬱黎昕把一疊資料丟在了時綾桌面。
“你讓我查的東西，我就查到這些。”他懶洋洋說道。
時綾拿起來翻看。
上面印著一張很模糊的照片。
銀髮，軍裝。
戰場照。
然後是一個名字：白君緋。
“僱傭軍？”時綾挑眉。
“嗯，他有個外號叫‘白煙’，據說是像煙一樣來無影去無蹤，你連他的影子都沒見到，一群人就莫名其妙被殲滅了。”
“像惡靈一樣。”
時綾笑笑。
鬱黎昕聳肩，“這傢伙的資料不好找，你看到的這些年齡出身經歷，估計也是偽造的成分多於真實，按照我家人的話來說，或許全都是偽造，但這已經是他留下的所有資訊了。”
“還有另一個呢。”
時綾繼續往下翻。
除了白君緋，她讓鬱黎昕去查的，還有一名駭客青年。
鬱黎昕說：“另一個好查得多，牧宇航，十三歲拿了全國程式設計大賽冠軍，十五歲進了AQ研究所，不過才半年就退出了，之後不知去向。”
時綾的纖纖蔥指，點了點牧宇航那張清晰的證件照，再挪到模糊的戰場抓拍照片上。
“他們之間，是支配與被支配的關係。”她輕聲說。
“嗯？”
鬱黎昕沒聽明白。
時綾的手指敲著桌面，“你若是有仔細看那個影片，可以看出來，牧宇航的每一個反應，都對這個姓白的充滿了恐懼。”
鬱黎昕點頭，“姓白的是他老大吧。”
“不僅僅是這樣。”
“那是？”
聽著少年的詢問，時綾緩緩抬眸，“你想體會一下嗎。”
鬱黎昕驟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
時綾已伸出手，看似瑩白溫柔的手指輕輕按在他的眉心處，隨即，一縷黑色霧氣不知從何處滲出，縈繞在鬱黎昕的瞳孔之間。
“咳……”
鬱黎昕猝然感覺心臟像是被狠狠抓住，大腦嗡嗡震動，渾身直冒冷汗！
他竟是不由自主，想要向時綾跪下！
憑靠著強大的意志力，他才勉強戰勝了這股下跪的衝動！
持續數秒後。
時綾總算慢悠悠把手收回來，嫣然笑道：“現在，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