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運氣好,時綾小姐肯留下你,還不快回到廚房去幹活。”
飛鷹剜了女廚師一眼。
毫不客氣下令。
作為慕寒爵的貼身保鏢兼特助,即使沒有慕寒爵的指令,他也是有權把女廚師驅逐出去的。
“我,我這就去給小姐做甜點。”
女廚師慌忙離開。
時綾揚了揚手裡的課本,“慕老師,來輔導我的功課如何?”
“當然可以。”
男人眼底的暗光意味深長。
小傢伙的功課門門滿分,還需要他去輔導麼?
怕不是想讓他教點別的事情……
夜風輕輕吹動白色窗簾。
少女坐在窗臺上,沐浴著月光,烏木般的長髮隨風飄揚,渾身猶如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似真而幻,讓慕寒爵莫名感覺她隨時都有可能離自己而去。
“阿綾。”
男人走上前,難耐的緊抱住她。
讓她就算長了翅膀,也無法從他的懷中飛走。
時綾低聲輕笑,“你剛才還沒有玩夠嗎?”
她抬起手腕。
上面印著兩道淺淺的紅痕。
“本來想模仿電視劇裡的劇情拷問你,結果你居然還敢反抗……”
她剛把慕寒爵銬到了椅子上。
某寶上二十塊錢淘來的小皮鞭。
準備像電視劇裡的特務一樣,和慕寒爵‘玩一玩’。
沒想到,慕寒爵輕而易舉就解開了手上的鐐銬。
趁她不注意。
一下反制住了她,還順便用自己的皮帶牢牢捆住她的雙手,讓她無法再惡作劇。
只能任他處置。
現在,時綾不單止手腕上有紅痕。
脖子上,鎖骨上……目光所及之處,都有男人留下的痕跡。
慕寒爵抱著她,低低的笑了:“你不是想讓我教你功課麼?我這就是在教你,永遠不要對敵人放鬆警惕。”
尤其是,像他這樣危險的男人。
時綾悶悶道:“不是我放鬆警惕,是你太不乖。”
“好,下次我一定乖乖的給你戲弄。”男人唇角掛著戲謔,用食指輕勾起時綾的下顎,“只要結束後,你能給我足夠的報酬。”
“你想要錢?”
“小傻瓜,你明知道我說的報酬是甚麼。”
慕寒爵眼梢微挑,散漫,卻又輕狂。
時綾嘆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
唯有這個男人,永遠不可能像鬱黎昕或是池霖那樣聽話。
“你還沒有回答,我在拷問你的時候問過的問題。”
時綾氣悶,懶懶依偎在男人懷裡,將話題轉了回來。
慕寒爵抿著薄唇,沉默許久。
“還想要我現在再問一遍嗎?”她抬眸,“你這幾天,到底在為了甚麼事情而煩心。”
“沒甚麼。”
男人給出的,依舊是這個簡短的回答。
時綾眯起眼眸,“你敢騙我,我就拖著你一起從這裡跳下去。”
她拽住了慕寒爵的衣角。
轉頭,深深望向窗臺之下。
尖塔般的城堡高樓。
若是從這裡摔下去,定然屍骨無存。
膽敢這樣威脅慕寒爵的。
她還是頭一個。
然而,慕寒爵並不生氣,俊臉上甚至浮現出淡淡的微笑,“能和你死在一起,倒也不壞。”
“可我是不會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