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慕寒爵挑眉。
他買了禮物送給她。
結果,卻還要收到警告。
這是甚麼道理。
如果說女人不講理,那隻怕,女妖精更不講理。
時綾慢慢走向慕寒爵。
晚風透過窗戶吹動她的裙襬,如夢如幻,可那雙澄淨眼眸深處卻泛起了殺機。
她輕輕一推,讓慕寒爵坐下。
然後,自己雙膝跪在他的腿上,看似乖巧可愛的坐姿,實則充滿了壓迫力。
“以後我不想再看到那樣的東西,你明白麼。”
時綾溫柔捧起慕寒爵的臉。
她低頭,幾縷髮絲落在他的耳旁,他的肩頭。
撓得他心臟似有千萬只螞蟻在噬咬。
慕寒爵雙眸如黑夜黯沉,暗啞著嗓子說:“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算了?”
時綾歪著小腦袋。
看來,這個男人還是沒有搞清楚呢。
他已經是她選中的人類了。
為了保證血脈純正。
他不能再和其他異性有一絲半縷的牽扯。
“慕寒爵。”
她第一次喚了他的名字。
如碎玉的輕鳴,如夏夜的風鈴,微微上翹的尾音,勾得他腦中空白,甚麼都顧不上了。
他抬手攏住了時綾的背。
呼吸愈發的重。
即使時綾隨手拿起了放在旁邊茶几上的摺疊小刀,用刀背輕輕刮在他的臉上,一舉一動溢滿了危險氣息。
他也不捨得鬆手。
“你已經是我的了。”時綾輕聲說,“如果你敢碰別人,敢多看她們一眼,我就讓你墜落地獄。”
即使是說著這樣的話語。
她的聲音,依然是溫柔的。
慕寒爵聽了她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微勾起唇角,“你不怕把我嚇跑了麼。”
“無論你逃到哪裡,我都能找到你哦~”
時綾轉了下手腕。
刀尖,刺在了慕寒爵的脖頸上。
是有一點痛的。
可慕寒爵卻完全不在意。
他甚至想抱得更緊。
“你也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慕寒爵啞聲道。
時綾笑了。
她把小刀扔到地上。
俯下身子,親著男人的脖頸,拭去了那點血跡。
“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哦。”
時綾捧著他的臉,又親了親這張冷峻的臉龐。
慕寒爵終於忍不住。
他反守為攻。
十分鐘後。
“你……”慕寒爵深呼吸,扣住她的手腕,“今晚還要回家麼。”
“隨便。”
時綾抿著唇。
剛才,她只不過是用刀劃了一個小到看不清楚的傷口。
他就‘回報’給她,在她的脖子上留了這麼多紅點點。
真是讓人困擾啊。
“下雨,別回去了。”
慕寒爵撫著她清麗的臉蛋,在耳畔低語。
時綾挑眉,“上次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因為現在我已經變得更想要你,想你陪在我身邊。”慕寒爵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冷眸眯起,“別逼我把你鎖起來。”
這麼纖弱的小手……
如果用鐐銬鎖起來,一定很好看。
***
雨下到凌晨。
時綾洗漱後,就霸佔了慕寒爵的主臥室,在裡面舒舒服服睡下了。
“爵爺,沒想到闖進來的人竟然是時綾小姐。”
飛鷹由於擔心慕寒爵,一直守在外面,直到慕寒爵叫他進去。
此刻,他站在客廳裡。
滿臉一言難盡。
抬起頭看向被時綾霸佔的主臥室。
慕寒爵垂眸,彎腰從垃圾箱裡撿起了那條鏈子。
“飛鷹,現在的女孩都不喜歡鑽石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