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辦到的。”
“若是你拿了千燕的項鍊,我希望你能還回去。”
鬱黎昕一臉冷漠。
時綾勾唇,在陽光下她的瞳眸顯得尤為明亮,“鬱同學,你覺得一個人有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嗎。”
“不可能。”
鬱黎昕斷然回答。
但,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項鍊失竊之事肯定和時綾有關。
時綾笑了笑,“既然不可能,那就別拿這種無聊的事來煩我了。”
說完,她轉頭離去。
鬱黎昕皺眉。
暗暗屈起修長好看的手指。
時綾。
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
“我不信,抓不到你這個小東西的把柄……”
***
夜。
山區,下著雨。
電閃雷鳴。
一輛布加迪威航疾馳而去。
濺起一灘灘水花。
這附近幾公里,都在慕寒爵的莊園之內,是私人屬地。
慕寒爵喜靜,不喜歡鬧市區。
因此,他常住的房子大多建在山林深處。
深山的奢華建築。
就像吸血鬼城堡一樣。
鐵門緩緩開啟,迎接回歸的跑車。
“爺,好像有入侵的痕跡。”
飛鷹非常敏覺。
他冒著雨,蹲在花園的泥土地上,檢查地面。
“應該是一種利器從這裡拖了過去,斧頭,柴刀之類的……”
飛鷹感覺到。
這個入侵者不簡單。
他立刻建議慕寒爵:“您今晚還是換個地方住吧,讓我和兄弟們把這裡包圍起來,調查清楚。”
“不用。”
慕寒爵神色冷淡。
似是並沒有把兇器留下的痕跡當作一回事。
“爵爺……”
“你們先回去。”
飛鷹臉色微變。
可他清楚,慕寒爵的決定,沒人能改變。
“請爵爺小心,入侵者可能還留在房子裡。”飛鷹只能儘量提醒。
“嗯。”
慕寒爵推開門。
他淋了一些雨,墨黑的髮梢垂掛水珠。
沿著輪廓分明的俊臉淌落。
地板上,明顯還有另一個人留下的雨水痕跡。
慕寒爵輕哼,沿著水跡,緩步往前走。
推開鋼琴房的門。
果然。
身穿白裙的少女站在落地窗旁邊,側臉線條柔和,沐浴在昏暗光線之中,猶如畫像裡走出來的精靈。
“怎麼找到這裡的。”
慕寒爵懶懶的解開衣釦。
他的襯衫沾滿了雨水,不舒服。
索性丟到沙發上。
展現出結實有力,卻又不會太誇張的肌肉。
時綾微微回過頭來。
斜揚起唇角,抬起左手。
隨著一聲清脆的‘叮鈴’,一條紫鑽項鍊從她的手指垂落下來,在空中搖搖晃晃。
“好精緻的禮物啊。”她柔聲道。
慕寒爵瞥了一眼,淡淡回答:“還行。”
也就花了他幾億而已。
下一秒。
這顆花了慕寒爵幾億的紫鑽,就在時綾的手裡變成了粉末。
她張開手掌,讓那些碎末簌簌落下,“可惜我不喜歡它。”
慕寒爵:“……”
從來沒在女人身上受過這種屈辱的慕大少,花了足足半分鐘來控制情緒。
一個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女孩子。
居然能徒手把紫鑽握成碎片。
這個場面,也挺具有衝擊力的。
時綾隨手把剩下的鏈子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今天只是個警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