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遇雙目猩紅,突然走過來,抓住蕭梓銘的衣領,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蕭梓銘被打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嘴角見紅,蕭梓銘爬起來,抓著傅子遇的衣領,雙手顫抖,青筋暴起:“傅子遇你醒醒吧!你好好想想你和陸詩雨都經歷了甚麼!就因為你失憶了你就要傷害你最愛的人嗎!”
傅子遇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然後,他眉頭輕皺,似乎是在思索。
旁邊陸雨萌的手顫抖了一下,就連身邊的謝蘭的臉上也閃過一抹慌亂,突然,謝蘭驚呼一聲:“雨萌,你怎麼了!”
傅子遇的目光,瞬間被陸雨萌吸引過去,他鬆開抓住蕭梓銘的手,衝到陸雨萌的身邊:“這是怎麼回事?”
“可能是太傷心了。”謝蘭苦笑著說:“這個孩子一直情深義重,雖然沒有在老太太身邊待過很長時間,但是對於老太太的離世,她也是非常心痛的。”
傅子遇抱起陸雨萌,轉身向外走去。
葬禮還在繼續,整個會場卻已經沒了悲傷的氛圍,到處都是竊竊私語。
老太太的遺像就好像是在看著這群子孫們的鬧劇。
陸詩雨一直跟在人群之後,靜靜的看著躺在棺槨中的老太太,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蕭梓銘不知道在這個時候要怎麼安慰她,只能緊緊的捏著她的肩膀,給她安慰。
從殯儀館回來的路上,陸詩雨靠在車窗上,又恢復了之前的呆滯和迷茫,就好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
傅子遇打來電話,陸詩雨的手機不停的震動,她拿起手機放在耳邊,沒有一點感情:“喂。”
“手術晚上五點開始,不要妄圖逃跑,這是你本就應該還給陸雨萌的東西。”傅子遇說完,也沒有給陸詩雨回答的機會,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車裡的變得沉默下來,蕭梓銘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眉間緊鎖,擔憂的看了一眼陸詩雨:“要不然,我帶你離開這裡吧。”
“為甚麼要離開呢?”陸詩雨將車窗開啟,轉頭吹著冷風:“這樣不是很好嗎?”
蕭梓銘氣憤的使勁兒捶了一下方向盤,一腔怒火沒處發洩。
醫院病房中,護士們已經在做準備工作了,見到陸詩雨來了,扶著她躺下,給她量測血壓和各項體徵。
“真的沒問題嗎?”一個護士同情的看著陸詩雨,給陸詩雨量血壓:“為甚麼你會答應活體捐獻呢?如果你捐獻給她的話,你就看不見了呀。”
陸詩雨蒼白著臉輕輕笑了一下:“沒問題的,我看不見也沒關係。”
護士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對於陸詩雨這樣的想法並不理解,摘下聽診器:“體徵正常,你準備一下,一個小時後進手術室。”
說了聲謝謝,陸詩雨靜靜的閉上眼睛。
蕭梓銘的心情十分複雜,他站在窗邊,看著窗外沉默不語。
關於陸詩雨,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對此,心中充滿了絕望。
“蕭梓銘。”陸詩雨輕輕喊著他的名字:“你不要為我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