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但卻包含著非常重要的資訊。
他妻子是和某個男人來開的房間,前臺服務員還誤以為那個男人是他妻子的老公,進而認為他的結婚證照片是偽造的,所以才不肯將房號說出來。
這樣的結論讓沈俊有些惱火又有些憤怒。
明明他是蘇婉的合法丈夫,但現在卻被懷疑。
再次走到前臺前,沈俊道:“我剛剛聽到了你說的話,所以我想和你們鄭重宣告一下。我就是蘇婉的老公,我特意從青州那邊趕過來就是想搞清楚她到底有沒有背叛我。我知道對於我來說,被妻子背叛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但我現在只想知道真相。所以假如你們有同情心的話,麻煩告訴我房號。”
“抱歉,先生,我們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被稱為阿美的那個前臺服務員道,“假如我們擅自透露客人的資訊的話,我們是會被辭退的,所以麻煩您站在我們的角度為我們考慮一下。我建議您直接打電話給你妻子,或者是等她回來。”
“那你們告訴我一件事,”頓了頓後,沈俊問道,“和她一起來的那個男人現在還有沒有在酒店裡?”
“先她一步走了。”
“謝謝。”
“不客氣。”
“能否透露一下那個男人的名字?”
“抱歉。”
“我只要姓氏。”
“那個,”猶豫了下後,阿美道,“劉。”
“劉成勇?”
阿美先是搖頭,後又點了點頭。
確定和妻子開房的就是業務主管劉成勇後,沈俊當然是氣得肺都快要zhà了。結合妻子那天的遭遇以及後來打的那個電話,腦殘都能將整個事件串起來。反正就是他妻子以加班為由和劉成勇**,後來還在激情當中扯壞了妻子的衣服。之後劉成勇在妻子回家了之後還不放心,心裡還在惦記著妻子,沒有絲毫把他這個正牌老公放在眼裡,沒準還想要鳩佔鵲巢,把自己給取而代之。
那天自己一直在家,要是在店裡不回家,那孫子還不得跟著去家裡?
狗東西,看我不活撕了他!
沈俊被氣得xiōng口都堵得慌。
幸好他沒有心臟病,要不然他肯定已經被活活氣死了。
沈俊知道能問出的資訊也就只有這麼多,所以他走出了酒店。
點上一根菸,又在酒店門口站了片刻後,沈俊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裡。
深州他有來過幾次,但他對這邊一點兒也不熟。加上印象裡沒有親戚朋友在這邊,所以他都不知道接下去的幾個小時該怎麼熬。他的打算其實很簡單,就是熬到妻子和劉成勇一塊回酒店,之後再想辦法確定房號,再之後當然是直接破門而入,來個當場捉jiān。
要是這些都順利的話,之後也就是離婚,分割財產,確定女兒撫養權這些事了。
一想到要和妻子離婚,沈俊竟然有些恐懼。
因為兩天以前,他妻子在他心裡一直是賢妻良母的典範。
所以要是離
婚了,他還有勇氣再婚嗎?
畢竟,要是妻子平時的賢淑都是裝出來的,那他真的沒辦法再去相信其他女人了。
一根菸抽完,又見一旁的保安一直瞧著自己,知道保安心裡的想法以後,沈俊便走開了。
按照沈俊的推斷,他妻子和劉成勇肯定是要過四五個小時才有可能回來,所以他該如何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走了沒幾步,沈俊選擇打電話給許珠雅。
“老闆,你到深州了啊?”
聽到許珠雅那清甜得如同農夫山泉般的聲音後,心情好了不少的沈俊道:“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吧,閒下來就給你打個電話。現在佳佳怎麼樣,淘氣不?”
“你要看她嗎?要的話我跟你微信影片聊天。”
“嗯,行,我先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待會兒我發邀請給你。”
“好的。”
掛機後,沈俊目光落在了之前買過鋼筆的文具店。
文具店裡確實夠安靜的,加上裡頭只有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闆,所以沈俊便朝那邊走去。
走進文具店,向老闆問到了wifi密碼以後,連上無線網路的沈俊便發影片聊天申請給許珠雅。
片刻,沈俊看到許珠雅和女兒出現在螢幕上。
許珠雅是坐在沙發上,佳佳則是坐在許珠雅的腿上,手機也是由佳佳拿著。
“爸爸!你在哪兒?”
“我在外面工作。”
“那你要甚麼時候回來呀?”
“明天。”
“不嘛!我
要你現在就回來!跟媽媽一起回來!”
“佳佳乖,晚上跟珠雅阿姨一塊睡,”臉上盡是慈愛的沈俊道,“因為爸媽和媽媽要賺錢買玩具給你,所以今晚就不回去了。要是我們回去了啊,我們就沒辦法買玩具給你了。你不是希望珠雅阿姨當你的媽媽嗎?那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你媽媽了,你必須聽她的話。知道嗎?”
“嗯!好呀!”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在一旁的許珠雅聽著沈俊說的話,心裡一時間有點毛毛的,她也很希望自己能有個孩子陪伴著她,可是這麼多年來這個願望一直沒有達成,再加上自己結婚之後的生活實在算不上甚麼幸福可言,現在聽了沈俊的話,心裡頓時產生了一種嚮往。
“如果我有這麼一個女兒,這麼一個好老公,該有多好。”許珠雅不由得嘟囔出了聲,回想起家裡的那個不爭氣的老公,心裡酸酸的。
“你把手機拿給珠雅阿姨。”
許珠雅一聽老闆要和他通話,趕緊收拾了一下心情,不再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中。
沈俊說完以後,電話那頭的佳佳便將手機遞給許珠雅。
可能是因為拿不穩,結果許珠雅還沒有抓住,手機已經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麼了?發生甚麼事情了,珠雅,怎麼了?”沈俊略顯著急的說著。
“沒事,沒事,手機不小心掉地上了。”許珠雅說著,螢幕開始晃動,許珠雅的面龐出現在了螢幕之中。
有
那麼的一瞬間,讓許珠雅回想起了很多,曾經的自己也是這樣,也是這樣的被老公寵愛著,自己有甚麼事情,老公是第一個跳出來的,那種拿在手裡怕飛了,放在xiōng口怕化了的感覺也都成為了過眼雲煙。
而現在又給了她這種感覺的竟然是影片的那一邊的老闆,而且還是僅僅相識了幾個月的老闆。
“老闆,能聽到嗎?”
許珠雅顯得很淡定,臉上已經恢復如初了,許珠雅好像並不像讓老闆看到自己那種哀怨的樣子。
“老闆,聽不到嗎?”
“能的,能的,”沈俊忙道,“不好意思,這邊的訊號不怎麼好。”
沈俊這麼說的時候,正在看奧運重播的老闆還抬起頭看了眼沈俊。
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他這邊的無線訊號很好,是沈俊在汙衊。
“珠雅,你除了照顧好佳佳以外,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彷彿和許珠雅親近了不少的沈俊道,“對於你老公,你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不要讓自己收到傷害了。我現在身在深州,沒辦法保護你。等我回了青州,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