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俊眼裡,許珠雅是一個好女人。假如不是好女人的話,那早就答應老公提出的要求,加上許珠雅沒有子女,所以如果許珠雅和她老公離婚的話,基本上就不會再和她老公有瓜葛。
這就意味著,到時候要是沈俊和妻子離婚,他不是可以和許珠雅一塊過日子嗎?
許珠雅剛好在幫他看店,到時候夫妻一起經營店鋪的話,那真的挺好的。
其實當初開店以後,沈俊是希望妻子能辭職來幫他的忙。但他妻子說店裡只是偶爾忙一下,又不是經常忙。還說在外面上班拿的工資比他請員工所支付的工資還高,所以是讓他直接請一個員工,這樣每個月還能多賺一點錢。僵持不下之後,他妻子甚至還說推銷商品就是拋頭露面,遠遠沒有在辦公室裡上班來得有自尊。
反正對於是否來店裡幫忙這個問題,沈俊當初有和妻子討論過不下十次。
最後,因為妻子真的不想到店裡幫忙,所以沈俊也就沒有再為難妻子。
現在想想,沈俊都覺得妻子是為了每天和劉成勇在一起,所以才不樂意來店裡幫忙。
要知道一旦來店裡幫忙了,他妻子基本上就沒辦法再和劉成勇幽會。
所以要是一直在那家建材公司上班的話,這種近水樓臺,而且沈俊也不在身邊,做一些親密的舉動,沈俊也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此,沈俊瞬間覺得妻子是一個城府非常深的女人。
至於許珠雅,倒是簡單得讓沈俊很容易看透。
所以看著螢幕上正用一隻手摟著佳佳的許珠雅,沈俊想要和許珠
雅過日子的yù念變得越來越強烈。
要是今晚捉jiān成功,到時候直接遊說許珠雅和她老公離婚吧!
做好這樣的打算以後,沈俊道:“要是你老公有聯絡你,你別理他,更不能說你是在我家。要是他帶人去找你,你肯定會出事的。”
“放心啦,我沒有那麼傻的。”
“要是你不傻,你就早和他離婚了。”
“抱歉,老闆,我偶爾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傻啦。”
見許珠雅笑得嘴角都出現梨渦以後,笑出聲的沈俊道:“你笑起來真好看。”
“老闆娘笑起來才好看呢!”昂起頭的許珠雅道,“我沒有見過她,但婚紗照上的她真的很美,就跟天仙似的。老闆我和你說,你能娶到又漂亮又賢惠的女人還真是上輩子積來的福氣。”
“她是很漂亮,但哪裡賢惠了?”
“老闆你和我說過好幾次,說老闆娘對你和佳佳很好之類的。”
“好吧,我確實說過,”被許珠雅這話拉回現實的沈俊道,“要是有甚麼事你就打電話給我。”
“嗯,好。”
“那先這樣吧,拜拜。”
“好的,記得照顧好自己。”
中斷影片聊天以後,沈俊就在想著自己到底該去哪裡。
不過因為不確定妻子甚麼時候回酒店,所以沈俊其實不能走遠。但關鍵要是晚上看到了他妻子和劉成勇,他該如何確定房號?到時候他妻子肯定是和劉成勇直接搭電梯到某個樓層,所以為了不被他妻子發現,他肯定不能一起搭電梯。這樣的話,他根本沒辦法確定房號。連房號都無法確定,
又怎麼捉jiān?要知道他妻子撒謊能力很強,就算他打電話質問他妻子,他妻子肯定會說只是和劉成勇談公事。所以所以只有親眼看到他們兩個親親我我的樣子,抓個現行,他妻子才會無法辯解。
再說了,他妻子在公公婆婆心裡頭的印象特別好,沒有確切的證據,二老是肯定不會信的。
要是有個人能幫沈俊確定房號,那就再好不過了。
只要他妻子不認識這個人,那就算一塊搭乘電梯到同一個樓層,他妻子也不會起疑心。
沈俊想到的人是那個經營傢俱店的小年輕,所以他朝那家傢俱店走去。
見那小年輕正坐在電腦前,沈俊便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小年輕先是抬起頭,接著站了起來。
“大哥,你是要買甚麼東西嗎?”
“這店是你開的?”
“我老媽開的,最近她**病患了,正在住院,所以就我負責看店了。”
“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我要確定一個女人的房號,但酒店那邊的人不告訴我,”沈俊道,“所以要是那個女人回來了,我希望你能跟著她,之後把房號告訴我。”
小年輕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指。
“一百。”
“太少了,再加點。”
“你就是跟她搭個電梯上樓,確定了房號就回來告訴我,這就是幾分鐘的事,一百塊還不夠嗎?”
“大哥,一百塊當然不夠啊,”小年輕嘚瑟道,“假如你是要對那個女的怎麼樣,那我不是成了幫兇了嗎?到時候警察找我,我是不是也
要跟著倒黴?這樣吧,五百塊,我順便請你吃晚飯,你也就別和我討價還價了。”
“兩百,不幹拉倒。”
“這沒辦法,我是要冒坐牢的危險幫你的。”
沈俊心情本來就不好,現在小年輕還這樣和他抬槓,他當然更是不爽。加上他知道這個小年輕肯定很缺錢花,兩百塊絕對也會幹,所以打算yù擒故縱的他往外走去。
“好了,好了,”喊住沈俊以後,小年輕道,“兩百就兩百,但我可不請你吃晚飯。”
“成jiāo!”
“那她甚麼時候回來?”
“等她回來了,我會和你說的。到時候你去跟蹤她,我幫你看店。”
“你不會把我店裡的東西都搬走吧?”
“街上那麼多攝像頭,你怕甚麼?”
“你得把身份證壓在我這裡。”
“你去跟蹤她的時候,我直接把身份證給你。”
“這倒是可以。”
jiāo易談妥以後,沈俊先給了小年輕一百塊。
因為時間還早,沈俊便在店裡和小年輕聊了起來,話題基本上還是圍繞著那些進出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年輕女孩。
談到那些年輕女孩,小年輕就眉飛色舞的。
去年小年輕看店的時候,差不多是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有一個挺著大肚腩的老男人摟著一個嬌小可人的漂亮女孩走進了這家酒店,邊走一雙不老實的手還不斷亂摸著,惹得女孩不斷嬌嗔,臉上紅撲撲的,顯然喝了點酒。兩個人搖搖晃晃的就進了酒店,酒店的前臺對於這種情況見識的太多了,大家心都都是知道怎麼一個情況的,都是睜
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在他們進去了也就是半個時辰左右的樣子,有個更加漂亮的女人也進去了,不一會的時候,男人被這個漂亮的女人拎了出來,一出酒店的們就直接給他老婆跪下了,不斷的求饒。
後來我才得知,原來這個男人把老婆的妹妹給睡了,老婆邊打邊罵,還一邊哭,後來跟著出來的那個妹妹,也哭的哆哆嗦嗦的,一張小臉上梨花帶雨的,不斷的指責男人,說男人強迫她甚麼的,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他老婆罵到最後說是要給男人家裡打電話甚麼的。
男人一聽,慌了,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從後腰上抽出一把彈簧刀,一刀紮了他老婆的心窩上,沒等救護車來,老婆就死了。
最後所有的事情家人都知道了,男人不堪忍受旁人異樣的眼光,自殺了。老婆的妹妹,瘋了。好好的一家人變得支離破碎。
沈俊聽了之後,深深的嘆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想想自己,如果現場自己的妻子被自己抓住了,妻子會不會夥同jiān夫一起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