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帶你去精益賓館那邊。”
“嗯,好。”
“對了,跟你說個事,”沈俊道,“其實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我有送你去精益賓館,但被老闆娘攔了下來。她說肯定是我把你弄暈的,所以還讓我趕緊滾蛋。珠雅,待會兒你可的和老闆娘解釋一下。”
“當然沒問題!”
一塊離開店鋪,兩個人朝精益賓館的方向走去。
走進精益賓館,見老闆娘正靠著椅子看電視,沈俊便咳嗽了一聲。
見是他們兩個,老闆娘有些驚訝。
“抱歉,我們又來了,”站在收銀臺前面的許珠雅道,“老闆娘你可能誤會了,今晚其實是我老闆救了我。晚上我和朋友去聚餐,結果有個狼心狗肺的對我下了yào,是老闆把我給救了。”
因為當事人都出來作證,所以老闆娘當然是相信了。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我是真的誤會了,”頓了頓後,站起來的老闆娘問道,“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就我一個人過夜。”
“那好,那你把身份證給我。”
將身份證遞給老闆娘後,側過身的許珠雅道:“老闆,你快回去吧,別讓老闆娘等急了。”
“嗯。”
雖然有些捨不得,但沈俊還在多看了許珠雅幾眼後轉身離開。
在附近打包了麻辣燙以後,沈俊這才開車回去。
而,現在已經接近零點了。
剛剛和許珠雅單獨相處的感覺挺好的,至少能讓沈俊的心安靜下來。而隨著車子離家的距離越來越近,沈俊卻變得越來越煩躁。要不是答應妻子要回去,沈俊真的很想直接和許珠雅過夜。哪怕只是睡在店鋪的沙發上,那也好過和已經背叛了自己的妻子睡在一塊來得好。
他現在一
直在考慮的事情是,到底要不要將自己的調查都說出來。
要是不說出來,這和綠毛龜又有甚麼區別?
想了下後,沈俊還是決定回去和妻子攤牌!
當他回到家裡時,他那差點睡著的妻子立馬爬了起來。
像往常那樣給了他一個滿分的擁抱後,一個勁打著呵欠的他妻子便坐在餐桌前吃了起來。
至於沈俊,他是坐在妻子對面,眉頭還皺得非常緊。
蘇婉以為丈夫是因為小偷的事兒不高興,所以也沒有說甚麼。
片刻,蘇婉夾了一塊魚豆腐送到丈夫嘴邊。
見丈夫不張嘴,蘇婉像哄女兒那樣哄道:“啊,張嘴,寶貝。”
“週四那天晚上,你到底去了哪裡?”
“我跟幾個女同事……”
“我不想再重複一遍!”
因為沈俊的聲音是突然提高的,所以蘇婉被嚇的都夾不住魚豆腐
。
啪!
細微的聲響過後,魚豆腐砸在了餐桌上,些許湯汁還直接濺在了沈俊的襯衫上。
蘇婉看上去是很鎮定,但事實上她那放在桌下左手已經因為緊張而握緊。
放下筷子以後,蘇婉道:“老公,該說的我都已經和你說過了,我不知道你怎麼又提那晚的事。”
“你們那晚是去李記吃的夜宵,對不對?”
“沒錯。”
“不好意思,我今天傍晚有去李記那邊問過,”看著妻子那慢慢皺緊的眉頭,知道chuō到妻子的痛處後,有些xìngfèn卻又覺得非常悲哀的沈俊道,“你是傍晚和同事去李記吃的晚飯,同事有男有女,所以和你說只是跟幾個女同事去吃夜宵不符。這就意味著,假如你們打鬧之間貼身衣服被撕破,而那時候男同事也在一旁看著了。以我對你的瞭解,你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
生,更別說是有人把在你的後腰上面寫下那個字。在李記吃飯到差不多八點的時候,你就自己一個人走了,還坐上了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也就是說,從八點到十點這兩個小時裡,你都是和開車的男人呆在一塊。貼身衣服被撕破,後腰被寫字,這兩件事絕對是發生在這兩個小時內,絕對是開車的男人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