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多伊而後就給卡洛斯四世灌輸,兩西西里是多麼的富庶,當年在“王位戰爭”裡給西班牙本土輸送了多少糧餉,又開啟地圖,指畫上面多少漂亮傳統的城市。
而路易斯安那和佛羅里達呢戈多伊回答說,那裡只有茹毛飲血的印第安人和新英格蘭人。
就這樣,卡洛斯四世便愉悅地在馬德里密約上籤下名字。
於是美國特使平克尼提出的一攬子要求,全都被西班牙方強硬否決。
一個月後,在巴黎城,匆匆趕到的巴洛,找到門羅,拜謁了的黎波里駐法大使兼海盜贖金中介商阿布拉杜曼,巴洛遊歷過北非的馬格里布,還參加過美國獨立戰爭和法國大革命,對各方勢力總算比較熟悉:他和門羅湊了兩萬五千美元,在巴黎的外貿商店裡買了很多貴重禮物,包括鑽戒、法產鼻菸壺、鑲金煙qiāng、錦袍等,一半送給阿布拉杜曼,一半托他轉給阿爾及爾的帕夏,因此次抓捕美國商船和船員的艦隊就是阿爾及爾的。
阿布拉杜曼就開了報價:原本一個俘虜的贖金是三萬基尼金幣的tuwntq1,現在我給你們打個八折,就兩萬四千基尼吧,共有一百二十名俘虜,那就是差不多三百萬英鎊吧,你想要贖回被捕拿的四艘商船,還得再付五十萬英鎊。
另外,若美國能一次xìng付清現金的話,還能再打九折,如付的是鈔票,那必須要兌換為法郎。
門羅和巴洛的臉都紫了。
這筆錢要是擱在美國,夠造足足一百二十艘火力強大的護衛艦的,那誰還會把你巴巴里海盜放在眼底呢
可總統批准的那支艦隊,要等三年後才能下水
由是巴洛就用流利的馬格里布語哀求阿布拉杜曼,說這筆贖金太都漢成漢武漢高,我國國會是不可能批准的,最好是三十萬英鎊,贖回所有的人和船。
而阿布拉杜曼的臉也氣得發紫,對著兩位美國使節,他說出句非常帶著侮辱xìng的話:“這麼窮,你們也配建國,也配在世界之林裡生存”
門羅與巴洛都感到無比的屈辱和窘迫,卻無可奈何。
等到會面結束後,轉出的黎波里公館的巴洛深嘆口氣,對門羅提及,這件事還必須依仗法蘭西才能斡旋。
“外jiāo的全面失敗。”門羅搖著頭,痛心疾首,手裡還攥著來自lún敦、馬德里的快報。
當前門羅看得清楚,和英國的談判不但曠日持久,且也不一定會有甚麼積極結果,而被關在阿爾及爾地牢裡的人質們,因瘟疫和惡劣的條件而逐漸死去,屍體被殘暴的帕夏扔入大海里,或是拋到採石場去喂野狗,並且阿布拉杜曼還威嚇說:“別以為人質死了,贖金就會減少,死者的贖金會轉嫁到其他活著的人身上,對的,哪怕最後只剩一個人活著,那個人就值三百萬英鎊”
“我直接前去阿爾及爾,您留在這裡,爭取得到法國的支援。”最終,巴洛乘船自土lún,橫渡海洋,往馬格里布去,他要全力先保住人質的命再說。
門羅則不斷在報刊和信件裡得知,國內的輿情已開始發酵、bàozhà:民眾們憤怒抗議政府的不作為,順帶對國策走向普遍質疑,同情法國、要和法國結盟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畢竟當初法國是真心實意幫忙自己獨立的,而不列顛要一下子從“暴君喬治大王”的形象轉變為最惠國,美國人也難以接受,“紅衫軍甚麼時對我們惠過,我們又為何要對這群殺人放火的壓迫者惠”
硬著頭皮的門羅,最終還是拜訪了楓丹白露宮,請護憲公調解。
“得到費城授權了嗎”立在大館廳臺座上的護憲公,握著手杖,俯視著門羅,是趾高氣揚,出口嘲諷。
門羅只能低聲說,是的。
“你們想要的心裡價碼是三十萬英鎊的贖金,可巴巴里諸國怎麼都想要一百萬英鎊。這樣吧,我會讓他們賣給我個面子,給一百萬美元二十五萬英鎊就好,然後與摩洛哥、阿爾及爾、突尼西亞以及的黎波里四個國家分別簽署和平友好條約,我居中來運作。以後美國商船過往,繳納足額的貢金,並且捎帶來帕夏們需要的貨物就好。”
說實話,門羅此刻的心中,沒有對菲利克斯的感激,而是很清楚地認識到,巴巴里海盜劫持事件,骯髒的法蘭西肯定chā手其中了
他抬起眼來,盯住護憲公。
可菲利克斯卻絲毫沒有愧疚不安,又問了遍,美國是否接受如果對此條件感到不滿,那就請離去吧
沒辦法的門羅只要屈就。
“很好,歡呼吧,我的美國朋友,讓我們一道為富蘭克林博士,為華盛頓總統乾杯。”菲利克斯立刻換了副臉面,走下臺座,宛若老朋友般牽住門羅的手,反覆訴說著私人和國家間的情誼,並要在楓丹白露宮裡的王子庭院中舉辦最盛大的宴席來慶祝。
好像菲利克斯就打了個響指,巴巴里四國公使也立刻出現在執政宮庭院中,“美國船
馬上就要獲得自由航行和自由通商的權力啦”這群穆斯林高層表面上都裝作不喝酒的模樣,可在專為他們佈置的廳堂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