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路費?爺爺我在西大陸這麼久,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哪個郡城竟然還需要過路費才能夠進去的。”
胡萬發出了一道冷笑來。
“別的地方我不管,在這安昌郡,就是需要過路費,你們一共四個人,男人一百靈石一人,女人五十靈石一人,一共是三百靈石,交出來吧。”
那人冷笑出聲。
他身材高大,身上肌肉虯結,充滿了爆炸的力量,說起話來洪亮有力,彷彿平底驚雷一般。
“三百靈石?你怎麼不去搶!”
叢言嬌喝道。
“哦?這樣吧,你若是嫌多,只要你跟我走,陪陪爺爺我,我做主,免了你們的過路費,如何?”
男人色迷迷的對著叢言說道,終於暴露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這樣吧,十三隻手,如何?”
一直都沉默不語的君不敗突然說道。
男人戀戀不捨的從叢言身上收回視線,上下打量著君不敗。
“手?好啊,只要你砍下自己的手,爺爺我便放你們過去,不過,算上那兩個女人你們也不過只有八隻手,怎麼拿出十三隻來?”
男人輕蔑開口,同時還面帶疑惑,不知道君不敗口中的十三隻手是從何而來。
“大哥,我們一共十三個人……”
男人身邊的另外一人輕聲開口。
話音未落,便有一道金光從君不敗身上激射而出,速度飛快,讓這略顯黑暗的城門之下驟然一亮。
嗖!
斬仙飛刀帶著凌厲的呼嘯聲音快速的穿梭,
瞬間便斬下了其中一人的右手手掌。
切口極為平整,沒有絲毫的阻滯。
“媽的,你竟然敢動手!”
男人怒罵出聲,手上白光一閃,出現一把大刀,便準備衝上去制服君不敗。
在西大陸之中,最普遍的法寶便是大刀,倒是與此地民風彪悍有很大的關係。
可是那大刀剛剛出現在手上,男人還沒有來得及行動,便感覺到手腕一痛,隨後耳邊便傳來了噹啷一聲清脆響聲。
他驚愕向地上看去,只見他的大刀已經摔在了地上,在刀柄之上,還有一隻斷手死死的抓在那裡!
男人瞳孔劇烈收縮,在這一刻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次好像看走了眼,招惹到了一位惹不起的存在。
“你!你是誰!”
男人踉蹌倒退,另一隻手死死的捂著他右臂上光禿禿的手腕,驚駭欲絕。
君不敗並未說話,只是眼神漠然的站在原地。
嗖嗖嗖!
連綿不斷的破空聲之中,還有一道道痛呼聲,那十三個人面對斬仙飛刀,竟然全都束手無策,根本就沒有相抗衡的力量。
“你到底是誰!”
男人大吼出聲,雙目赤紅。
他在安昌郡內,並不是勢力最龐大,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全都是他的心腹,死一個對他來說都是極大的打擊!
若是全都死在這裡,他在安昌郡被的仇家怕是不會讓他活著離開安昌郡的!
不到一分鐘,地上已經出現了整整十三隻斷手,鮮血灑滿了一地,血腥味撲鼻,那十三
個人規規矩矩的站在一起,臉色慘白,全都深深的低著頭,看都不敢去看君不敗。
“十三隻斷手,夠了麼?”
君不敗淡漠的問道。
那男人連連點頭,此時哪裡還敢說出一個不字來?
“這樣吧,再多送你一隻手,也免得你說本尊沒有誠意。”
話音未落,那柄懸浮在君不敗身邊的斬仙飛刀飛快掠出,瞬間將男人另外一隻手也給斬落。
“呃……”
男人痛哼,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滿眼忌憚的看著君不敗。
“夠了麼?”
君不敗再度問道。
男人快速點頭,眼中沒有絲毫仇恨之色,有的都是滿滿驚恐。
君不敗邁步向前走去,叢言挽著雲柯夢,對著那些規規矩矩站在一起的人發出了一道冷哼,緊跟在君不敗的身後。
“小傢伙,以後把招子擦亮一點,你得要看出,甚麼人,是你這輩子都惹不起的存在。”
胡萬途徑男人的時候,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男人肩膀,隨後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男人疼得滿臉都是痛苦之色,雖然將胡萬的話全都聽在了耳中,卻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君不敗帶著三人在安昌郡內亂轉,竟然還真的發現了一間客棧。
客棧這種東西在西大陸內十分的罕見,畢竟不會有人願意花錢住進別人的店裡。
在西大陸行走江湖,只有處處小心,萬事謹慎,才能夠活的久一點。
如若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這種事情對於君不敗而言
就沒有甚麼關係了。
若是這客棧能夠算計到他,那也只能說著客棧有本事。
客棧掌櫃正在打瞌睡,見到門口傳來動靜之後,當即從夢中驚醒。
把住店的費用交了出來,,君不敗四人終於住進了客棧之中。
四個人一人一個房間,全都挨著,一旦發生甚麼事情,君不敗能夠第一時間便做出反應來。
時至半夜,正在閉目冥想的君不敗緩緩睜開了雙眼。
嘴角微微上揚,君不敗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冰冷笑容。
他的精神力被他擴散的很遠,他清楚的感受到,正有許多道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向這客棧圍來,少說也得有五十人!
想來應該是衝自己來的。
沒有驚動叢言三人,君不敗在三人房間周圍全都佈下了極其強大的防禦大陣,這才邁步下樓。
客棧掌櫃已經站在了客棧的門口,負手而立,他也感受到了有異樣的氣息傳來。
此人顯然也不是一個見到的人物,不然的話也沒有辦法在安昌郡內開起這麼一間客棧來。
“客官,你怎麼也下來了?”
客棧掌櫃聽到身後有聲音傳來,當即回頭,見到君不敗之後便笑眯眯的說道。
“處理一些蟲子。”
君不敗淡淡的開口,他能夠感受到,這件事情與客棧掌櫃並沒有甚麼關係。
“這種事情就沒有必要麻煩客官你了,既然收了你們的錢,我就要負責你們的安全,不論你們是誰,別人就不能在我的客棧之中傷害到
你們分毫。”
客棧掌櫃緩緩開口,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君不敗一怔,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這個客棧掌櫃,有點意思!
“客官,我見你氣度不凡,想來也不是甚麼一般的人物,不過這次來人數量不少,氣勢洶洶,不管是不是過來找你的,你還是先回到房間去躲一躲吧。”
客棧掌櫃對君不敗輕聲說道。
君不敗當真是沒有想到,在西大陸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客棧,這樣的一個人,雖然與別人非親非故,卻只因為對方住在他開的客棧之中,就能夠為對方出手!
“無妨,本尊就在這裡坐坐。”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隨後直接邁步走到了靠近門口的一張桌子邊。
他剛剛坐下,便看到桌上放著一壺熱氣騰騰的茶水,顯然是剛剛衝上,還沒有來得及喝。
“掌櫃的,這壺茶水就賣給本尊吧。”
君不敗對著客棧掌櫃緩緩說道。
“這種茶水若是賣給你未免有些佔客官你便宜的行為,若是客官你不嫌棄,儘管喝就是了。”
客棧掌櫃轉過頭,笑眯眯的開口。
君不敗也沒有客氣,從桌上拿過來了一隻乾淨杯子,將茶壺裡面的茶水倒了一杯。
茶水略顯渾濁,幾欲無色,好像是沖泡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茶葉一般。
君不敗端起杯,淺嘗一口,只是稍微有些茶水味道。
不多時,有一道道黑影從遠處快步走來,很快,便全都聚集在了客棧的門口。
足足
五十餘人,將整個客棧圍堵的水洩不通。
“錢掌櫃,我們與您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不過這一次,還希望您能夠兄弟們行個方便,來日兄弟們定然攜禮前來向您賠禮道歉。”
這五十多人之中的領頭之人對客棧掌櫃一拱手,隨後開口說道。
看得出來,錢掌櫃在這安昌郡也是一位有名人物,不然的話,對方來了這麼多人,沒有必要對一個客棧掌櫃如此的客氣。
“你是李小六,我知道你。”
錢掌櫃對著那人開口說道。
李小六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這說明甚麼?
說明他的名號還是響噹噹的,不然的話,錢掌櫃為甚麼認得他?
“不過……”
錢掌櫃接下來的話直接讓李小六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我這客棧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只要入住了我客棧的人,那便是我這客棧的座上賓。”
“我是不會讓我的客人在我客棧之中出事的。”
李小六的臉色無比陰沉。
“錢掌櫃,你是在耍我?”
李小六聲音陰森,有淡淡的殺氣從他的身上盪漾開來。
錢掌櫃沒有說話,只是倚靠在門框上,笑眯眯的看著李小六等人。
“錢掌櫃,今日我們這麼多兄弟一起前來,就是希望你能夠識趣一些,可不要惹火燒身。”
李小六手上白光一閃,出現了一把鬼頭大刀,他的手指在刀鋒之上抹過,有殷虹鮮血流淌而出。
“錢掌櫃,今日,你讓開倒還好說
,以後我們還是街坊四鄰,可若是你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和兄弟們不顧這街坊情誼了。”
李小六慢條斯理開口。
坐在桌子邊上正在飲茶的君不敗此時也發現,這群人並不是來找自己的,因為這些人除了最開始打量了他一眼之後,便再也沒有關注過他。
視線反倒是一直都在看向二樓的樓梯,他們的要找的人好像是在二樓。
這客棧之內實際上並非只住了君不敗一行人,還有一個老者也住在這裡。
君不敗懷疑,這些人是奔著那個老者而去的。
錢掌櫃正欲說話,樓梯處卻傳來了腳步聲音。
不多時,一個看不出年紀的老者順著樓梯走下。
老者身穿一件白衣,洗的一塵不染,身上瀰漫這一股丹藥香氣,鬍子老長,已經垂到了*。
老者雖然看起來蒼老無比,但是面龐紅潤,呼吸綿長,顯然是一個長壽之人。
“掌櫃的,老朽住在你這裡給你添麻煩了,不過,這群人既然是來找老朽的,那就沒有必要讓你幫我掃除危險。”
老者一邊向下走來,一邊緩緩的說著。
果然如同君不敗所猜測的那般,隨著這個老者出現,李小六等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老者的身上。
眼神火熱,彷彿老者是一件稀世珍寶一般。
“老人家,這是本客棧的規矩,您老就不要多說甚麼了。”
錢掌櫃淡淡的開口,執意要保下老者。
“錢掌櫃,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
“給我上!”
“記住,老者要抓活的,死的不值錢!”
李小六發出了一道厲喝,身形一動,已經向錢掌櫃衝去。
這群人顯然也不是一群烏合之眾,大部分的人衝向錢掌櫃,想要拖延住錢掌櫃,而另外有八人向老者衝去,想要將老者抓起來。
“有我在,我看你們誰敢逞威風!”
錢掌櫃沉聲開口。
話音未落,有強大的威壓從錢掌櫃的身上盪漾開來。
錢掌櫃的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龍門八重,而且距離龍門九重也只有一步之遙。
這樣強大的一個人,竟然甘心在一個小郡城內當一個客棧掌櫃,著實讓人摸不清頭腦。
像是這樣的人,無論前往那個道統,那都是會收到熱烈歡迎的。
根本就沒有必要龜縮在一個小郡城之中。
“哼,早就聽聞錢掌櫃在這安昌郡內乃是一等一的高手,今日我倒是想要討教一下了。”
李小六見到錢掌櫃盪漾出氣勢來,不驚反喜,他發出了一聲大喝,手提鬼頭大刀向錢掌櫃衝去。
李小六也是龍門八重的境界,不過只是剛剛提升到這個境界,與錢掌櫃無法比較,但是李小六身邊帶著的那些人也有不少好手。
有他們在一邊幫助李小六壓陣,倒是也能夠助李小六與錢掌櫃鬥個旗鼓相當。
錢掌櫃一邊要與李小六交手,另一邊還要防備有人趁亂衝進客棧擄走老者,最開始的時候還能夠承受得住,可是隨著時間延長,他越
來越吃力起來。
終於,有兩個人趁著錢掌櫃一不留神,從錢掌櫃的掠過,直衝進客棧,向那個老者飛掠而去。
錢掌櫃色變。
“你敢!”
那兩人自然不會再以錢掌櫃的怒吼,兩人快速向老者衝去,眼中閃爍著兇悍的神色。
而老者見到兩人向他走來,臉上非但沒有露出絲毫的驚慌之色,反而是顯露出瞭解脫的神色來。
好像,落入這些人的手中,對他而言,是一種解脫。
不過,那兩人終究還是沒有能夠出現在老者的身邊,因為兩人在距離老者還有不足兩米的時候,被一個另外一人突然出手,卡著脖子從地上提了起來。
客棧之內除了這兩人與老者之外,只剩下一個人。
那個人自然就是君不敗。
錢掌櫃見到君不敗出手救下了老者,臉上也閃爍出了一抹放鬆的神色來。
同時,他的眼中還顯露出異色。
君不敗不過龍門四重的修為,而那兩人全都已經達到了龍門五重,結果在君不敗的手上竟然毫無還手之力,這讓錢掌櫃十分詫異。
之前他還在說君不敗絕對非比尋常,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本尊也不能白喝了你那一杯茶,你儘管出手,這老爺子,本尊幫你看著。”
君不敗輕聲說道。
話音未落,君不敗兩條手臂齊齊甩出,將手中那兩人全都丟出了客棧之外。
“哈哈哈……”
“客官你果然不凡,既然這樣,此間事了,我倒是想要與你痛飲兩
杯。”
此時的錢掌櫃與剛才有很大的不同。
剛才的錢掌櫃平淡如水,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可現在的錢掌櫃更給人一種豪爽的性格,草莽氣十足。
君不敗沒有說話,只是站在老者的身前,表情平淡。
既然有了君不敗的承諾,錢掌櫃再也沒有後顧之憂,出手大開大合,盡顯宗師風範,竟然開始穩穩的壓制住了李小六!
李小六的臉上緩緩的出現了汗水來,他抵擋錢掌櫃的攻勢之餘,還不忘冷冷的看了君不敗一眼,若非是君不敗出手,他又何必會落得這般地步!
大戰仍然在繼續,錢掌櫃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一掌劈在了李小六的胸口,李小六臉色瞬間慘白如雪,身體倒飛出去,更有一口的鮮血狂噴而出。
“姓錢的,還有裡面那個小子,你們兩個完了!你們知道我是為誰做事的嗎!枯榮真人!”
李小六掙扎著從地上站起,對著錢掌櫃與君不敗兩人死後出聲。
枯榮真人,西大陸之中赫赫有名的散人。
由於枯榮真人乃是一位丹藥大師,更是掌握有一本丹譜,可以煉製出許多強大的丹藥來,故整個西大陸對於枯榮真人都是尊敬無比,恨不得將這位大師供起來。
而此時,李小六竟然說自己是為了枯榮真人辦事,顯然就是想要搬出枯榮大師的名頭,以此來讓君不敗兩人退縮。
“只要是在我的客棧之中,就算是枯榮真人親自前來,也不行。
”
錢掌櫃十分的有原則,即便李小六搬出枯榮真人來,他依然未曾給李小六面子。
“好!姓錢的,我希望你能夠記住這句話,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你今日所說的話!”
李小六怒吼出聲,隨後拖著受傷的身軀向遠處走去,他帶來的那些人見狀,也紛紛離去,不敢繼續在此地逗留。
見到此間事了,錢掌櫃這才轉身走進了客棧之中。
“客官,感謝你願意出手助我,不然的話,這一次我怕是也凶多吉少了。”
錢掌櫃十分誠懇的對著君不敗說道。
君不敗面無表情,他緩緩轉身,看向了身後的老者。
“這群人為何要抓你?”
君不敗詢問道。
老者臉色變幻,最後還是發出了一道嘆息聲音:“有些事情,說不出來個對錯。”
“剛才那李小六說他是枯榮真人派來抓你的,你為何招惹到了枯榮真人?”
錢掌櫃也出聲問道。
“枯榮,是老朽的師弟。”
老者緩緩開口,說出的話卻讓錢掌櫃臉色微變。
枯榮真人,西大陸乃至整個天下赫赫有名的丹藥大師,竟然是他面前這位老者的師弟?
“枯榮他在百年以前拜入我父門下,跟我父學習丹藥,我父見他聰穎,便悉心教授,更是將我家丹譜上的記載的很多丹藥全都傳授給了他。”
“可是枯榮並不知足,他想要丹譜上面全部的丹方,我父親不願給他,他便下毒殺害了我父,但是他不知道,我父早就將丹譜
傳給我,讓我遠離家族,遊歷在外。”
老者解釋出聲,臉色滿是悽苦之色。
“那你為何不講此事公之於眾,告訴世人這枯榮真人的醜陋嘴臉?”
錢掌櫃詢問道。
“我家族並不喜歡爭名逐利,故此名聲不顯,而枯榮從我父處學走本事之後,遊歷天下,已經有了名氣,被冠以丹聖之稱,我即便想說,又有誰會相信呢?”
老者無奈開口。
“難道你是……薛家之人?”
錢掌櫃猛然想到甚麼,不由得出聲問道。
薛家,在西大陸之中也擁有著一個傳說,傳聞丹道乃是薛家始祖開創,薛家是丹道的老祖宗。
可是許多人對於這個傳說都是持有嗤之以鼻的態度,畢竟從來都沒有甚麼訊息傳出,稱薛家能夠煉製出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丹藥來。
“想不到,你竟然還知道薛家。”
老者眼中閃爍出了懷念的神色來,他輕聲開口。
“薛老,您放心,只要您在我這客棧住下,我就絕對不會讓別人傷害到你分毫。”
錢掌櫃突然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這是何意?”
見到錢掌櫃如此開口,薛老也是一愣。
他們兩人非親非故,為何錢掌櫃要這般對他。
“錢某祖上承蒙薛家照顧,曾贈予金丹一粒,助我祖上活了下來,事後我祖上尋遍西大陸,也未曾找到薛家隱居之地。”
“今日,錢某能夠有幸見到您老,絕對鞍前馬後,沒有絲毫怨言!”
錢掌櫃斬釘截鐵說道。
薛
老不再說話,被錢掌櫃的誠意所感動。
半晌。
“不知小友姓甚名誰?來自哪裡?”
薛老轉過頭,看向了君不敗,輕聲問道。
君不敗瞥了薛老一眼,隨後淡淡開口。
“東大陸,君不敗。”
“君不敗!你就是君不敗!”
君不敗之大名,如雷貫耳,錢掌櫃沒有理由沒聽說過君不敗的名字。
薛老也是驚訝無比的看著君不敗,沒有想到面前的年輕人竟然就是攪動天下風雲四起的君不敗!
“不知小友你為何來到西大陸,我對於你的事情也是略有耳聞,聽說西大陸之中有許多宗門對你都是恨之入骨。”
薛老輕聲問道。
“本尊身中斷魂箭,前來此地尋找解決掉辦法。”
君不敗見面前兩人也不是心術不正之人,便將自己的情況給說了出來。
“斷魂箭!你竟然被斷魂箭所傷!”
錢掌櫃驚訝開口。
“想不到,小友你竟然中了這般陰毒的東西!”
薛老沉聲說道。
他也知道斷魂箭究竟是甚麼東西,也知道中了此箭之人的後果是甚麼。
“那小友你可曾找到解決的辦法?”
薛老出聲問道。
“或許吧……”
君不敗*出聲,雖然成功的找到了雲柯夢,但是君不敗總覺得有些不對。
“我觀小友面相,不似早夭之人,小友你定然可以逢凶化吉。”
薛老輕聲說道。
君不敗掂了掂頭,卻沒有與這兩人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討論下去:“兩位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這安
昌郡顯然是無法繼續呆下去了,我準備帶著薛老躲起來。”
錢掌櫃對君不敗說道。
君不敗沉吟片刻,隨後出聲問道:“既然如此,兩人是否願意前往東大陸?那裡遠離西大陸,還沒有人知道你們的身份,你們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
君不敗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說出這番話來。
可能,是想要與兩人結下個善緣,可也能,是不希望兩人就這樣死在西大陸之中。
聽聞君不敗的話,兩人錢掌櫃眼前一亮,但是隨後便黯然了下去。
“東大陸距離此地何止萬里,想要前往東大陸,不知道要花費多長的時間。”
“這件事倒是不需要你們考慮,本尊可以將你們兩人送去,並且落腳點是東大陸的千罡山,千罡聖主想必也會收留你們二人。”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撲通!
錢掌櫃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地上。
“小友大恩,錢恭感激不盡!”
錢掌櫃十分誠懇開口。
君不敗擺了擺手,示意無妨,畢竟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只不過是拿出一塊青色石板來。
他的身上,除了靈石之外,就屬青色石板多。
薛老沉吟了一下,隨後將自己手上的戒指取下,伸向了君不敗。
“老朽觀小友你乃是並非大奸大惡之人,與世間傳聞有很大不同,老朽願將我薛家傳承交給你,希望我薛家傳承能夠在小友你的手上發揚光大。”
薛老輕聲說道。
這份禮不可謂不大。
薛家乃是被稱之為
丹道鼻祖的存在,其傳承絕對非比尋常,薛老願意將薛家傳承交給君不敗,足以看出對君不敗的信任。
可是,君不敗卻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本尊命不久矣,不置可否解除斷魂箭的威脅,你將此物交給本尊,沒有用。”
君不敗面無表情的說道。
若是世人知道君不敗拒絕了就連丹道大師枯榮真人都眼熱無比的丹譜,不知道會有多麼的震驚。
“小友此舉,更加堅定了老朽的判斷,你一定可以化險為夷,此物,交給你最為合適!”
薛老非常堅定的開口說道。
“君小友,你就收下吧。”
錢恭也在一邊幫腔。
見到君不敗仍然不肯接受自己的這份謝禮,薛老兩步上前,直接將那枚儲物戒指塞進了君不敗的手裡。
“小友,我相信你的為人,也相信你的命運。”
薛老鄭重其事的說道。
君不敗點了點頭,終於將薛老這份貴重的贈禮接了下來。
臉上浮現出了笑容來,薛老眼睛都快要笑沒了。
唰!
君不敗手上出現了一塊青色石板,上面刻繪了一道傳送陣法,可以將人從任何地方傳送到東大陸千罡山。
“將此物震碎,你們便會抵達千罡山,你們……幫本尊跟他們說一下,本尊在這裡一切安好,讓他們勿念.”
君不敗輕聲說道。
兩人點頭。
“小友,青山不改,綠水常流,我和薛老兩人在千罡山靜待佳音。”
錢恭對著君不敗拱手說道,表情真摯。
君不敗微微點了點頭,並未出聲。
咔嚓!
錢恭將手中青色石板震碎,當即便有一道大漩渦出現,將錢恭給吸了進去。
“小友,保重。”
薛老也對著君不敗開口說道,隨後邁步走進了那道大漩渦之中。
唰!
隨著兩人走進了那道大漩渦,大漩渦也瞬間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遠在東大陸千罡山。
夏依依坐在石凳上,手撐著下巴,正在注視著那把插在地上,綻放光芒的祖劍。
夏依依要比之前消瘦了許多,看起來分外惹人憐愛。
而自從君不敗走了之後,她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開始努力的修煉起來,現如今竟然已經是一個龍門五重的修者!
身後有一道輕響傳出,她快速轉身,只見到一個大漩渦緩緩出現。
夏依依的眼中猛然綻放出驚喜神色來,難道是君不敗回來了?
可是隨後,從那漩渦之中竟然走出了兩個她並不認識的人。
聽到聲音的柱玄公子與姚乾坤兩人也快速的出現在這個院子之中,他們兩人也以為是君不敗回到了東大陸。
唰!
虛空扭曲,就連千罡聖主都出現在了此地。
因為傳送陣臺被啟動,這個平日裡十分安靜的小院之中變得熱鬧了起來。
錢恭與薛老兩人出現在此地,全都面帶忌憚神色。
雖然得到了君不敗的保證,但是這些人可沒有受到君不敗的通知。
而在場的這些人除了那個女子之外全都十分強大,錢恭突然發現自己好
像一個都打不過!
“你們是誰?君不敗呢?他怎麼沒有回來?”
夏依依衝到了兩人的面前,快速的問道。
其餘人也全都盯著錢恭兩人看,想要從兩人口中得知關於君不敗的下落。
“君小友讓我們兩人給他帶個話,說他在西大陸一切安好,讓你們勿念。”
薛老緩緩出聲,將臨行前君不敗的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