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邊請。”
劉全收起了全部的靈石,隨後轉身對君不敗做出了邀請狀。
“帶路。”
君不敗不想跟劉全說太多的話。
劉全也不在意君不敗對自己的態度,靈石揣進兜裡,那才是真的!
跟隨著劉全七拐八拐,君不敗三人最後在一個破敗的小房之前停了下來。
“啟稟大人,此地便是您要找的那個雲姓之人所居住的房子。”
劉全對君不敗恭敬開口。
君不敗給了胡萬一個眼神,胡萬當即走了過去叫門,可是他將那扇殘破不堪的大門敲得震天響,依舊沒有半點聲音從院內傳出。
“大人,您要找的那個人外出,尚未歸來。”
劉全對君不敗解釋道。
“媽個巴的,你是不是耍我們家大人呢!”
胡萬怒罵了一聲,兩步走到了劉全的面前,一把揪住了劉全的衣領,將劉全從地上提了起來。
劉全不過龍門六重的修為,對上胡萬這龍門七重,他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大人,我千真萬確沒有耍您,您要找的那個人剛剛離開不久,相信很快就會回來了。”
劉全連忙解釋,沒有想到這才這麼一會的功夫,那個女人竟然不見了。
“進去等著,兩個小時內,此人若是不回來,你也就不用活了。”
君不敗淡淡開口。
胡萬鬆開了劉全的衣領,直接粗暴的將那扇本就不結實的木門推開,隨後站到一邊,讓君不敗先行進去。
君不敗邁步走進了院中,找了找
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小院不大,但是收拾的還算規矩,還種上了各種青菜,此地看起來倒是與整個西大陸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劉全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額頭之上已經全都是冷汗。
他確實來到此地打聽過,這裡的主人確實姓雲,但是他沒有想到,這房子的主人怎麼就不見了呢?
此時,他的心中不斷的期盼,期盼房子的主人儘快回來。
若是過去了兩個小時再回來,那自己的小命可就真的要搭在這裡了。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這會劉全不只是臉上,就連身上都滿是冷汗。
兩股戰戰,劉全就快要癱坐在地上了。
“大……大人,要……要不我跪著吧。”
劉全顫抖出聲,與其這樣站著,還不如跪在地上安穩一些。
君不敗雙目微閉,彷彿沒有聽到劉全的聲音一般。
距離兩個小時的期限越來越近,劉全已經是面如死灰,預感到了大劫將至。
就在這時,有腳步聲從院牆之外傳出,隨後便是一個衣著樸素的女子挎著一個籃子出現在門口。
見到那個女子,劉全的臉上當即閃爍出了驚喜的神色來。
“我說姑奶奶,您可算回來了!您要是再晚一點,我可就要死在這裡了!”
劉全帶著哭腔的說道。
女子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被劉全的反應嚇了一跳。
君不敗緩緩睜眼,看來那個女子一眼。
實際上女子的長相還也算一般,只不過有一塊半個巴掌大小
的胎記就掛在她左邊臉頰之上,影響了整體的美感,讓這個女子看起來頗為的醜陋。
君不敗原本還在好奇一個女子為甚麼能夠在這混亂無比的混定郡內安然無恙的活下去,見到女子的長相之後,君不敗終於知道了為甚麼。
“你們是誰!為甚麼出現在此地!”
女子開口,聲音清冷,富有磁性。
如果光聽聲音,應該是一個美人。
只是可惜,想法與現實總是背道而馳。
“大人,這個女人便是您要找的人,既然她回來了,那小人是不是可以走了?”
劉全對君不敗問道。
“你可是姓雲?”
君不敗沒有理會劉全,而是看向了那個女子,聲音平淡的問道。
女子打量了君不敗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你可以走了。”
君不敗看著女子,卻在對劉全說話。
聽到了君不敗的話,劉全如蒙大赦,快速的向門外衝去,很快便消失在這個小院之中。
“你剛才幹甚麼去了?”
君不敗從座位上站起,向女子走去,淡淡的問道。
女子對君不敗的行為並未有甚麼異常的舉動,她就站在那裡,好像絲毫都不害怕君不敗一般。
“剛才有好幾個人找我,問我是不是姓雲,我就上街去看一看到底發生了甚麼……”
女子緩緩出聲,解釋起來。
君不敗正欲開口,卻被女子打斷:“你們又是甚麼人,為何出現在我的家裡!”
隨後她皺了皺眉,下意識的看向了君不敗的左手手
掌。
那裡正是當初君不敗被斷魂箭傷到的地方。
“怎麼,感覺到了麼?”
君不敗輕聲問道。
女子點了點頭:“斷魂箭。”
聽到女子說出了斷魂箭三個字,君不敗已經可以斷定此女定然是當初發明了斷魂箭的那個人的後代。
“斷魂箭失傳上百年,你為何會被斷魂箭傷到?”
女子緊皺眉頭詢問道。
“這件事情不需要你知道,你現在回答本尊,你可是發明斷魂箭那個人的後代?”
君不敗反問道。
女子的臉上露出了戒備的神色來。
“冤有頭,債有主,你被斷魂箭所傷,這件事情與我和我的祖上沒有絲毫關係。”
女子的聲音越發冰冷,她的身上更是騰起了強大的氣勢來。
此女的修為竟然都已經達到了龍門六重的境界!
只不過她隱藏的極好,便是君不敗都沒有發覺到。
“本尊來此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只是想要問問你,可有辦法解除斷魂箭的力量。”
君不敗見到女子對自己如此有敵意,當即解釋出聲。
女子一愣,沒有想到君不敗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雖然臉色有所緩和,但是女子還是十分的戒備。
“有辦法。”
半晌,她緩緩的吐出了三個字來。
聽到女子的話,叢言與胡萬兩人當即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來。
他們就知道,一定可以找到辦法,接觸君不敗身上斷魂箭的力量!
“辦法是甚麼?”
君不敗追問道。
女子深深看了君不敗一眼,隨後
淡漠出聲。
“即便我知道解除斷魂箭力量的辦法,可是……”
“我憑甚麼要告訴你?”
這句話便是君不敗都沒有想到,他眉頭微皺,看向了面前的女子。
“你說甚麼!你可敢再說一遍!”
見到這女子如此的不識趣,胡萬頓時大怒開口,對於女子的話十分不滿,更是大步上前,就想要給這個女子一點顏色看看。
可是女子對於胡萬的行為完全不當作一回事,就站在那裡,眼神淡然的看著君不敗。
“胡萬。”
就在胡萬剛剛出現在女子身邊之時,君不敗淡淡開口,叫住了胡萬,這才沒有讓胡萬繼續下去。
“闖入別人的家中,還要對著房子主人出手,我本以為你們不同於西大陸的人,卻沒有想到也不過如此。”
女子淡淡開口,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哂笑。
“你不怕本尊殺了你?”
君不敗抬眸看了女子一眼,隨後淡淡的問道。
“死?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會怕死麼?”
女子自嘲一笑,直言不諱,根本不在意君不敗會不會殺了她。
“本尊知道,你有事情需要本尊幫你去做,說吧,需要本尊做甚麼,你才會告訴本尊治療斷魂箭傷勢的辦法。”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女子笑了起來,明眸皓齒,不過那張臉倒是讓人實在無法恭維。
“我讓你做甚麼你都願意嗎?”
女子輕聲開口,真如君不敗所猜測一般,她有事需要君不敗去做。
君不敗點了點
頭:“只要不違背本尊的道,甚麼都可以。”
女子一怔,沒想到君不敗竟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下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讓他去做甚麼!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前往辰雲宗,將整個辰雲宗都給我覆滅掉!”
“只要你能夠做到這件事情,我便將治療斷魂箭的辦法告訴你。”
女子的聲音變的冷淡起來,雙眼之中更是顯露著瘋狂的殺機。
辰雲宗,西大陸排行第二的宗門雖然沒有玄光門那般強悍,但是也是世間頂尖的道統。
這女子開口便是讓君不敗出手覆滅辰雲宗,這放在任何人的眼中看來,她都是在強人所難。
可是,在聽到女子的話之後,君不敗沒有一絲遲疑。
“好,本尊答應你了,辰雲宗,沒本尊會為你將其覆滅。”
君不敗輕聲說道。
“你當真知道辰雲宗在西大陸代表著甚麼?”
見到君不敗不假思索便答應了下來,女子狐疑開口,懷疑君不敗是在誆騙自己。
“放心,本尊從來都不曾騙人,既然答應了幫你覆滅辰雲宗,那本尊必然會說到做到。”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女子不再出聲,只是深深的看了君不敗一眼。
“大人,您真的要去覆滅辰雲宗嗎?這個女人一定是在欺騙您,您千萬不要上了他的當!”
一邊的胡萬沉聲開口。
“此事休要再提,本尊已經決定好了。”
君不敗輕聲說道。
胡萬閉口不言,不敢再多說甚麼。
“那麼我
們何時出發?辰雲宗距離此地足有七百里之遙,想要走到那裡,不知道需要花費多長時間。”
女子輕聲問道。
“你也要跟著本尊一起去?”
君不敗打量了女子一眼,疑惑出聲。
“當然,若是不能親眼看著辰雲宗覆滅,那還有甚麼意義?”
女子幽幽開口。
她的祖上發明出來了斷魂箭,由於此物太過陰毒,被天下所不齒。
雖是如此,卻又有很多人對於斷魂箭覬覦無比,用盡各種手段搞到了斷魂箭的製作方式。
從此以後,雲家便一直都遭到各方勢力追殺,就在十三年前,她的父母在她的面前被對方生生斬殺,而出手之人便是辰雲宗之人。
她但是被保護的極好,所以並沒有被辰雲宗的殺手除掉,不然的話,她早在十三年前就已經死掉了。
之後,她一直隱姓埋名,躲在這個以混亂聞名的混定郡內,想要找到機會報復辰雲宗。
這一次,她終於有了可以報仇的機會!
聽到了女子的話,君不敗終究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你便跟在本尊身邊吧,這樣也免得讓你不認賬。”
君不敗輕聲說道。
女子對著君不敗福了福:“那就感謝道兄了。”
“你叫甚麼名字?”
君不敗詢問道。
“小妹雲柯夢,不知道兄是何人?不過龍門四重的修者,卻能虐殺龍門九重之人,道兄也並非普通人吧。”
見到君不敗願意幫助自己對辰雲宗出手,女子對待
君不敗的態度也好了很多,更是直接稱呼君不敗為道兄,自稱為小妹。
“本尊現在的時間不算充裕,即刻前往辰雲宗所在的地方,儘快將那個宗門覆滅,你意下如何?”
君不敗再度問道。
雲柯夢一怔,隨後她點了點頭。
原本她的打算是休息一晚,之後再出發前往辰雲宗,卻沒有想到君不敗比她還要著急,竟然想要即可啟程。
“既然道兄已經做好了打算,那小妹自然沒有甚麼好說的,就依道兄你的意思辦。”
雲柯夢緩緩開口。
君不敗聞言,直接轉頭向外走去,毫不拖沓,雷厲風行,一直都是君不敗的行事風格。
一行人向門外走去,雲柯夢看著君不敗離去的背影,眼中閃爍著精光。
她轉頭看向了一邊,只見在她看向的那個方向,有一個小房子。
房子裡面供奉著兩塊靈牌。
這是她父母的靈位。
“爹,娘,我會幫你們報仇的,你們的仇,不會就這樣算了!”
雲柯夢輕聲開口,隨後毫不猶疑的走出了房子,向已經走出了很遠的君不敗等人追去。
憑藉君不敗的耳力,自然清楚無比的聽到了雲柯夢在院子裡面說的話,見到雲柯夢追了出來,君不敗也沒有說話,只是邁步向前走去。
對於雲柯夢行這種趁火打劫之事十分不滿的胡萬完全就沒有給雲柯夢丁點好臉色看。
雲柯夢對於胡萬的態度也沒有絲毫的在意。
她的腦袋裡面全部都是復仇,
至於其他,與她沒有絲毫的關係!
哪怕千夫所指,哪怕臭名昭著。
她無所畏懼!
君不敗等人行走在離開混定郡的路上,走著走著,叢言突然發出了一道驚呼。
“這不是剛才那個人嗎!”
叢言捂著嘴,看向一邊依靠在牆角的人。
那個人正是將君不敗等人帶到雲柯夢家的劉全。
劉全背靠在牆壁,雙目圓睜,嘴角帶著一抹鮮血,一道五厘米的刀口出現在他的心口上,一擊斃命。
雖然成功從君不敗的手中拿走了那一萬顆靈石,但是劉全終究還是沒有能夠逃過被殺的命運。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絕望,不知道臨死之前會是一種甚麼情緒。
“唉……”
胡萬發出了一道嘆息。
他並不是惋惜劉全就這麼死了,他只是嘆息西大陸的世道。
草菅人命,沒有秩序,這是最大的悲哀!
當初的他,也是這個樣子,但是,現在不同了。
跟在君不敗的身邊,他知道了甚麼才叫做真正的格局,想起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情,胡萬都不禁臉紅,覺得以前的自己簡直就太渺小了。
君不敗沒說話,甚至看都沒有去看劉全一眼。
實際上,他早就注意到了有人耍了心眼,並未滿郡城的去尋找雲柯夢,而是一直守在自己的周圍,觀察誰會從自己的手中拿走那一萬顆靈石。
在西大陸,一萬靈石擺在眼前,別說只是殺掉一個陌生人,便是殺掉自己的至交好友,相信很多人都不
會有絲毫的遲疑。
這便是人性,不只是西大陸,整個天下都是如此,只不過這種事情在西大陸得到了放大。
君不敗繼續邁步先前,過往的人中,有人認出了君不敗的身份,全都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君不敗的雙眼。
也有人想要對君不敗出手,卻被身邊友人阻攔。
現在君不敗之名近乎在整個混定郡內傳開,就算有人沒有聽到君不敗的名字,也知道有陌生人駕臨混定郡,斬殺了混定郡內的劉皓。
就連玄光門副門主都輕易的死在了那個人的手上。
這樣的狠人,誰敢惹?
給人家逼急了,怕是都能讓整個混定郡煙消雲散!
“這不是那個醜娘們麼?怎麼能夠跟這樣的存在相識還走在一起?”
有人認出了君不敗身邊的雲柯夢,頓時發出了一道哂笑。
“哈哈哈……”
“身邊有那麼一朵鮮花不知道採摘,竟然將那臭娘們帶在身邊,難道這些強者都帶有不為人知的癖好麼?”
又有人嘲笑開口。
可是他的話剛剛說完,耳中卻聽到了一道凌厲的破空聲,他驚愕抬頭,只見遠處有一抹亮光正在想著他激射而來。
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甚麼的時候,那抹亮光已經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柄閃爍著光芒的龍形飛刀!
飛刀距離他的眉心只有不足三厘米的距離,他的眉心甚至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有一股寒氣不斷從刀尖之上傳來,讓他的眉心刺痛無
比。
這個人的呼吸都停滯了下來,雙眼直直的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龍形飛刀,一動都不敢動,唯恐自己有甚麼異動,那龍形飛刀便會貫穿他的腦袋。
“哼。”
從君不敗的身上傳來了一道冷哼聲。
雖然雙方有很遠的距離,但是君不敗依然清楚的聽到這個人剛剛說了甚麼。
咕嚕!
那人口乾舌燥,不由的吞嚥了一口唾沫,只感覺自己雙腿發軟,幾欲癱坐在地上。
可是,當前這個情況,由不得他膽敢亂動。
嗖!
那抹懸浮在此人面前的斬仙飛刀閃爍,有凌厲氣勢湧動。
嗤!
只聽得一道輕響傳出,那人的一隻耳朵當即被輕易切下,鮮血噴湧,那人身體猛地一顫,不由得發出了一道痛哼聲。
但是,他依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次只是一個小教訓,若是有下次,便殺你。”
君不敗的聲音從遠處飄蕩到了此人的耳中。
嗖!
斬仙飛刀重新飛回到了君不敗的身上。
在場眾人全都安靜的站在原地,沒有一個人膽敢多說甚麼,看都不敢去看君不敗一眼。
直到君不敗徹底的消失在眼前,所有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濁氣,有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撲通!
剛才出言嘲笑君不敗的那個人終究還是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冷汗已經徹底的打溼了他的衣衫。
他剛才只是想要說兩句閒話,卻沒有想到竟然被正主聽到,讓他遭受到了這樣的懲罰。
在
他的身邊,那隻染血的耳朵之上已經沾滿了灰塵,看起來汙穢不堪……
“這樣的人,你就應該直接殺了他。”
雲柯夢向前走著,突然緩緩開口。
“有些人雖然有錯,但是罪不至死,只需要施以懲戒即可。”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他自然知道雲柯夢此言到底是甚麼意思。
雲柯夢下意識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君不敗,她的眼神明亮無比,不過裡面卻充斥著極為寒冷的氣息,讓人感覺跟她對視了幾眼之後便會被凍住一般。
“看來,真正的君不敗與傳聞中的君不敗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
雲柯夢輕聲說道。
君不敗對於雲柯夢知道自己的身份並沒有甚麼疑惑,若非雲柯夢知道了君不敗的身份,她也不會跟君不敗提出只有覆滅了辰雲宗,才將治療斷魂箭的方法告訴君不敗的這個條件。
“本尊從不嗜殺,不過,讓本尊殺人,本尊也沒有甚麼牴觸。”
君不敗淡淡的說道。
雲柯夢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大人,您真的要出手覆滅整個辰雲宗?”
胡萬輕聲問道。
君不敗看了胡萬一眼,反問道:“不然呢?”
胡萬語噎,說不出話來。
他倒不是因為君不敗隨便對辰雲宗出手而有甚麼想法。
在西大陸,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只不過這次的對手變成了西大陸第二大的宗門。
他是擔心君不敗陰溝翻船,折在辰雲宗的手中。
“之前那些圍殺你們又攻擊本尊的
人中,就有辰雲宗的人,這次,新仇舊怨,正可一起報了。”
君不敗輕聲說道。
別人對他的好,他全都記著,百倍相報。
別人對他的壞,他亦是全都記著,千倍討要!
一行四人已經走出了混定郡,正在前往辰雲宗的路上。
一路上,叢言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不斷的跟著君不敗說話,君不敗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胡萬時不時也能插上兩句。
只有雲柯夢,她緊跟在君不敗的身後,一言不發,好似是個啞巴一般。
她的眼睛落在了叢言的身上,見到她在那裡說個不停,眼神之中竟然顯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她的心中實際上也想要這樣,身邊有一個可以陪自己說話的人。
但是……
沒有。
叢言說的有些口乾舌燥,當即看向了身邊的君不敗。
“渴了。”
叢言眨巴著一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對君不敗說道。
唰!
君不敗手上白光一閃,已經出現了一個水袋。
從君不敗手中接過了水袋,猛灌了兩大口,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了水袋。
向身邊看去,叢言注意到了雲柯夢好像正在看著自己,可是當她看過去的時候,雲柯夢卻瞬間移開了視線,不過她那幅度極低的吞嚥口水的動作還是被她清楚的發現了。
她走到了雲柯夢的身邊,將自己手中的水袋伸向了雲柯夢。
“雲姐姐,喝水。”
叢言嬌憨的開口說道。
雲柯夢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叢言竟然
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她不由的微微一愣。
半晌,雲柯夢抬起手臂,卻不是想要接過水袋,而是想要摸一摸叢言的小腦瓜。
可是她的手伸到一半,便僵在了原地,隨後順勢將叢言遞過來的水袋接在手裡,小口小口的喝著。
君不敗注意到,雲柯夢眼中的的冰冷顯然緩和了許多。
看起來不再具有那麼大的戒備之意。
喝完了水,雲柯夢將水袋還給了叢言,叢言則直接對著君不敗一丟,水袋已經被君不敗抓在了手中。
面帶無奈的笑容,君不敗將水袋收起,微微轉頭看向了雲柯夢。
感受到君不敗的目光,雲柯夢眼中的防備再度甚了起來。
他對叢言沒有那麼防備,但是對於君不敗與胡萬兩人還是十分防備的
“你要為你雲家報仇,為何只對辰雲宗有如此敵意?”
君不敗淡淡的問道。
雲柯夢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緩緩出聲,為君不敗解釋起來:“實際上,我雲家當初才是辰雲宗的正統一脈,世代都為辰雲宗的宗主。”
“後來因為一些事情,雲家被剝奪了地位,並被趕出了辰雲宗。”
“我雲家老祖研究出斷魂箭之後,辰雲宗曾經派人前來,想要讓我雲家老祖回歸辰雲宗,被老祖拒絕,但是老祖念及舊情,將斷魂箭的鑄造方法交給了辰雲宗。”
“可是辰雲宗狼子野心,得到了斷魂箭鑄造方法之後殺掉了老祖,並揚言斷魂箭乃是陰
損之物,不應出現在世間發下誅殺令,強行要讓我雲家就此滅跡……”
“太壞了!怎麼可以這樣!”
雲柯夢正在說著,叢言卻義憤填膺的叫了起來。
她猛地轉頭,看向君不敗。
“君不敗,這群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你可千萬不要放過他們!”
叢言對君不敗說道。
君不敗沒有說話,他知道,雲柯夢還沒有說完。
果然,雲柯夢繼續的說了起來:“那一次,我雲家被屠殺殆盡,只有我爺爺那一脈活了下來,但是每日依然都在提心吊膽,唯恐被敵人找到。”
“之後,便是我父母帶著我隱居,最後卻還是被辰雲宗找到,我父母將我藏了起來,之後他們便被辰雲宗給抓住了。”
“那群人將我父親殘忍的殺害,姦汙我的母親,那群人不知道,當時的我,目睹了一切……”
聲音冰冷至極,有無邊寒氣混合著殺氣從雲柯夢的身上盪漾而出,周遭的溫度都瞬間變得寒冷了起來。
沒有人繼續說話,叢言紅了眼眶,便是胡萬都不禁惋惜起雲柯夢的身世,沒有想到這個讓他十分不滿的女人竟然還有著這樣的遭遇。
“當初的那些人你是否還記得?”
君不敗倒是沒有如同叢言兩人那般有甚麼情緒波動,他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便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雲柯夢聲音低沉,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再配上她那張醜陋的臉,更是讓人感覺脊
背發涼。
“本尊會幫你抓住那些人,然後交由你處置。”
君不敗輕聲說道。
雲柯夢嬌軀一顫,感激的看了君不敗一眼。
“謝謝。”
雲柯夢聲音有些古怪,可能是長久以來都沒有說過這麼多的話,也可能是因為君不敗的承諾。
此時她的狀態很古怪。
“沒有甚麼謝不謝的,本尊幫了你,你再幫本尊,各取所需罷了。”
君不敗面無表情出聲。
雲柯夢沉默下來。
這時,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一條手臂被挽住了。
她下意識側頭看去,只見到是叢言抱住了她的手臂。
“雲姐姐,你放心,這傢伙就是嘴硬心軟。”
叢言朝君不敗方向一努嘴,隨後輕聲說道。
君不敗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剛剛認識,結果胳膊肘就已經往別人的身上拐了。
“加快步伐,儘快趕到辰雲宗。”
君不敗輕聲吩咐道,腳下的動作已經比之剛才要快上很多。
其餘三人見狀,全都跟了上去,一行四人絕塵而去……
日落西山,君不敗四人利用一下午的時間,成功趕了兩百里的路程。
此時天色昏暗,恰好周圍有一座郡城,君不敗便帶著眾人前往該郡城,準備在這裡過夜之後再走。
城門之上,有巨大石頭牌匾上龍飛鳳舞刻下的安昌。
說實話,在西大陸這樣的地方,一座郡城被取名為安昌,實在是不貼切。
在西大陸之中,哪裡會有甚麼安昌的地方!
四人剛剛走進安昌郡,早就
已經守在門口的十幾個人早就已經圍了上來。
“小子,看你是外來的,不知道規矩吧,想要進入安昌郡,需要先交過路費。”
其中一人對君不敗淡淡的開口,一雙眼睛卻一直在叢言的身上掃動。
眼神火熱。
在西大陸之中,有兩個硬通貨。
靈石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