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動了動嘴,甚麼也沒說。
默默地拿起水壺洗手。
黑眼鏡語氣高深,“花爺啊,下鬥就別這樣精緻了,很多時候你都來不及就沒了。”
洗完手的謝雨晨和黑瞎子並肩站在一起看著頭頂的石壁圖案。
“這裡,畫的像是某種祭祀儀式,西王母是誰?難道是中間那個藍色衣服背影的女人嗎?”
圖案上衣冠整齊,赤色服飾華麗衣著的人更像西王母。
“你看啊,這幅圖人物的大小,兩個赤色衣服的,衣著都比較華麗,但是另一位就是藍色的,氣質很是縹緲,看不清臉更加若隱若現的,就像……”E
謝雨晨接過黑瞎子沒說完的話:“就像書裡描述的神。”
這一結論將兩人震驚到不行。
“如果赤色衣服的是西王母,那另一個呢?不會是周穆王吧。”
“八九不離十。”
“可是這幅壁畫甚麼意思?”
壁畫在整個頭頂覆蓋。
兩人決定再看看其他的。
“不,你看這,這裡只有西王母和周穆王,人物的比例是比其他的人大的,剛才那個同樣大小,但很顯然那個藍色衣服的更高大些。
這是西王母和周穆王一起接受百姓的祭拜,還有一個玉璽,但是這個玉璽形狀很奇怪,時間久了看不清了。”
謝雨晨一邊看畫一邊分析。
為了出去好好研究,還拍了幾張照片。
回頭一看,卻發現黑眼鏡在發呆。
“你幹甚麼呢?我剛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
黑眼鏡抬手製止謝雨晨繼續說下去。
“等等,我覺得那個藍色衣服的人有些熟悉,好像我見過,又好像沒見過。”
謝雨晨翻了翻白眼。
“我們看見過的穿著藍色古裝又是長頭髮的只有一個。”
黑眼鏡頓時想起來了。
“對,在秦嶺那個墓室裡的那個白髮男人。”黑眼鏡激動的拍手。
“那個人是白頭髮啊,性別也是男的。”
“說不定是年紀大了老了,他以前也是黑頭髮的,還有就是壁畫上只畫了一個背影,是男是女也分不清啊。”
“……”
接著就又是疑惑。
“難道傳說中長生不老是真的?”
謝雨晨反正是不信:“你剛才都說他老了頭髮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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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鏡越說越激動:“你想啊,那人面板這麼好,滿臉膠原蛋白,就和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一樣。”
小花眯了眯眼:“你覺得他好看?嗯?”
“是……啊,當然不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
黑眼鏡及時改口,沒有為甚麼就是覺得後背發涼。
“照片也拍了,咱們還是快點走吧,我總覺得這裡陰森森的。”
“你別怕唄,那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男人說不定看你長得好,拉去做新娘。”小花突然陰陽怪氣的說了句話。
黑眼鏡“呸”了一聲:“甚麼新娘啊,要做也是……呃……哈哈。”
“好了好了,我們先走。”黑眼鏡怕了花爺了,情況再發展下去就不對了,還是先走為妙。
離開了充滿了壁畫的地方,穿過一個石頭做的屏風,眼前的一幕讓人震驚。
足足幾十米高的樓梯,一眼望不到頭。
“爬樓梯啊。”
黑眼鏡吸了一口氣,兩個人一起踏上樓梯。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爺在生氣。
他走的尤其的快,黑瞎子想要追上謝雨晨的腳步只能邁著大長腿跨四個樓梯。
“花爺,你吃興奮劑了?走這麼快。”
花爺頭也沒抬繼續走。
瞎子在心裡扇了自己幾巴掌。
哎,男人啊,難啊。
“花爺?花爺?花爺。”
被叫的煩了,解雨晨才回頭看一眼。
“怎麼了?”語氣很冷。
明顯的不開心。
“等等我,老胳膊老腿的,跟不上啊。”
謝雨晨漫不經心的說:“果然人老就是不行。”
!!!
“行啊,我當然行,我怎麼不行,身為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瞎子立馬調整狀態,加快了腳步,漸漸的追上了小花。
慢慢的,兩人的速度變慢了,同時心裡也越發奇怪。
“都走了這麼久了,西王母為甚麼沒有設機關。”
“哎呦,花爺終於肯和我說話了。”
“我問的正經事。”
黑眼鏡雙手叉腰:“我說的也是正經事啊。”
意思是說,只要你跟我說話都是正經事。
小花唇瓣動了動。
黑瞎子也不再逗人,收起嬉皮笑臉。
“這西王母啊肯定是要我們走到一半了才會觸發機關。”
此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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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猶如烏鴉轉世,倒黴至極。
話剛說出口。
輪盤轉動的聲音伴隨“咚咚咚咚”的急促聲響起。
往後一看。
那些石板一個個被收起來,還往下掉。
“你烏鴉嘴吧。”
小花和黑眼鏡也不猶豫,直接往上面跑。
石梯子收回的速度很快,隔著落在後面的黑瞎子一直保持著兩個梯子的距離。
越到上面樓梯不僅陡了起來,力氣也要用完了。
“踏踏踏踏——”石梯落下的速度極快,兩人就像被閻王殿追趕的倖存者。再拼命逃生。
還好,看到出路了。
“瞎子快點。”
小花先一步跑上了平臺。
伸出一隻手朝著黑瞎子。
“快點跳過來。”最後幾階突然的斷落。
黑瞎子踉蹌幾步,差點摔倒還好他穩住了身形。
看到小花因為這一動作,額間青筋暴起,眼神是無比的擔心和後怕。
經歷過無數次的死亡,看到有人真心實意的關心,即便再堅硬的心也不由得為之顫動。
瞎子縱身一躍,距離不夠,差點掉下去。
危機時刻小花拉住了他的手。
小花的臉漲紅,鬢角還有汗珠在滴落。M.Ι.
雙手用力把黑瞎子拉上來,就累的卸力躺下。
“呼——呼——呼——”
兩人都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身上是從進入地下墓室以來從沒有過暖和。
黑瞎子咧嘴笑著:“謝了花爺。”
小花閉了閉眼:“別說話了,累。”
黑眼鏡又笑了幾聲。
“我們也是有幾次生死之交的了,花爺感動嗎?”
謝雨晨抬腳踹過去。
“缺氧把腦子搞壞了?”
這會黑眼鏡沒有繼續說話。
心中的某種情緒漸漸升起。
經過了今一天的趕路,又因為剛才的大逃生。
兩個人的身體素質再強也經不住。
小花疲憊的靠在石頭做的王位旁,頭就這樣枕著睡了過去。
黑眼鏡笑著搖了搖頭。
一屁股坐下,聽見了一聲脆響。
是機關。
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看花爺,發現人沒醒。
這才放心,花爺也累了,先讓他休息會了再說吧。
就這樣也不敢輕易的移動身體,老老實實的坐了好幾個小時。
生怕機關突然啟動,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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