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和黑眼鏡從管道出來後,因為黑眼鏡先醒就嚇唬小花被胖揍了一頓才安分下來。
“不是,我這不是和你開個玩笑嗎?”黑瞎子又把人惹生氣了,只能自己哄人。
小花白了他一眼。拿上東西找了處地方睡覺。
就這樣到了第二天,還是黑瞎子臭不要臉的一直湊到小花身邊,謝雨晨才勉強原諒了他。
兩個人收拾好又繼續趕路。
進入一個山洞後。
裡面有一道巨大的石門。
小花看向黑眼鏡,黑眼鏡比了一個ok。
順手抄起一個工具,兩人一使勁,一起將門暴力開啟。
進去後先是一個小的墓室。
擺上了石桌和一些器皿。
黑暗中,某些機關開始啟動。
“躲開。”
黑眼鏡和小花心有靈犀一起起跳來了一個後空翻。
躲開了致命一擊。
但是機關又重新飛回來,兩人只能再次躲避。
“把它打下來。”
機關一直飛來飛去。
黑眼鏡抽出刀,耳朵動了動,對準機關甩出,幾個飛刀齊齊掉下來。
“好了。”
小花拿起一個機關來看。
“這是飛去來器?”
黑瞎子點點頭:“平常的飛去來器一般只能飛兩到三圈,像這樣能飛這麼多圈的飛去來器還真是少見。”
“看來我們已經離西王母宮越來越近。”
“那既然這樣,繼續前進吧,花爺。”看見一隻手搭在小花的肩膀上,一隻手指著前方的路。
就這樣又繼續走了大概一個小時。
他們看見了前方的通道上有一排尖刺。
“這些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擺出來,難道等人主動撞上去嗎?”
黑瞎子看著這個擺放一點也不合理的機關,覺得以前修建的人可能是傻了。
然而下一秒就被打臉。
黑眼鏡剛靠近,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往尖刺上吸。
黑眼鏡急忙伸出手撐著牆,就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變成烤串了。
“花爺,快,來,救,我,啊——”
黑眼鏡撐的臉上青筋暴起。
“你。”
小花剛靠近,他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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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到牆上差點戳穿身體。
黑眼鏡哀傷的抬頭。
“我是讓你來幫我,不是來陪我的啊。”
“閉嘴。”小花也尷尬了。
“好好好,我閉嘴,先想想辦法怎麼逃出去吧。”
小花試了試。
但是揹包裡背的鐵器有些多,這些磁石做的尖刺吸力又大,就算用力也不能起來,反而可能會讓自己受傷。
“把包卸掉。”
黑眼鏡動不了,只好讓謝雨晨先來。
“你先來。”
小花一隻手撐著,另一隻手解開揹包,然後放手,身上的吸力頓時一鬆。
揹包已經穩穩的被尖刺刺穿了。
小花試著把黑瞎子拿出來。
但拉不動,他就像長在牆上了一樣。
“你,你包裡,裝的甚麼,那麼重。”
黑眼鏡嘿嘿兩句,和小花一起使勁。
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拉出來。
“嚇死黑爺了。差點就折這了。”
小花微微喘氣,也不知道黑瞎子這包裡到底裝了些甚麼。
簡單休息後才繼續走。
碰到幾個機關,黑瞎子沒看出來,被謝雨晨嘲笑說他是不是真的有南瞎北啞的稱號。
“你不信我?”黑眼鏡睜大雙眼,滿臉的震驚。
小花淡淡的說:“我很懷疑。”
黑眼鏡不淡定了:“那就來比比,誰先發現的機關多誰就獲勝,三局兩勝來不來?”
“賭錢?”小花問。
瞎子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nonono,賭錢多俗氣啊,要少賭,輸的人。”瞎子語氣一頓。
視線掃向小花的下身。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輸了的脫褲子,敢不敢?”
“反正我是不可能脫的,要脫也是你脫。”
小花鬥志昂揚的往前走。
經過一番對機關的尋找和破壞,最終,比賽由花爺獲勝。
小花雙手抱胸,朝著瞎子微微抬頭:“脫吧。”
黑眼鏡裝作嬌羞的模樣。
“脫就脫,你要看嗎?”
小花本來笑著的嘴角僵住。
真不知道他該對這人有甚麼期待。
謝雨晨嫌棄的說著:“都一樣,沒甚麼可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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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子一臉遺憾:“那好吧,瞎子去那邊,正好我尿急。”
過了一會兒,黑眼鏡突然喊小花。
“花爺,你過來看看。”
小花無語:“你這也要別人觀賞。”
“不是,你過來,有事兒。”
小花捂著鼻子,渾身都散發著不自在的意思。
“怎麼了?”
“你看這個地板。”
“地板怎麼了?”為了看清,花爺即便再怎麼嫌棄也只能蹲下來。
黑眼鏡指了指地板上的一個小孔。
“我覺得這個就是機關,你看走到這就沒路了,突然出現的一塊地板就很讓人懷疑啊。”
“但是吧,這種機關最好的觸發手段就是手了。”
謝雨晨一聽,五官皺在一起,無比嫌棄的道:“你自己動手。”M.Ι.
瞎子笑了一聲:“怎麼你還嫌棄啊,你要知道沒有水了,這可就是最寶貴的水資源。”
小花拍了他一下。
“要觸發機關就快點。”
“得得得,您是大少爺,我動,我動行了吧。”
黑眼鏡伸出手,拉到了一條鐵鏈,用力一扯。
前方的石門緩緩開啟。
“看吧,我就說機關在這。”
說罷在起身時將手上的溼泥巴往小花手上摸。
謝雨晨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差點就不想要這隻手了。
罪魁禍首卻已經走進去了。
“……”
“只能氣溫低,蠟油還沒蒸發,還可以用。”黑眼鏡說著就把火點燃。
下一秒其他的蠟燭都一起燃了起來。
“西王母這機關設定的還不錯啊。”
小花看先別處,在角落發現一個水壺。
水壺下壓了一張字條。
‘洗手’
“無三省這個老狐狸可是越來越狡猾了,之前還留些記號,現在是甚麼也不留了。”
黑眼睛裡樂了:“三爺可不是沒留,這個有大用處。”
“甚麼大用處?”花爺還真以為是無三省和黑瞎子有甚麼秘密聯絡暗號,一臉天真問著。
“洗手啊。”然後湊近花爺的耳旁:“三爺也是用這個方法找到機關的。”
謝雨晨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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