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嫌棄歸嫌棄，白老發現孫子表情有點不對。
以前自家這崽子意氣風發傲得沒邊兒，總以天才自居。
可是現在這要哭不哭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你這是怎麼了？”白老爺子皺眉問道。
白凌熠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家爺爺：“爺爺，我是不是很蠢啊？”
……
“你說你蠢？親愛的，你為甚麼會有這樣的錯覺呢？”遠在D國的史蒂芬家族中，一位母親輕言細語的詢問著面前的少年。
德爾尼揉著眉心，很無奈道：“我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天才，可是今天我才知道，我不算聰明。媽你知道嗎？Mars老師才是真正的聰明，她的腦子就像是AI，和她比起來我真的是個笨蛋。”
“孩子，別這麼說自己。Z國有句古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能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媽媽真的很高興。也許你自己都沒發現，說起Mars的時候，你的眼睛裡都有光。告訴媽媽，你很崇拜她對嗎？”
“是的，我非常崇拜老師，她真的太厲害了。
以後我也想成為像老師那樣的人。”
……
傅清歌不知道不過兩個小時，她就收穫了兩名小迷弟。
此時她正在回趙季芹的資訊。
趙季芹本來說好今天選人來，可是現在又給她說暫時沒合適的人選，希望她能再多等一天。
行吧！
他都不急，傅清歌當然也不會急。
回了個好，就往教室走去。
……
現在是下課時間。
傅清歌回教室之前去了趟小賣部。
講了兩個小時的題，不口渴是不可能了。
傅清歌買了瓶礦泉水，剛開啟蓋子喝了一口，就見幾個女生把韓夢瑤推進了食堂。
傅清歌眉頭一皺，又喝了一口水，跟著走進了食堂。
尚德食堂一共有五層，中午和晚上都會對學生們開放。
但是，來這裡吃飯的學生大多受不了食堂阿姨那不停抖動的手，不停掉落的肉。
大多寧願去校門外吃碗雜醬麵也不願意來食堂。
會來食堂吃飯的，大多都是住讀生，以及偶爾心血來潮的學生。
因此學校裡的食堂常年不會爆滿，只有第一層和第二層人多一些，三層基本就是零星幾個喜歡安靜用餐的學生的去處。
至於第四層和第五層，徹底荒廢，漸漸的淪為一些不良少年下課時間的理想抽菸地點，以及打架鬥毆的地方。
而第五層和第四層又劃分了初中部和高中部兩個區域。
傅清歌以前也喜歡往第四層跑，直到現在，八班還有幾個學生，包括魏禹城還經常來這裡抽菸。
傅清歌來到四樓，已經看到了幾個熟人。
嚴鑫作為八班的一員，和魏禹城的關係還可以，當然認識傅清歌。
此時他就和一群所謂的兄弟蹲在這裡吞雲吐霧。
見傅清歌居然來了四樓，頓時像是見到新大陸似的：“喲，歌姐怎麼來了？”
說罷，他還走過來遞給傅清歌一根皺巴巴的華子。
“歌姐來得正好，我就這一根好東西了。”
傅清歌看了他一眼，沒有接香菸，而是說了聲戒了，就越過他往五樓走。
嚴鑫一看趕緊攔住了她：“歌姐等等，上面是初三那群小子的地盤，你上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