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尼也尷尬道：“老師，那個守恆甚麼原型定律是個甚麼定律，以前我從來都沒聽過啊。”
傅清歌：“……”
魏禹城聽不懂她講題就罷了，他是個學渣，聽不懂很正常。
這兩人不是學霸嘛？怎麼還是聽不懂？
難道真的是她的教學方式有問題？
“我再講一次，你倆集中注意力。”
傅清歌吸一口氣，壓著自己的不耐煩，耐心的再給他們講了一遍。
她發誓這一次她已經用上這個時代的專業術語了，可是，這兩人還是那副茫然的面孔。
傅清歌眉心跳了跳，淡淡的看著影片裡的兩人：“這次為甚麼又沒聽懂。”
“老師，您講得太快了，也有點深奧……”德爾尼有點被打擊到。
白凌熠就比較老實了：“主要是您這個跳躍得太快，循序漸進得太快。我的意思就是很多步驟需要我們去筆算的時候，您直接省略了筆算部分給出答案跳到了下一步，所以我們感覺……有一丟丟吃力。”
傅清歌聽懂了：“你們腦子不好使。”
白凌熠：“……”
德爾尼：“……”
有點被打擊到。
雖然是這麼個意思，也別說得這麼直白啊！
再說了，他們真不蠢，是老師的腦子太變態。
打個簡單的比方，有人問你＊等於多少，正常人都會用計算機或者拿紙算吧？
可是他們老師呢？
秒給答案。
明明自己變態，還說他們腦子不好使。
傅清歌沒收過學生，從前世到今生，她都覺得是別人不夠聰明。
面對兩個不夠聰明的學生，傅清歌哪怕耐心再好也差點爆發。
在她又講了兩次，兩個學生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她終於忍不住毒舌了：“我講了這麼多次，你們都不知道錄下來？到底是你們學習態度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
兩個人：“……”好像……說得很對。
可以錄下來慢慢聽啊，他們為甚麼連這個都沒想到？
傅清歌再講的時候，兩人直接錄音。
這次他們終於沒讓傅清歌重講了。
只是一套習題講解到結束，兩個聞名校園的學霸差點沒暈過去。
就像是腦子裡突然被塞進了很多東西，有點不夠用的感覺。
偏偏關掉影片之前，他們還聽到自家老師說：“多吃點核桃，補腦。”
白凌熠：“……”
德爾尼：“……”
短短兩個小時，兩人被打擊得已經懷疑人生。
同時對Mars也更加崇拜了。
大佬就是大佬，腦子果然非人類。
能拜Mars為師，真的是他們賺到。
……
白凌熠關了電腦，暈乎乎的走出書房。
白老爺子見他出來趕緊問道：“見到Mars了？”
白凌熠搖頭：“老師沒開影片，就和我們語音，只是那聲音聽上去很年輕，還是個女的。”
“是嗎？”白老爺子笑了笑，摩挲著手機，裡面有一份唐貴榮傳給他的私密檔案。
本來他覺得唐貴榮就是誇大其詞，哪有甚麼十八歲的科研家。
可是看到檔案後，他也是不得不信。
嘖……
現在的孩子，妖孽啊！
再看看自家這小孫子，白老突然有點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