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忠!”
“誒,奴婢在……”
聽到賈璉的呼叫,曹忠連忙小跑進去。
擔心賈璉治他“擅作主張”的罪,面色有些擔憂。
“安排一下,朕今晚回太子府一趟。”
“啊……哦,好,奴婢馬上下去安排。”
賈璉還未冊立太子,所以太子府指的自然是賈璉之前住的地方。
至於是皇城還是寧榮街,也無需多問,預設是皇城。
倘若不是,到時候主子自會交待不是。
“大晚上的,動靜小一些,不要驚動旁人。”
“是。”
吩咐了曹忠之後,賈璉起身前往靈堂。
簡單祭拜了一下,讓人去將四皇子叫了起來。
“怎麼了皇兄,不是說你守上半夜嘛。
我這才剛睡沒一會兒呢……”
四皇子打著哈欠,一溜一溜的走過來。
賈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我今晚有點事,要回皇城一趟。
所以辛苦你替為兄守著,等明兒一早我來替你。”
“啊?”
四皇子聞言,雖然滿臉的不情願,但是也不好意思拒絕,只能是一臉睏倦加幽怨的看著賈璉遠去的背影。
“大晚上的,回去幹甚麼啊,真是的……”
雖然嘴裡蛐蛐,四皇子還是老老實實的跪在靈前的蒲團上,磕了幾個很勉強的頭,然後就跪立著打瞌睡。
幾個呼吸間驚醒,回頭一瞧,果然好些人在瞅他。
臉上一紅,很快有了主意。
“你,去把本王五弟叫起來……”
“是。”
……
因為是深夜,且刻意壓低了動靜,所以賈璉登基之後第一次出皇宮之事,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回到皇城前太子府,賈璉同樣沒有讓人大張旗鼓。
只是詢問迎出來的內宅管事:“林妃和薛妃她們睡了沒有?”
管事回答:“林妃和薛妃院裡的大燈都熄了……不過太子妃院裡的燈還亮著……”
賈璉點點頭,隻身往西院走。
曹忠等人見狀,連忙讓人提前通知安排。
西院有一長房,原本是允王放置樂器古玩的地方。
後來皇后讓人重新改造和裝飾王府,這裡就變成一個未明確用途的空殿。
再到後來,則成了那些朝鮮和建奴美人們的宿舍。
當然她們一開始並不住這裡。
是為了規範王府管理,也為了給王妃等人騰地方,才統一安置到這裡的。
時值她們已然睡下,突然聽說賈璉到了西院,正準備起身相迎。
又有嬤嬤進來吩咐,讓她們各自躺下,不要隨便走動。
眾美雖然略有不解,但都聽命的齊頭並腳重新躺回去。
所有睏意皆無,大家都左右偏頭,交頭接耳。
“皇上駕到。”
一道不大的通傳聲在門外響起,眾美聞聲望去。
只見那道熟悉的高大威嚴的身影,在幾個人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所有美人盡皆爬起來,跪在暖炕上俯首帖耳:“奴婢等恭迎皇上(主子)。”
聲音不算整齊,但二十多道嬌滴滴悅耳的聲音匯聚在一起,莫名的動聽。
賈璉站在房門口,目光掃向房內。
大約十數米長的長房,兩邊是聯排的床炕,只在中間留下一道半丈寬的過道。
二十五六名美人分作兩列,齊齊的匍匐在兩邊炕上。
單薄的貼身衣物,難以覆蓋她們皎潔的肌膚和美好的胴體,看去如百花競豔般誘人。
略過這些美人,賈璉將注意力投到炕上的被卷和房內的裝飾上。
從位置來看,每個美人都有大約兩床乾淨整潔的被褥,牆上和角落還有整齊的置物格子和箱籠,用來給她們盛放東西。
過道雖然擺了兩排繡鞋,但是整個空間聞不到一絲不好的氣味,反倒是異香頻頻。
於是暗暗點頭,看來王府的管理者沒敢陽奉陰違,苛待這些異族女子。
“都起來吧。”
賈璉擺擺手,示意眾美人起身之後,抬腿走到一旁,隨手伸進一個美人的被褥之中。
那美人頗為嬌俏,見狀還以為賈璉要輕薄她,被子裡的雙腳下意識縮了縮。
然後意識到不對,又趕忙主動將小腳遞到賈璉手邊。
然而賈璉卻並沒有理會她的小動作,只摸到熱乎乎的炕面,便拿了出來。
旁邊隨侍的管理嬤嬤反應很快,連忙說道:“皇上仁慈,命人給姑娘們新築了熱炕。
奴婢等人自不敢辜負皇上的寬仁之心,自去歲入冬以後,每晚都有安排人給姑娘們把炕燒熱了再睡,生恐凍著這些嬌滴滴的美人。
哪怕如今已經開春,但天氣也冷,奴婢等也不敢怠慢。”
說著,她用略帶討好的眼神掃了一眼炕上二十多雙嬌豔的臉蛋,以圖讓她們留些情面。
雖然她平時確實沒敢虐待這些美人,但也不可能將她們當主子來供著。
畢竟她們人數這麼多,好些漢話也不通,伺候起來麻煩不說。
關鍵是,太子爺看起來也沒多看重她們,當了太子以來,一個月未必召見她們中的人一次。
因此平時的輕視和言語上的苛責是避免不了的。
本來也不算甚麼,但是誰知道賈璉突然就來瞧她們了。
想來等會還有可能臨幸她們中的某些人。
萬一要是她們趁機告個狀,被賈璉放在了心上,那她就難過了。
“好了,你二人出去吧。”
賈璉沒有在意婆子的話和她給美人們使的眼色,揮手示意她們退下。
“是……”
兩個嬤嬤瞅了賈璉一眼,自覺的就退了出去,將房門合上。
待屋裡沒有了礙眼之人,賈璉看著兩邊炕上齊刷刷望著他的二十幾道或疑惑,或雀躍的眼神,臉上露出了笑容。
原來他在趕走周貴人之後,察覺內心的躁動難以平復。
想著宮裡畢竟在治喪,倘若鬧出甚麼動靜影響不好。
於是才決定打道回府一趟。
反正家裡養的這些美人,絲毫也不比宮裡的差就是了。
見到有些美人已經忍不住要下炕來迎,賈璉擺擺手制止了她們。
轉而詢問身邊的阿琪姐妹:“讓你們教她們習武,不知她們練的如何了?”
阿琪姐妹一愣,心說賈璉雖然這樣交代過,但她們每日跟在賈璉身邊,哪裡有空餘的時間親自教她們。
不過是讓她們自己安排罷了。
於是阿沁笑問長今:“沒聽見皇上問話嗎,練的如何了?”
長今是當初的朝鮮王單獨獻給賈璉的美人,因來的較早,又通曉漢話,所以是這批異族美人的頭領。
她的位置也靠近房門,聞言連忙跪坐回答:“回主……皇上的話,我們一直都有按照阿沁姑娘的吩咐,每日練習劍法。
如今已經能夠使用木劍,熟練的擺出三種劍陣。”
賈璉不過隨口一問,沒想到她們還真有練習成果。
不過像她們這嬌滴滴的身板,又沒有教官逼著苦練,大概她們所言的“劍陣”,就和舞蹈的起勢差不多吧。
“嗯……既是有成效,想必身體必有變化。
都將多餘的衣裳去了,讓朕看看。”
賈璉這也是心血來潮。
主要是看著這麼多美人坐在炕上,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每個人身上著裝不一。
有的只有抹胸和肚兜,有的卻穿著睡衣(中衣)。
賈璉隨口一句吩咐,對眾美人來說卻是不得不執行的旨意。
那些有多餘衣裳的倒好說,十分聽話的支起身子,就開始將之除去。
而那些本就只有褻衣的反倒為難。
不知道肚兜這些,算不算“多餘”。
不過左右瞅瞅,見大家都沒有除褻衣,也就罷手了。
如此不過十餘個呼吸,一邊十二三個,共計二十五六名美人身上就只有貼身的褻衣。
個個微紅著小臉,似害羞又似期待的,偶爾瞅一眼賈璉。
她們都很清楚,想要在這個強大富饒的國度好好生活下去,賈璉就是她們唯一能夠依靠的人。
沒見今晚賈璉只是過來瞧她們一眼,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嬤嬤們,就對她們露出討好的笑容了嗎?
若非賈璉沒有吩咐,許多人都想要下炕來逢迎了。
賈璉仍舊站在離房門不遠處,大方的欣賞這些美人的肢體之美。
但見她們個個香肩白皙,玉臂嬌柔。
大有“玉體橫呈”之意境,心中越發燥熱起來。
不過他畢竟久經戰陣,倒也並不急色。
想著這般藉口讓她們逐步呈現美態,倒比直接令她們脫了衣裳來伺候更加自然有趣。
“不錯,形體確比之前練的更好看了一些,可見習武與跳舞之間,有異曲同工之妙。”
賈璉讚許的對眾美人點點頭,接著道:“既習武,你們本身的舞蹈技藝,可有生疏?”
長今道:“也有練****可要奴婢等演練?”
“這大晚上的,地方也窄,演練就不必了。
舞蹈首在腿部的靈活,朕只看看腿,也算是檢閱了。”
賈璉說著,好險沒臉紅。
然而眾美人已然羞赧不已,紛紛詢問:“不知皇上要怎麼看……腿。”
賈璉既提出要求,自有謀劃。
“爾等皆躺下,如平日睡覺一般身子藏於被中,只各自將一條腿伸出,指向屋頂,如此朕自可一一檢閱。”
聽懂賈璉意思的美人們只是一想場面,便覺得有一種別開生面的刺激。
那些不太懂的,也在姐妹們簡單的低聲解釋之後,大概明白。
然後照著其他人的模樣,乖乖躺下,蓋上被子。
猶豫一番,悄然將一條條白皙修長的玉腿支出被子之外,慢慢挺直。
於是乎,方才還活色生香的房中,很快就只剩下一條條玉腿,還有一顆顆微露在被子之外,羞答答的美人螓首。
賈璉目光大亮。
放眼望去,只見白花花一片,玉腿成林。
賈璉不由邁動腳步。從中間長廊往前走的同時,情不自禁的伸出一隻手,從那一條條打直的美腿之上撫過。
但有美人吃癢退避,他也不苛責。
只因即便他將眼睛睜的最大,也只能將一邊的“雪景”收入眼中,來不及仔細瀏覽另一邊。
及至走到一半,忽見一足嬌美異常,比之晴雯黛玉亦不遑多讓。
不由停下腳步把玩。
尤嫌不足,乃至伸手入被中,將另一隻也捉了出來。
並在一處稍加觀覽,便順著本能放抵在腰下。
可巧這美人曾有幸服侍過賈璉兩次,為人也有些機敏。
察覺自己受到了格外的青睞,羞然偏頭望了賈璉一眼,便閉上眼睛,努力控制雙足輕柔的給賈璉按摩起來。
這無疑是加長了控制賈璉的時間。
直到賈璉覺得不好忽略其他美人,決定再往前走時。
後面傳來敲門聲,一下子打斷了賈璉的雅興。
看出賈璉神色的不悅,阿沁連忙走過去,用帶著呵斥的語氣質問:“何事?”
屋外沉默了少許,傳來平兒柔順的聲音:“勞煩通傳一聲,太子妃請二爺回去一趟,有事商議。”
阿沁聞言,回頭望著賈璉。
賈璉在聽到平兒的聲音之後,臉色稍霽。
想著鳳姐兒雖然心思多,但如今還是比較懂事的。
既兩次來請自己,或許是真的有事。
於是主動開口:“知道了,你略站站。”
賈璉最後撫摸了一下手中的細腿兒,對著好些忍不住仰頭看他的美人們一笑,然後轉身。
走至房門處站定,自有阿沁彎腰幫他整理一番衣袍,然後姐妹二人開啟了房門。
果然平兒一身素淨修身的衣裙,靜靜站在門外。
“走吧。”賈璉對她點點頭,抬步跨出房門。
平兒應聲隨從。
不過轉身之前,她還是沒忍住往空大的屋裡瞥了一眼。
雖然已不似方才那般齊整,但是美人如畫,春色無邊的景象,還是深深的印刻在平兒腦中。
走到主寢殿外,平兒提前一步引路:“爺,這邊。”
賈璉駐足。
平兒瞅了一眼後面的侍從,壓低聲音解釋道:“二奶奶在沐浴……”
賈璉眼皮一挑,第一反應是這深更半夜不睡覺洗澡?
不過隨即意味過來。
鳳姐兒既然挑在洗澡的時間找他過來,感情是想通了,願意主動邀請他鴛鴦浴了?
於是也不多言,點點頭從廊上往後院走。
果然浴房處,燈火通明,廊上也有侍女值守。
“參見皇上。”
與行禮的侍女隨意頷首,賈璉甚至都懶得等她們動手,自己就推開浴室房門,走了進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