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不早了，娘子們，我們該安寢了。”
雖然摟著寶釵黛玉，感受著她們身子的柔軟，口鼻間聞著來自她們身上的沁香，偶爾還能低頭一觀仙子容顏，是一種很美妙的享受。
但是時辰真的已經不早了，賈璉總歸是要做正事的。
而本來就埋頭在賈璉懷裡裝鴕鳥的二女，聞言心肝都是一顫。
寶釵還好，畢竟已經被賈璉禍禍過了。
現在顧慮的，不過是和黛玉一起而已。
黛玉自然就十分不安了。
可惡的二哥哥將她們安置在一個房間，莫非是想要同時與她們入……洞房不成。
不行，羞也羞死了。
於是，二人竟然很有默契的裝做沒聽見賈璉的話。
似乎就這般躲在賈璉懷裡，只要等到天亮就萬事大吉。
賈璉豈能縱容？
見她們沒有反應，賈璉雙臂一用力，將二人的嬌軀往上提了提，在她們不解的看過來之時，飛快的在二人小臉上各自親了一口，然後笑道：“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們這般磨磨蹭蹭的，可是十分奢侈的行為哦。
來吧，娘子們。”
賈璉說著，暫時鬆開寶釵，彎腰給黛玉脫鞋。
黛玉扭捏不過，忙道：“別，不用你，我自己來。”
但是賈璉已經三兩下將她的小小繡鞋摘掉。
看賈璉還要抱她，她連忙幾個翻身就躲進了寬大的新床之上。
賈璉笑看她兩眼，回頭看向寶釵。
寶釵羞道：“我，我自己來……”
“那不行。都是我的好娘子，我可不能厚此薄彼。”
說話間，賈璉已經蹲下身，以更方便的給寶釵除去繡鞋。
寶釵原本以為不過是和黛玉一樣，單純的脫鞋而已。
誰知賈璉脫掉她一隻鞋後卻還不放手，停頓了一下，竟是抓住她潔白的羅襪給剝了下來。
這下寶釵哪裡還忍得住，坐在床沿的她連忙抽回腳，將玉足往腿下藏。
寶釵的玉足雖然不似黛玉那般小巧若金蓮，但是論雪白晶瑩，無人可及。
以致於剛剛現世，便連躲在床上的黛玉都被吸引了目光，下意識的窺探而去。
可惜寶釵動作很快，那抹雪白晶瑩，只是一閃而逝。
賈璉一時不察被寶釵抽走玉足也不在意，繼續脫第二隻。
這次寶釵有了準備，鞋子剛被脫掉就抽走腳丫，和黛玉一般坐回床榻裡面。
賈璉起身笑道：“哪有穿著襪子睡覺的。”
寶釵不理，只是看向黛玉。
黛玉見狀，連忙也藏好自己的小腳，並瞪向若有所思看過來的賈璉。
見她二人連脫個襪子都如臨猛虎，賈璉面上在笑，心裡卻在思索著主意。
這兩個都太害羞了。
單獨分開還好，現在這樣的情況想要成功入洞房怕是不容易。
於是輕嘆一聲，坐回床沿一邊給自己脫鞋襪，一邊頗為疲累的說道：“今兒忙碌了一天，可真是累人啊。
晌午忙著籌備酒宴，下午又忙著迎接賓客，到點還要去接你們。
好容易拜完天地了，皇上一家子又來鬧一通……”
賈璉隨口抱怨著，似乎提及皇帝，有些話不好再說才止住。
榻內二人聞言，心緒果然被賈璉話語引導。
今日雖然她們從閨閣出發就全程蓋著蓋頭，沒有看見具體的場面。
但是僅聽動靜，和旁人的描述，就知道今日盛大熱鬧的場面。
更別說，連帝后都過來了。
可以說，滿京城，沒有誰家小姐嫁人，比她們更有體面了。
當年的鳳姐兒，自然也不大可能比得過。
想到這裡，如何不讓她們不感動？
這都是賈璉為她們準備的。
不論賈璉是單純的疼愛她們，還是覺得虧欠才如此，至少今日賈璉給了她們無人能及的體面。
於是寶釵十分溫柔感動的說道：“夫君辛苦了……”
賈璉轉身，面對著二人坐下，笑道：“不辛苦，只要能夠將你們迎娶進門，為夫做再多，都是值得的。”
寶釵神色越發感動，黛玉雖然沒說甚麼，但是那柔和下來的眼神，也說明了她的心意。
寶釵道：“夫君既然累了，不如早些歇息吧。看時辰，只怕已經四更了。”
賈璉無語，心說怎麼這麼不開竅呢。夫君都說累了，也不知道過來幫忙捏個肩捶個腿甚麼的。
只要她們靠近，賈璉自有調教之法。
“不急，才四更，還不算晚……”
聞言，別說寶釵黛玉皆是聰慧的女子，便是再愚鈍，也看出賈璉有其他目的了。
二人立馬將感動的心思拋掉，重新變得緊張不安。
寶釵更是面色羞紅的說道：“今日發生了這麼多事，不說夫君辛苦勞累，我和林妹妹穿戴了那麼久的鳳冠霞帔，身上也痠疼不已，不如……”
寶釵說著，看了面前的二人一眼，以更低的聲音道：“不如今晚就先歇息，別的事，日後……再論不遲。”
黛玉雖然詫異於寶釵竟然能將這般話說出口，但是這也正符合她的心意。
她肯定是不介意於今晚將身子獻給賈璉的，畢竟她等這一天也等很久了。
但是誰叫賈璉這麼可惡，把寶釵和她安排在一起。
眼下這般情況，她們也不可能分開，更不可能把寶釵攆走。
所以寶釵的提議是最好的。
今晚先就這樣，等日後她們一個回瀟湘館，一個回蘅蕪苑，再各論各的不遲。
她雖然沒說話，但是小腦袋微點，顯然是在附議寶釵的提議。
說實話，寶釵已經把話說到這裡，時辰也確實很晚了，明日還要早起給長輩等敬茶。
若是換成個守禮君子，或者臉皮薄的，只怕就遵從佳人的建議了。
但是賈璉既然選擇這樣安排，自然就有他的打算。
他知道，今日若不能讓寶釵黛玉的關係有關鍵性的突破，往後再想有這樣的機會就更難了。
於是他點點頭，做出認同寶釵提議的樣子，卻道：“可是，為夫現在心情很激動，睡不著啊……”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安眠之法。
“對了，方才林妹妹怨我把鳳冠給你們弄的那麼重，害你們受累了。
這樣，正好我也沒有睡意，不如我給你們按摩按摩肩頸，就當是我考慮不周，給二位娘子賠不是了？”
賈璉說著，一個跨步站起來，坐到了黛玉身後。
寶釵黛玉連道不用，黛玉更是怕賈璉使壞，下意識的朝一邊躲。
被賈璉拉住之後，發現賈璉真的只是把手放在她肩頭，輕輕按揉起來……
別說，乾坐了一整晚酸痠麻麻的肩頸，被賈璉這麼輕輕一捏，舒服哩。
黛玉微紅著小臉，不說話了。
因為她在忍，怕自己不小心叫出聲兒來。
以前賈璉私底下就給她按摩過，她有經驗。
寶釵雖然察覺到賈璉別有用心，但是看黛玉的樣子，明顯已經接受賈璉的服侍，還很舒服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多言。
甚至還下意識的抬手捏了自己的脖子。
賈璉見狀笑道：“釵兒，不如你也坐過來，讓林妹妹給你也捏捏，反正她手也空著。”
黛玉正心無旁騖，因為賈璉的按揉不像紫鵑雪雁那般柔軟無力，也不會捏的她生疼。
正好此時肩頸發酸，被賈璉這麼一揉一捏，讓她有種飄飄欲仙之感。
不敢分心。
因為她確信一分心，她肯定就會發出聲音。
若是私底下也就罷了，現在寶釵還在面前，她可不想在寶釵面前丟臉。
正好聽見賈璉的話，她立馬反對：“憑……甚麼……讓我，幫她……捏……”
一句話沒說完，黛玉臉蛋就徹底紅了。
因為她分明是想轉移注意力，卻一句話四五個停頓，中間還夾雜著其他聲音，讓她覺得好生沒臉。
寶釵自然也察覺了黛玉的狀態，雖然詫異於賈璉真的捏的有那麼舒服嗎，但為了照顧黛玉的面子，還是搖頭道：“不用，你慢慢幫她捏吧，我先睡了。”
寶釵說著，挪到床裡面，拉開一床迭好的鴛鴦錦被，就想要安寢。
賈璉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笑道：“如此良辰，娘子何必急於安睡。
既然林妹妹不願意吃虧，不如你先幫她捏，等會她再幫你捏，如此輪換著來，誰也不虧欠誰。”
被賈璉拉著跪坐在黛玉身後，寶釵白了賈璉一眼。
又見黛玉的脖頸纖細無暇，髮絲根根柔順整齊，肌膚細嫩，讓人很有一種觸碰的慾望。
想著平時哪怕是一個園中的姐妹，也不得如此親密，竟真的將手放到黛玉的另一側肩頭，和賈璉一起給黛玉捏起肩頸。
寶釵玉手的觸感和力道和賈璉顯然是不同的，讓黛玉第一時間感受到，本能的想要躲避。
但是今晚她確實被那十斤重的金冠折磨的夠嗆，此時還真捨不得就此結束按揉。
想著大不了等會自己也幫她按，便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寶釵的服侍。
賈璉原本還想教教寶釵，但是寶釵可是經常幫薛姨媽按揉肩頸的，實際比他有經驗多了。
賈璉見狀，索性直接讓賢，把位置完全騰給寶釵，自己跑到寶釵身後。
寶釵是典型的延頸秀項，肩若刀裁。
若說黛玉的脖頸是纖細白嫩，仿若輕輕一捏就能擰斷，令人不忍觸碰，想要細心呵護。
那麼寶釵的就是冰雪肌膚，晶瑩剔透，令人忍不住想要撫摸，親吻，乃至蹂躪。
幾乎不用思考，賈璉就跪坐在寶釵臀背之後，輕輕撫摸上了寶釵雪白的脖頸。
“別，癢……”
察覺到賈璉的撫摸，寶釵立馬不自然的扭捏起來
給黛玉按揉的雙手，也頓時失去了力道。
身後反常的動靜，讓黛玉忍不住回頭。
一看賈璉也在幫寶釵“按揉”，鼻腔哼了一聲，沒有表態。
“別動，說好了賠罪的。讓我給你也好好按按。”
寶釵雖然不適應，覺得三個人跪坐成一串感覺怪怪的。
但是察覺賈璉將手從她脖子上放下去，變成真正開始給她按揉肩頸。
那種瘙癢不適的感覺變成舒適，她也就釋然許多。
畢竟是洞房花燭夜，如此重要的時刻，哪怕不能和夫君行周公之禮，能如此親暱一番，也算是不辜負良辰。
於是待適應之後，就一邊享受賈璉的服侍，一邊幫黛玉繼續捏揉。
賈璉的策略顯然是有效的。
雖然他為了不打草驚蛇，從始至終還算老實，除了偶爾摸摸寶釵的脖頸，十指裝作不經意的插入寶釵的衣襟之內，輕撫淺觸。
但是在這處處裝飾精美，在昏黃的燭火下紅豔豔的房間，三個人擠在芙蓉床榻之上，邊上是鴛鴦床被。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旖旎的環境。
便是兩個陌生的男女，都很容易心猿意馬，何況是彼此傾心的三人？
當賈璉聽到二女越發侷促的呼吸，泛紅的肌膚，情知時機已經成熟，便將頭湊到寶釵耳畔，以黛玉剛好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釵兒，玉兒，我想要你們。”
果然，二女聞言除了身形一顫之外，並無一開始那般躲避的舉動。
或許是也被勾起了心思，也或許是察覺到賈璉的灼熱與急切。
亦或許是覺得，此時此刻，就該如此。
寶釵早在賈璉在後面偷偷摸她的時候，就知道男人的心思，知道今夜是躲不過去的。
只是她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她服侍黛玉的雙手早已垂下，垂著頭低聲回應道：“今兒太晚了……”
“可是，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今夜也是我們的洞房花燭。
錯過了今夜，哪怕以後再補，也會遺憾的。”
寶釵見前方的黛玉呆坐不動，顯然也聽進去了，頓時沒有了主意，便道：“那，你先疼林妹妹……”
前方裝傻子的黛玉聞聲，回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寶釵。
旋即哆哆嗦嗦的道：“憑……甚麼我先……”
質問的話說不完，黛玉自己就羞的無地自容。
目光不由自主的掃向四周，有一種想要逃走的衝動。
賈璉見狀，立馬拉住黛玉的一隻小手，察覺她微微一顫，連忙笑道：“既然林妹妹不同意，那就釵兒先。”
一句話，就將議題變成了誰先誰後。
黛玉被賈璉抓住原本十分緊張，得聞賈璉之言，差點脫口而出：“憑甚麼她先。”
得虧腦子控制的快。
見寶釵果真也和她剛才一般六神無主起來，她目光一轉，竟然報復性的笑了起來：“就是，你是姐姐，哪有讓妹妹先的道理，自然是姐姐先給妹妹……”
終究是閨閣少女，哪怕想要故作大方打趣“賣妹求安”的寶釵，有些話也是不大說得出口。
寶釵內心微微一嘆，已經做好了丟臉的準備。
與此同時，心裡也不免覺得黛玉果然質地單純。
從賈璉今日的種種舉措安排來看，他明顯是不想讓她們二人有任何攀比的藉口。
說實話，賈璉能夠做到這般，也真是難為他了。
但是賈璉能夠將她們安排在一間婚房，一張榻上，甚至連蓋頭都同時掀開。
總有些情況，他是無法均衡的。
就比如，現在，誰先誰後的問題。
她提議讓黛玉先，其實也是謙讓，是對於黛玉地位的尊重。
沒想到黛玉似乎根本沒這樣的想法，只是害羞，甚至為了掩飾自己的羞臊，還做出一副要看她笑話的模樣。
笑話嘛，確實有，但不是這個。
賈璉才不管兩個新娘子的盤算，眼見事情水到渠成，深知遲則生變的他在給了黛玉一個眼神，確定其不會跑之後，就將寶釵的身子放倒在了榻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