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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孕不育的原配 9

2022-02-17 作者:傾碧悠然

田氏聽說了兒媳打賞一個說書先生的事,當時有點生氣,又在兒子面前唸叨了一通。

在她看來,錢嬋兒這就是故意氣他們楊家人。

翌日早上兒子就去找人,誰知道竟然和離了。當然了,以兒子說的情形來看,這事情郝婉君也有責任。

她正想讓兒子把兒媳哄回來,誰知錢嬋兒回頭就把那個說書先生帶回了錢府!把男人帶回家,這是一個嫁人後安分守己的女人應該做的事嗎?

她思來想去,不想放棄錢嬋兒這個兒媳,想要和錢家好好談談,又吃夠了閉門羹,所以,她到了這裡。

沒想到她剛到,錢嬋兒也跟來了。

田氏看到兒媳出現,已經惱怒,聽到二人當著外人打情罵俏,怒火更是蹭一下衝上了天。

“錢嬋兒,你別後悔。”

秦秋婉頷首:“我對我所做的事都不後悔。”

田氏:“……”

她顫著手指指著高家大門:“你真要自甘墮落,和這樣配不上你的人來往嗎?”

秦秋婉揚眉:“與你無關。”

田氏瞪著她:“錢嬋兒,我再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跟我一起離開。回頭我們兩家再好好談談,錢楊兩家這門親事就還有可能。”

“不用了。”秦秋婉上前兩步,擋在高家人面前:“我這輩子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再回你楊家。”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田氏丟臉之餘,心裡真把錢嬋兒給恨毒了。

如此得理不

饒人,也實在太……

秦秋婉繼續道:“高家我一直在照顧,若是你想找他們的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楊夫人,你要是執意為難他們,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田氏氣得胸口起伏:“從今往後,你休想再進我楊家的門。”

撂下狠話,她帶著人上了馬車。

巷子狹窄,她的馬車被後進來的秦秋婉堵住,想走也不能走。

高長瑜眼神溫柔:“你怎麼來了?”

秦秋婉失笑:“我的人,怎麼能讓人欺負了去?”

高長瑜心裡滿是雀躍,她這一到,證明她不止知道了路上他和楊興嗣之間發生的事,還在知道那些事後願意繼續寵著他。

這是不是表明,在她的心裡,他比楊興嗣要更重要?

以前的事糾結無用,往後餘生,只要她心中重要的那個人一直是他,這就足夠了。

高母眼神不著痕跡地打量秦秋婉,關上門後,立刻道謝:“您就是幫了我們家的錢姑娘吧?多謝多謝……”

秦秋婉笑著把人扶起:“伯母不必多禮。”

如此平易近人,高母受寵若驚:“姑娘性子真好,以後長瑜若是沒伺候好你,你儘管說教,氣急了打一頓也成。”

高長瑜:“……”真是親孃!

方才還擔憂他被錢家苛待呢,現在就恨不能把他的命都交給人家。

高母會有如此大的轉變,就是因為她親眼看到了這位錢家姑娘待人的和善,看向兒子的目光並無鄙視,也沒有對待下人

的高高在上。

高家佔了便宜,總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該付出就要付出嘛。

秦秋婉今日來,讓人把高家母子接去內城,安置在她事先準備好的小院。否則,真任由他們在此,楊家那邊定然會為難他們。

回去的時候,秦秋婉在前,高家母子的馬車跟在後面。

馬車中,只剩下兩人獨處,秦秋婉斜靠在看在榻上,看著眉眼俱是笑意的高長瑜:“你笑甚麼?”

高長瑜聲音溫柔:“我在想,我上輩子到底做了甚麼好事,才能遇上這般美好的女子。”

他試探著伸出手,放在秦秋婉的肩上輕捏,見她沒有拒絕,心下一鬆。一鬆的同時,又好奇她對自己的縱容的底線。

她……到底是單純的想要他陪伴,還是想要更多?

他的唇試探著靠近,秦秋婉察覺到耳邊的呼吸,帶著淡淡的墨香,她側頭,就對上了他小心翼翼的視線,她一笑,吻了上去。

柔軟溫暖的觸感傳來,高長瑜呆住。

他震驚地瞪大了眼,長睫顫了顫。

秦秋婉本意是想逗他,高長瑜終於反應過來,反客為主摟住她的腰,更深地吻了下來。

一吻罷,秦秋婉意猶未盡:“你這……有待改進。”

高長瑜再次抱住她:“那我得多練。”話落,唇也落下。

*

到了新院子,二人臉上都面色如常,高家母子卻覺得二人之間氣氛有點不對,似乎愈發親密了。

新院子就兩進,比起以前的高家要大不少

,花草錯落有致,景色宜人。前後還有三個人在伺候,高大哥被安置在前院,高母由李嫂扶著轉悠,越轉心裡越不安。

“錢姑娘,我們還是回外城去吧!”

關鍵是,她不知道這位姑娘對兒子的興趣能保持多久,萬一就幾天或者兩個月,他們那時候被趕出去,丟人不說,她也怕自己由奢入儉難,過不回苦日子。

秦秋婉從丫鬟手中接過一張紙,遞給高母:“伯母,這裡以後就是您的家。”

高母自己識得幾個字,接過一瞧,認出來是房契,頓時滿臉驚詫,又惶恐地遞迴:“錢姑娘,這樣貴重的禮物我們怎麼敢收?”

“呃,這算是聘禮之一。”

高母:“……”

她面上惶恐微緩,想著這應該是錢家給的兒子陪伴錢姑娘的謝禮。就和大戶人家納妾一樣,會給為妾的姑娘孃家不少好處。至於“聘”,她可不敢想。

在她看來,婚姻大事須得門當戶對,就算錢嬋兒和離過,也輪不到高家。

高母想要拒絕,可看到和兒子低聲說話的女子,又不敢去打擾,想著幫小兒子把這張房契收好,等他以後被攆出來,再還給他。

安頓好母子倆,秦秋婉帶著高長瑜回府,路上又被人攔住。

還是不甘心的楊興嗣。

秦秋婉心下厭煩,一把掀開簾子:“楊少東家,若是沒記錯,你好像是個很忙的人。為何最近天天有空在這路上堵我?”

聽到這話,楊興嗣其實是有

點愧疚的。

他之前不想夾在母親和妻子之間左右為難,所以,基本都是夜裡才回。現在想來,他那般逃避確實不對。本來道歉的話都到了嘴邊,可當他看到馬車中的高長瑜時,歉疚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滿心怒氣。

男女共處一室本就不合適,可如今非常時期,他會認為錢嬋兒是故意氣他。可是,高長瑜他……此時正拉著她的秀髮繞啊繞,這般親密,是假裝不出來的。

到了這一刻,楊興嗣再也騙不了自己。錢嬋兒她就是起了外心,有了新歡。

“嬋兒,你為何要自甘墮落?”

秦秋婉簡直服氣,果然不愧是母子,連說出的話都差不多。她滿臉不悅:“我遇上了真心喜愛的人,情難自禁,哪裡墮落?”

楊興嗣滿心難受:“嬋兒,你當真要這麼氣我?”

“我過我自己的日子,哪裡氣你了?”秦秋婉一臉莫名其妙:“身為男兒,處事要有擔當。做過的事就別後悔,大丈夫何患無妻,你既然做不到對我的承諾,那就趕緊換個人,你越是糾纏,我越是看不起你。”

楊興嗣也是個驕傲的人,被這麼說教,心裡本就不悅,加上還是當著除了容貌甚麼都不如他高長瑜的面,當下只覺得難堪,又恨錢嬋兒不給面子,惱怒之下,他正色道:“我這一走,可就再不會回頭了。”

秦秋婉嗤笑:“趕緊滾。”

楊興嗣怒火沖天,真就掉頭走了。

*

那日之

後,秦秋婉還真就沒再見過他,她自己也挺忙,她拿錢嬋兒的嫁妝銀子開了幾間鋪子,因為她手頭不少秘方,生意做得不錯。

這些日子裡,高長瑜一直與她同進同出,自然有些人會編排些不好聽的,他也不在乎外人的目光。

很快,兩家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高母本以為秦秋婉口中的聘禮之一隻是謝禮之一,沒想到錢家會正式提親,連高長瑜自己也沒想到。

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高家自然不會拒絕。

婚事一切順利,兩個月後,二人就成了親。

如此,又過去半年,這段日子裡,楊興嗣納了郝婉君進門,最近又在議親,似乎想娶同為富商的寧家女兒。

秦秋婉最近挺忙,這一日早上起來,忽而覺得有些噁心,忍不住便吐了。邊上高長瑜滿臉擔憂,急忙幫她倒水:“要不要看大夫?”

秦秋婉搖頭:“興許是著涼了。今日還得去庫房,前兩天找的匠人也到了,我得親自見見。”

她自己有那些奇異的經歷,知道每個人的所作所為就會有後報。所以,她想多賺銀子,多幫助需要幫助的人,為兩人積德。

高長瑜也沒多說,只是出門後,吩咐車伕將她拉到醫館,請大夫診脈。

大夫把脈後,漸漸地眉眼放鬆,拱手道:“恭喜夫人,這是喜脈。”

秦秋婉微微詫異,邊上高長瑜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大喜:“真的?”

得到大夫確切地回答,他歡喜過後

,臉色變得慎重起來,親自付了診金,仔細問了忌口,小心翼翼扶起秦秋婉出門,口中絮絮叨叨:“你別那麼勞累,大夫說了要少吃多餐,你今早上就吃幾口還吐了,我們先去酒樓找點東西墊墊肚子,一會兒我去後廚親自盯著他們做……”

秦秋婉聽著這些,順著高長瑜的力道往前走,心下想著錢家夫妻知道此事後應該會挺高興。

那雙夫妻只得一個女兒,其實很喜歡孩子。但是,因為女兒五年未有好訊息,都認為女兒不能生。平時也很忌諱在她面前提及孩子,就怕她因此傷神。

“嬋兒?”

回過神,秦秋婉發現自己站在酒樓門口,而不遠處站著楊興嗣,他身後還有一架粉色馬車漸行漸遠,是寧家姑娘所有,他和寧家姑娘似乎開始走六禮,最近經常相約出遊,這應該是剛把人送走。

此時楊興嗣滿臉不悅,斥道:“大街上當眾拉拉扯扯像甚麼話?”

秦秋婉都不愛搭理他,本想掉頭就走。想到甚麼,笑著道:“我們夫妻恩愛,與你有甚麼關係?別人都沒說話,你看不慣可以不看。”她扶著肚子,笑意盈盈:“對了,忘了跟你說,我剛被大夫診出了喜脈。”

楊興嗣心裡不爽氣,沒好氣道:“我們倆都和離大半年了,你有身孕關我屁事。”

“自然是與你無關的。”秦秋婉又靠近兩步,滿眼興致勃勃:“我想說的是,我再成親後不過

半年就有了孕,證明我身子肯定沒問題,那我們倆朝夕相處那五年卻始終未有好訊息,這有問題的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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