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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第 23 章

2022-09-10 作者:魚追

  女主蘇珊娜為甚麼去有錢人的餐廳呢,當然是為了碰瓷,她在填飽肚子之後,故意在一個男僕端著盤子經過她的桌子時站了起來,然後男僕摔倒在了地上,打翻的湯汁濺到了蘇珊娜的裙子上。

  這次蘇珊娜沒有再像上次那樣退縮,而是嚴厲的教訓起了那個男僕,直鬧得餐廳的老闆親自跑了出來解圍。老闆免了蘇珊娜的餐費,希望蘇珊娜能夠平息怒氣,但蘇珊娜並沒有息事寧人,她生氣的告訴老闆這條裙子是她母親親手為她做的生日禮物,她十分的喜愛,現在沾上了湯汁,令她感到非常難過,所以這個男僕必須要為此負責。但男僕顯然是賠不起一條裙子的,所以老闆只好代替男僕賠了蘇珊娜一條裙子,然後蘇珊娜才在老闆的賠禮道歉中離開了餐館。

  而那條新裙子自然是被蘇珊娜給賣掉了,她回去後付清了欠下的房租,然後帶著剩下的錢和自己不多的行李離開了那間自己住了一年多的破房子。

  寫到這裡時,已經足足有了一萬多個字,完全足夠去投稿了,所以勞拉不再急著碼字,而是抽了部分時間出來開始練習花體字。

  網路時代大家投稿用的都是電子稿,所以編輯看稿時只要注意故事內容就可以了,但現在這個時代大家用的都是手寫稿,所以投稿的時候字型的好壞就顯得非常重要了。畢竟編輯們每天要看成百上千的稿子,不可能每份稿子都仔仔細細的去看,加入稿件邋遢字型模糊,他們自然就不樂意看下去。相反要是稿件整潔字型漂亮,那麼被關注的機會就會增加很多。

  勞拉可不希望自己的稿子慘死在字型上,所以她重新翻看了一遍原主那些遠久的記憶,然後從裡面挖出了原主練習花體字時的記憶。

  當初貝爾賽金夫婦是按照這個時代的淑女模板來培養原主的,為了讓原主能夠寫出一手漂亮的符合淑女身份的花體字,夫妻兩個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當然原主主要是跟隨貝爾賽金夫人練習,畢竟男士和女士的字型還是非常不同的。不過原主因為非常熱愛貝爾賽金先生,所以背地裡也偷偷學習了貝爾賽金先生的字型,而勞拉現在練的就是貝爾賽金先生的字型。

  勞拉曾經看到過一個八卦,說是以前的編輯似乎大多更偏愛男性作者一些,對女性作者的投稿則往往抱有一定偏見,所以女性作者投稿時偽裝成男性會更容易被選中。

  這個八卦的真假勞拉並不清楚,因為在網文圈裡,女性作家絕對是作家圈裡佔據半壁江山的存在,並不存在甚麼歧視。不過為了投稿能順利一些,勞拉還是決定相信一下,畢竟這時代女性確實會比較受歧視。而且只是套個馬甲而已,對她來說也並不是甚麼壞事。

  不過馬甲容易套,花體字卻難練,應該說它看起來有多好看,練起來就有多艱難。勞拉為了寫出一手能夠見人的字型,足足花了一個禮拜的時間,那時候她的存稿都攢了兩萬多字了。

  其實原本可以攢更多,但勞拉對這個時代貧瘠的瞭解實在限制了她的發揮,為了不在文中出現明顯的常識類bug,她不得不抽出了一部分時間用來讀那幾本從格雷迪神父那借來的書籍。

  只是看書也不容易啊,主要是原主的知識儲備量不夠多,勞拉自己的英語水平不高,所以在碰到一些不常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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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詞或者一些複雜的句式時會當場抓瞎,偏偏這種科普類的書籍這些地方特別多,所以看得她特別吃力。導致她在看到第二天的時候就忍不住想把書給扔進壁爐裡燒了。

  不過燒當然是不能燒的,這畢竟是別人的書,而且勞拉也燒不起。格雷迪神父借給她的這幾本書都是精裝版的,就算上面沒標價格,勞拉也知道肯定不會便宜,所以她可不捨得弄壞一丁點兒,不然以他們家的經濟情況可是絕對賠不起的。

  所以最後勞拉只好決定再去拜訪一次格雷迪神父,看看能不能從他那裡借一本字典回來。雖然問人家借了書後又借字典有些羞恥,但現在這情況勞拉也是沒辦法,橫豎她不可能自己去買本字典回家。

  勞拉在發現自己需要字典之後就在賣煎餅回來的途中去書店看過了,這個時代的字典還不是人手一本的廉價工具書,現在的字典印刷量很少,因為編寫難度大,而且厚度也大,所以價格相對別的書籍反而要更貴一些,至少對勞拉看到標價之後就立刻退縮了。真的,哪怕是二手的她都買不起。

  不過沒等勞拉去找格雷迪神父,安東尼就帶回家了一本字典。

  原來勞拉看書看得異常辛苦的樣子並沒有瞞著托馬斯和安東尼,而這件事又被安東尼給告訴了拉塞爾先生。他也不是故意說得,而是被拉塞爾先生給故意套話套出來的,然後這位先生就把去買了一本字典交給了安東尼。

  不過拉塞爾先生知道勞拉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接受他的書,所以他並沒有買新字典,而是買了一本品相不錯的二手字典,然後他告訴安東尼這是他在收拾律師事務所時是翻到的,自己留著沒用,正好知道安東尼認字,就覺得送給他應該可以物盡其用。

  拉塞爾先生在收拾律師事務所的時候安東尼並沒有幫上多少忙,所以他並不知道拉塞爾先生說了謊,只以為他是真的想要處理這本舊字典,就高高興興的帶回了家。

  安東尼不知道拉塞爾先生的用意,勞拉就更不知道了,只以為這是個巧合。不過勞拉還是在心裡給拉塞爾先生髮了一張好人卡,如今這位先生在她心裡的地位都快趕上觀音菩薩了,畢竟他每次都能及時出現“救苦救難”。

  有了字典的幫助,勞拉看書就方便多了,而她也確實在書中學習到了許多有用的知識,然後在自己的兩萬字存稿中找出了幾個錯處。之後勞拉又修改了一下文中的錯詞和病句,然後她將存稿仔細抄寫了一邊,用一張手帕包好後就準備好了去報社投稿。

  米爾頓只有一份本地報紙,所以報社也只有一家,就在城市中心主幹道上的一座二層洋房裡。這座房子和周圍其他的建築一樣看起來灰濛濛的十分不起眼,但這家報社的生意可是非常好的。

  勞拉從這幾天打聽到的訊息中得知,米爾頓是這一帶最大的城市,也是唯一一個自主印刷報紙的城市,所以這附近幾十個村鎮的居民都會訂購這家報社的報紙,為了滿足需求量,這家報社每週都要印製上萬份報紙,這樣的銷量,目前來說,在整個英國都是排的上號的。

  擁有如此大的讀者基數,這樣的報紙絕對是個很好的發表平臺,所以勞拉踏入這家《米爾頓週報》的報社時心情是十分激動的。

  在綠江網站做固定作者之前,勞拉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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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給好幾家雜誌社投過稿,所以她的投稿經驗不算少,不過她還是第一次真的來到雜誌社,當她推開門時,自己彷彿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百來平的屋子裡十分擁擠,一眼望去倒處都是堆滿紙張和信件的辦公桌,許多穿著西裝的男人坐在這些桌子後面,他們有些聚在一起不知道聊著甚麼,有些兀自埋頭寫著甚麼,更多的則是靠在凳子上看著手裡的信紙,表情肉眼可見的暴躁。

  勞拉感覺自己似乎能夠看到他們頭頂聚攏的小烏雲,忍不住心底發怵的後退了幾步,遠離了這幾位隨時都可能爆發的編輯,然後她又往屋內看了幾眼,想要尋找一個有空閒幫她看看稿子的人。

  只是站了幾分鐘後,勞拉就發現這裡似乎沒有一個人能夠接待她的,倒不是說所有人都在忙碌,實際上勞拉進來後很快就發現了幾個閒到到發呆的傢伙,但這些人身上都散發著“閒人勿擾”的氣息,即便他們已經注意到了她,也沒有一個願意搭理她的。

  勞拉倒不是不敢上去搭訕,只是編輯的心情好壞直接關係到她的稿件是否會被選中,所以她不敢輕易出手。

  正在勞拉想從那幾個正在摸魚的編輯中挑選一個面相看起來好說話的人時,一個十七八歲的年前人推著一車信件的走了進來。他穿著一條半舊的揹帶褲,手上來著明顯的做過粗活的痕跡,看起來像是打雜的,勞拉便趕緊拉住了他打聽道:“先生,麻煩問一下,我想來投稿,請問我該找哪個編輯好一些,我是第一次來,有些緊張。”

  年輕人被勞拉攔住後看了眼她臉上圍著的圍巾,說道:“我看出來了,您絕對是相當緊張了。不過我勸您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米爾頓的報紙是沒有女人的生存空間的,這裡的編輯不會給你機會的。”

  年輕人似乎是在好心提醒勞拉,但他的話聽起來實在不怎麼令人高興,勞拉皺了皺眉說道:“你又沒看到過我的稿子,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機會?”

  “這還用說嗎,這是米爾頓週報,這上面的文章都充滿了工廠機器的機油味,和女人可不搭調。”年輕人說道。

  勞拉聽了年輕人的話,心想這時代對女性作者果然比較其實,但她也並不怎麼相信年輕人的話。

  他們家用來包煎餅的報紙就是用廢棄的米爾頓週報裁,那上面發表的東西她都看了,所以勞拉知道這份報紙雖然大部分版面都在說些商業上的事情,或者討論一些政治問題或者時事新聞,但也有一個版面是刊登各類小說的,其中就包含了愛情小說。勞拉看不出這些小說的作者是男是女,但她知道這些小說的主要讀者就是女性,既然報紙會給女人看,憑甚麼就說女人寫的小說就沒機會了呢。

  不過勞拉本來就是套著男性馬甲來的,所以她並未和年輕人繼續爭論,只是對他說道:“不管怎麼樣,我總要試一試。先生,請你告訴我吧,這裡那位編輯好說話一些。”

  “這裡可沒有好說話的人。”年輕人哼了一聲,不過還是朝一個角落指了指說道:“你如果實在要試試,就去找那位伯頓先生吧,這位先生至少還是一位紳士,不過你也脾氣期望他能說甚麼恭維話。”

  勞拉便像年輕人道了謝,然後朝他指出的那位伯頓先生的辦公桌走了過去。,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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