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依娜是希望韓安早點步入正題,但韓安只是用手。
儘管也能帶來快樂,但這樣的快樂和她所需要的還是差了一大截。
再加上催情yào已經讓許依娜拋掉自尊,所以扭動著身軀的她道:“老闆,我要你那個,你快點給我。”
韓安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用手幫許依娜。
進行的同時,韓安的眉頭皺得特別的緊。
“老闆!我要!快給我!”
“我能給你的只有這個,”韓安道,“你被下了yào,現在的思維跟平時有著非常大的區別,所以我不能乘人之危。我知道這樣可能沒辦法讓你很快恢復正常,但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儘管韓安如此說,但許依娜還是說要韓安那玩意。
韓安用手幫著許依娜的同時,孫明浩已經跑進了如家酒店。
跑到收銀臺前,上氣不接下氣的孫明浩問道:“請問她有沒有在這邊?”
說話的同時,孫明浩將手機螢幕對著前臺。
見是之前那個昏迷的女人,前臺道:“她被她老闆帶走了。”
“沒有在這邊?”
“沒有啊!”
“那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這個不清楚,”頓了頓後,前臺補充道,“好像是說要送她回家。”
“謝謝。”
說出這兩個字,孫明浩立即走了出去。
十五分鐘之前,劉昆打電話給孫明浩,將所發生的事描述了一遍。
因擔心妻子會被妻子的老闆搞了,所以孫明浩才會立馬趕過來。
他原以為妻子和老闆會在如家酒店,這樣他就可以把妻子接走,沒想到壓根就不在。
再加上他之前擔心妻子報警就把妻子的包包拿走,而手機又在包包裡,所以他現在是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找到他妻子。因為是劉昆下的yào,所以孫明浩根本就不敢報警。要是報了警,他妻子又說出實情,那作為共犯的他很可能也要去坐牢。他現在都在想著,他那因為催情yào而變得放dàng的妻子是不是正在被老闆幹。
他更是不知道,他妻子其實就在他斜對面的鴻達酒店裡。
在原地站了十來分鐘,跟無頭蒼蠅差不多的孫明浩更加躊躇。
要是沒辦法讓劉昆幹他妻子,那《王者榮耀》戰隊的事肯定泡湯。
這樣的話,他的事業夢就會像夢幻泡影般碎裂。
當然他也在想著,假如妻子被老闆幹了,那乾脆以此要挾他妻子,讓他妻子在清醒的前提下被劉昆幹。
反正已經被老闆幹了,再讓劉昆幹又有甚麼大不了的?
如此想著,安心了不少的孫明浩便搭計程車離開。
而此時,韓安還在用手幫著許依娜。
在韓安的幫助下,許依娜漸漸變得安分。
“老闆……好了……”
聽到這話,韓安這才收回手。
因為手上溼噠噠的,韓安便去衛生間洗手。
當他洗完手出來時,許依娜似乎已經睡著了。
看了眼那好像潑了一杯水般的毯子,韓安便拉起被子蓋在許依娜身上。
韓安原本是想解開綁著許依娜雙手的皮帶,但又怕吵醒許依娜,所以他是選擇站在窗前抽菸。
看著呼吸均勻的許依娜,韓安是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當然,他心裡又有那麼一點點的遺憾。
畢竟,他剛剛是真的很想直接把許依娜給cāo了!
用力抽了一口煙後,韓安當即望著窗外。
一根菸抽完,他的手機就響了。
見是妻子打來的電話,韓安順手接通。
“老公,你甚麼時候回家啊?”
韓安原本是想說在跟周濤喝酒,但又怕妻子有打過電話給周濤,所以他道:“我在跟一個朋友談分店的事,估計沒有這麼快回去。要是等不及的話,你你先睡覺吧。”
“不會非常晚吧?”
“一個小時左右。”
“那還好,那我等你。”
“我想問你一件事。”
“甚麼?”
“算了,等到家再說,先這樣吧。”
“嗯。”
掛機後,韓安是想再給自己點上一根菸。
但因注意到許依娜睜開了眼,韓安就將煙盒塞進了口袋裡。
對於之前所發生的事,許依娜是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當許依娜和韓安對視一眼時,她羞得將臉埋在了被單裡。
想著剛剛身為老闆的韓安一直用手幫她解決,而她卻一個勁說要韓安的那東西,這讓許依娜都不敢看韓安,她更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最不要臉的女人。儘管是yào物的作用,可剛剛她真的很想要。甚至就算到了現在,因為還有些yǎng的緣故,她還是有點想要。只是和之前比起來,此時的她已經恢復了理智,所以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
互相沉默了數分鐘後,韓安問道:“依娜,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闆……對不起……”
“沒必要說對不起。”
“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我知道。”
“我是被下yào了。”
“這個我也知道,要不然你不可能變得那樣子的。”
“謝謝老闆你沒有乘人之危。”
“剛剛要不是找不到器具,我也不會用手的。”
“我不髒的,我跟我老公已經半年多沒有做過了。”
“我不是說你髒,”韓安忙解釋道,“我是覺得用手的話,不怎麼穩妥。但因為這房間裡沒有適合的器具,所以我也只能用手了。要是有酒瓶,我指不定會用酒瓶幫你。”
“那……好變態……”
“有點吧,”還是點上第二根菸後,韓安道,“跟我說下情況。”
“能不能先把這皮帶解開?我想去下衛生間。”
聽到許依娜這話,韓安忙走過去。
因為還是很害羞的緣故,許依娜根本不敢和韓安對視。
韓安幫許依娜解開皮帶後,許依娜忙溜下床。
撿起地上的內褲,許依娜立馬往衛生間走去。
見狀,叼著煙的韓安忙繫上皮帶。
當許依娜走出衛生間時,她勉強敢和韓安對視。
走到床邊,看著那一灘水漬,想著之前韓安那快速活動著的手指,許依娜臉蛋噌地紅了。
坐在床邊後,低著頭的許依娜問道:“老闆你剛剛為甚麼要用皮帶?”
“我是怕你那雙手會不安分。”
“知道了,”頓了頓後,許依娜又問道,“我昏迷期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我在這附近吃晚飯,結果看到有個男的抱著你去如家酒店,”韓安道,“因為有看到你老公的照片,所以我知道那個男人肯定不是你老公。再加上你昏迷不醒,所以我就說要報警。我這麼一嚇,那個男人立馬丟下你跑了。”
“我被我老公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