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韓安忙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為和韓安早已jiāo心的緣故,沒有絲毫猶豫的許依娜便將事情的經過仔細說了出來。
聽完後,韓安道:“要不是我剛好約朋友在這附近吃晚飯,我肯定是碰不上你了。”
“那我就完蛋了……”
“你老公是有病吧?”韓安道,“為了當那甚麼戰隊的隊長,他居然連你都賣了。假如我是他,就算我再窮,我也不會拿自己的老婆當jiāo易籌碼的。依娜,我是建議你報警,我們得讓那個下yào的男人被繩之以法。”
“但我老公也會受到牽累的。”
“你還當他是你的老公?”
“就算早已不愛他,我也不希望他去坐牢。”
“菩薩心腸嗎?”
“這不是菩薩心腸,”頓了頓後,許依娜繼續道,“就比如老闆娘如果犯法了,老闆你肯定不會想著把老闆娘送進牢裡。反正經歷了這次的事,我對我老公已經不會再抱有期待,我也差不多該準備跟他離婚了。從他失業到現在,他都沒有給家裡賺過一分錢,反而一直花我賺來的錢,我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
“你跟我說過,說是因為他會說大話。”
“他的大話將我和他的未來描繪得特別的好。”
“所以你就上鉤了。”
“只能怪我是個笨女人了。”
“其實你並不笨,”韓安道,“在麗江那邊的時候,你幫了我不少的忙。”
聽到韓安這話,許依娜露出了有些苦澀的笑容。
笑過後,許依娜道:“對於剛剛發生的事,老闆你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講。”
“我也希望你能保密。”
“我肯定是會保密的,女人更在乎名聲。”
“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老闆,你說吧。”
“yào效發作的時候,你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嗎?”頓了頓後,韓安道,“就是如果任何一個男人在你面前,你都會想跟他做?”
“不會,”許依娜道,“我是因為對老闆你有好感,所以才想跟老闆你做的。至於其他男人,那我肯定是會反抗。只是因為被下了yào的緣故,我的反抗可能會顯得很無力。就比如那個叫劉昆的男人,他的塊頭特別大。要是老闆你沒有救了我,我肯定已經被他那個了。”
“你是準備回家還是在這邊過夜?”
“我要回去,”目光很堅毅的許依娜道,“老闆你陪我一塊回去,我要問下我老公為甚麼要出賣我。”
“那就走吧。”
“嗯。”
一塊走出客房,兩個人是搭乘電梯下樓。
在注意到許依娜裙襬上有一大灘水漬後,韓安忙脫下襯衫,並讓許依娜綁在腰上。
許依娜並不是笨蛋,所以當她扭過頭看到那讓內褲顏色都顯現的水漬時,她的臉立馬紅了。
電梯門開啟的同時,許依娜已經將韓安的襯衫綁在了腰上。
韓安去辦理退房手續的時候,前臺的眼神格外古怪。
不只是因為韓安光著膀子,還因為許依娜臉蛋很紅,更因為兩個人才開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房就要退房。
很顯然,前臺以為這兩個人是pào友。
pào友來開房一般都是開鐘點房,這樣會比較省錢,但前臺也懶得說這事。
隨後,兩個人一塊走出了鴻達酒店。
走到停車處,韓安先上了車。
至於後上車的許依娜,她是先把襯衫給解了下來。
坐上車後,許依娜將襯衫還給了韓安。
韓安穿上襯衫之際,許依娜道:“可能會把你的座位弄溼了。”
“還在流嗎?”
“老闆,你又吃我豆腐了。”
“這叫調節氣氛。”
因知道許依娜所住的小區,所以對著許依娜笑了下後,韓安便往那個小區駛去。
而此時,回到家的孫明浩正在客廳裡來回走著。
他已經解鎖了妻子的手機,也找到了身為他妻子的韓安的名片,可他就是不知道該不該打過去。
他做夢都想擁有自己的戰隊,並和那些人氣高的戰隊比賽。
只要有人在直播間裡說他很棒,那他就會非常滿足。
所以他在想著是不是不應該打擾妻子和韓安,這樣他們兩個人鐵定能發生關係。
他甚至都在想著,此時韓安可能正在賣力幹著他妻子。
想著那樣的畫面,孫明浩臉上出現了有些扭曲的笑容。
走進臥室,看著牆上的婚紗照,孫明浩喃喃道:“老婆,我覺得你很快就要變成我很喜歡的那部小說裡的女主角白潔了。”
十五分鐘後,門被敲響。
聽到後,孫明浩忙往門那邊走去。
透過門縫,孫明浩看到的是妻子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很顯然,這個男人就是韓安。
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難道已經幹完了?
就算真的幹完了,不應該在外面過夜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孫明浩拉開了門。
看到丈夫後,許依娜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
因無比憤怒的許依娜用足了力氣,所以孫明浩的臉都歪向了一側。
“你簡直就是畜生!”
看著妻子,摸著臉的孫明浩道:“老婆,我聽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你居然還在裝蒜!”
“我是真聽不明白啊,”孫明浩道,“晚上我們不是一塊吃飯的嗎?結果我上個廁所回來,你跟昆哥都不見了。我有打電話給昆哥,昆哥說有事先走,並沒有跟你在一起。然後因為你的手機又沒有帶走,害得我連人都找不著。你去哪了啊?”
“你當我是白痴嗎?”
“你是我老婆,我怎麼可能會當你是白痴呢?”退後兩步後,孫明浩道,“快進屋,要是被鄰居聽到不好。”
因孫明浩這話,韓安和許依娜都走了進去。
韓安也不希望許依娜給鄰居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還順手將門帶上。
“我問你,”面露怒意的許依娜問道,“你是不是為了當那甚麼戰隊的隊長,你就把我給賣了?”
“怎麼可能?”
“你還在狡辯?”許依娜道,“我最後喝的那杯酒被下了yào,所以我趴在桌上就睡著了。後面肯定是劉昆直接把我帶走,而你就拿著我的包包回家了。”
“我像是那種人嗎?”
“如果不是你跟劉昆早就計劃好,那你根本沒有必要要求我必須去。”
“我是真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
“行啊,”兩手jiāo叉在xiōng前的許依娜道,“那我現在報警,讓警察給我驗尿。只要我的尿yè裡有那些和迷yào或者春yào有關的成分,那你跟劉昆就都得去坐牢!”
許依娜這話一出,被嚇到的孫明浩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