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客廳裡沒有開著燈,但因為白琴的臥室敞開著,光線恰好照到衛生間那邊。
所以對於luǒ著身體的白琴,韓安是看得一清二楚。
本能地,韓安將白琴和白靜作對比。
儘管兩人是姐妹,但身材差別還真的是挺大的。
他妻子擁有d罩杯的xiōng,白琴估計就是a罩杯而已。
當然在韓安看來,這和白琴還沒有jiāo男朋友有關。
如果jiāo了男朋友,白琴的身體會因為xìng生活而進行第二次發育。
只是當韓安注意到白琴下面沒有毛時,他有些納悶。
是白琴自己剃掉的,還是天生就沒有毛?
純天然的白虎應該幾乎不存在吧?
對於這個問題,韓安自然不好意思問白琴。
至於白琴,她是壓根沒有想到韓安有躺在沙發上。
走進臥室,白琴關上了門。
將手裡的衣服都扔在床上後,白琴從布衣櫃裡拿出乾淨的內褲以及睡衣睡褲。
都穿上後,困得不行的白琴便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早上七點,許依娜走出了臥室。
見韓安沒有在客廳,許依娜還想著韓安是不是剛好在上廁所。
可見衛生間的門敞開著,許依娜就知道韓安應該是已經走了。
許依娜走進衛生間之際,她的手機收到了韓安發來的微信訊息。
「依娜,別跟小琴說我昨晚有在你們那邊過夜。」
為確保不被白琴撞到,韓安是在十分鐘之前悄悄離開的。
他是不希望白琴知道他昨晚有在這邊過夜,所以離開不久的他便發了一條微信訊息給許依娜。
當然因為許依娜沒有帶著手機,所以她還不知道韓安要她隱瞞的事。
打了個呵欠,白琴走出了臥室。
看到從衛生間走出來的許依娜,頭髮凌亂的白琴問道:“依娜姐,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嗎?”
“當然是你姐夫,我可扛不動你。”
“我又不重。”
“就算你只有六十斤,我也抗不動。”
“那我姐夫是去賓館還是回韓記了啊?”
“他昨晚在這邊過夜?”
“睡你那房間?”
“神經,”白了白琴一眼後,許依娜道,“昨晚你姐夫是睡沙發。”
聽到這話,頗為震驚的白琴忙問道:“他睡沙發?!”
“對啊,”許依娜道,“我還想問他早上想吃甚麼,結果人都不見了。”
“他睡沙發?!”
因白琴又問了同樣的問題,所以許依娜問道:“有甚麼問題嗎?”
想著昨晚luǒ著身體回臥室的情況,白琴的臉蛋立馬漲紅。
捂住臉後,白琴叫道:“我姐夫那叫畏罪潛逃!”
“畏罪潛逃?”顯得有些納悶的許依娜問道,“罪魁禍首不是已經被拘捕了嗎?口水油的事和你姐夫無關的。”
“可惡!肯定被他看光了!”
“小琴,你到底在說甚麼?”
“沒事!”
看著白琴那憤憤不平的模樣,許依娜更迦納悶。
因白琴已經走進了衛生間,所以許依娜是回了她的臥室。
拿到手機後,許依娜這才看到韓安發來的微信訊息。
「老闆,不好意思,我剛剛已經說你昨晚在這邊過夜了。」
「那沒事了。」
「小琴好像在生你的氣,昨晚你是不是溜進她的房間裡幹甚麼壞事了?」
「昨晚她穿著衣服去衛生間,結果luǒ著身體走出來。」
看到這條微信訊息,許依娜突然笑出了聲。
笑過後,許依娜忙走出臥室。
走到緊閉著的衛生間前,許依娜笑著問道:“你被你姐夫看光了?”
“我哪知道我姐夫有在我們這邊。”
“那你為甚麼不穿衣服就走出衛生間的?”
“要怪就怪你,”正在洗臉的白琴道,“正常情況下,你應該幫我換好衣服,這樣我才能睡得安安穩穩的。可半夜三更我醒來的時候,我是穿著白天那套衣服。昨晚又喝酒,衣服上都是酒味,所以我當然要在穿睡衣之前洗澡了。可因為太遲了,所以我就是把身體擦了一遍。剛好我又沒有把睡衣帶到衛生間裡,所以我就luǒ著身體回房間了。我是想著你在睡覺,屋裡就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我luǒ著也沒關係。”
“可是你姐夫有在客廳裡。”
“如果知道的話,我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來。”
“你沒有看到他躺在沙發上嗎?”「^^首~發」
“我連客廳的燈都沒有開,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我還以為你記得是他揹你回來的。”
“完全沒印象,喝多了。”
“其實昨晚我應該找個藉口在店裡過夜,這樣就能成全你們了。”
許依娜剛說完,白琴便拉開了衛生間的門。
看著笑得有些壞的許依娜,白琴問道:“我姐夫到底喜不喜歡我?”
“你這麼招人喜歡,他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你呢?”
“真的?”
“當然。”
“那好,”翹起嘴角的白琴道,“既然我姐夫都看到了我的身體,那我就要堅定信仰才行。”
“甚麼信仰?”
“取代我姐姐。”
“你很恨你姐姐嗎?”
“我不恨她,我只是覺得她沒有資格當我姐夫的老婆,”靠著牆上的白琴道,“我不知道她在麗江那邊到底有沒有出軌,但我親眼看到她跟其他男人曖昧。既然嫁給了我姐夫,那就應該專一一點,怎麼能做出那樣的事來?最可惡的是,她還不肯承認,還說不認識那個男的,是那個男的突然襲擊她的。我都不想說她了,越說越噁心,只會在我們面前裝清純的浪女!”
“很少妹妹會這樣定義姐姐的。”
“那是因為她確實如此,又不是我胡說八道的。”
“你敢向她宣戰嗎?”
“甚麼?”
“就是跟她說你也喜歡你姐夫,希望她能成全你們兩個,”許依娜道,“要是她不肯成全,那你就想辦法將你姐夫搶過來。我一直覺得你姐夫應該是那種很負責任的男人,所以如果你不小心跟他睡了,他很可能就會跟你姐姐離婚,把你娶進家門。”
“不要,那樣會直接把我媽給氣死的。”
“對她來說沒甚麼區別吧,反正不管你還是你姐姐嫁給韓安,韓安都是她的女婿。”
“但她更喜歡我姐。”
“有時候幸福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所以我真不喜歡你這樣的xìng格,”許依娜道,“要是在古代,你姐夫看光了你的身體,他就應該對你負責的。我問你啊,難道你不打算做點甚麼,而是當做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