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做甚麼?”
“我不是說幸福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嗎?”許依娜道,“所以我真覺得你應該對你姐夫發動攻勢,這樣才能讓他早點脫離苦海。我並不覺得他還愛著你姐姐,只是因為被婚姻給束縛住罷了。現在你姐夫其實也想跟你姐離婚,只是缺少一個契機。假如你跟你姐夫發生點甚麼,那他們離婚所需要的契機就行程了。”
“我暫時選擇按兵不動。”
“好吧,需要幫忙的時候就說一聲。”
“你能幫我甚麼忙?”
“給你們製造機會。”
“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像媒婆?”
“你要這麼認為也是可以的。”
“我去換衣服了。”
“嗯。”
聊完後,兩個人是回各自的房間換衣服以及化妝。
片刻,換上上班制服以及化完妝的許依娜走出了她的房間。
“小琴,我去買燒麥,你要我幫你帶甚麼?”
“不打算待會兒下去吃了之後直接去店裡嗎?”
“我餓了。”
“那你給我帶兩個燒麥以及一杯現榨豆漿。”
“行!”
許依娜出門不久,同樣準備完畢的白琴來到了客廳。
在客廳站了片刻,白琴便往許依娜的房間走去。
剛剛她的手機充電充不進去,所以她想用許依娜手機的資料線試一下,看是不是她手機的資料線壞了。
走進房間,白琴便找著資料線。
因可見範圍內都沒有,所以白琴直接去翻抽屜。
在拉開第一個抽屜,白琴看到了一張檢驗報告。
出於好奇,白琴拿起了檢驗報告。
看完後,白琴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
猶豫了好一會兒,白琴這才迅速往她的房間走去。
拿到手機並回到許依娜的房間,白琴便將檢驗報告拍了照片。
因找不到許依娜的資料線,所以白琴是在客廳裡等著。
約過十五分鐘,許依娜走進了出租屋。
將早餐放在茶几上後,許依娜道:“那家店的生意真好,要是再晚半個小時去,燒麥肯定是已經賣光了。”
“依娜姐,你的資料線呢?”
“在店裡。”
“我還想跟你借來充電。”
“你的資料線不見了?”
“充不進去,可能壞了,”看了眼許依娜的腹部後,白琴問道,“你跟你前夫是去年結婚的?”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了?”
“就是搞不懂依娜姐你為甚麼沒有懷孕。”
“因為一直有采取避孕措施。”
“為甚麼要這樣?”
“他是說等買房子之後再考慮生孩子的事。”
“所以依娜姐你自始自終都沒有被你前夫內設過了?”
因白琴說出了極為敏感的詞彙,所以許依娜顯得有些尷尬。
又因白琴眉頭緊鎖,所以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的許依娜問道:“好端端的你怎麼問這個?”
“好奇而已。”
“這麼隱私的問題,我還真不想回答,”笑了笑的許依娜道,“不過考慮到咱們兩個人的感情非常好,所以我還是告訴你吧。我跟我前夫剛結婚的時候,他就說暫時不想要孩子,所以我跟他做噯的時候,他一直是有戴避孕套的。後面因為感情越來越不好,所以有大半年的時間都沒有跟他做過愛。”
“那……”
“甚麼?”
“沒沒甚麼,”打了個呵欠後,白琴問道,“那你跟喬亮有發生過關係嗎?”
“肯定沒有,”許依娜道,“我雖然不是那種非常保守的女人,但還不至於剛確認關係就直接滾床單。”
“吃早餐吧,吃了就差不多該去店裡了。”
“嗯。”
在吃早餐的時候,白琴依舊是悶悶不樂的。
許依娜有問怎麼回事,白琴是選擇沉默。
在白琴不願意說出心事的前提下,許依娜自然也沒辦法勉強。
此時,韓安已經來到了店裡。
給自己倒了杯溫開水,韓安便打電話給他妻子。
打通後,韓安問道:“在哪?”
“在家裡,你呢?”
“我剛到店裡,”韓安道,“我想知道你是叫誰去週記裡頭的。”
“這個不重要吧?”
“怎麼會不重要?”笑了笑的韓安道,“因為你朋友,警方才知道週記裡頭有口水油,所以才會把周大福給抓了的。所以少了你朋友做的事的話,那我現在可能還處於被拘留的狀態。所以我的打算很簡單,就是想請你朋友吃個便飯。可以是在咱們家,也可以是在店裡,反正看你朋友方便了。”
“我感覺沒有必要的。”
聽到妻子這話,韓安更覺得潛入週記的人就是沙馬阿木!
冷著臉後,韓安問道:“為甚麼沒有必要?”
【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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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
【-書-】
【-幫-】
“我是已經跟他道謝過了。”
“那和我想請他吃便飯有衝突嗎?”
“那行,那我就約他一下,就直接在咱們家吃晚飯吧。”
“可以。”
“老公你想吃甚麼?”
“你知道我喜歡哪些菜。”
“就是想聽你說出來。”
“那不是很浪費時間嗎?”韓安道,“就這樣吧,我在忙著店裡的事。”
“那你忙,我跟娟姐正在去旅行社的路上。”
“嗯。”
掛機後,韓安立即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
約過半小時,許依娜和白琴一塊走進了店裡。
“依娜,你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澄清公告,對吧?”
“對!”
“我現在就弄,”許依娜道,“除了在咱們韓記的公眾號裡釋出澄清公告,我還會在外頭貼上一張。到時候順便讓咱們店的每個店員都轉發,這樣老顧客就都知道並不是我們韓記用了口水油,而是我們被週記陷害了。”
“趕緊弄,這個很重要。”
“嗯!”
因需要用word編寫澄清公告,所以許依娜是直接坐在收銀臺前。
“姐夫,我想跟你單獨聊一聊。”
“聊甚麼?”
“你過來就是了。”
說完,白琴朝休息室走去。
韓安以為白琴是要聊凌晨的事,所以他顯得有些無奈。
許依娜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她還捂著嘴巴笑著。
走進休息室,看著正靠著櫃子的白琴,韓安道:“昨晚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當時燈光太暗,我也沒有看到甚麼。”
“姐夫,我不是要跟你聊這事。”
“那你想聊甚麼?”
“我想問你一件事,”頓了頓後,面無表情的白琴問道,“你跟依娜姐真的沒甚麼嗎?”
“這個不是很早就跟你解釋過了嗎?”
“她懷孕了,大約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