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丈母孃那爽朗的笑聲,韓安心情卻依舊很差。
在丈母孃不知道他妻子和沙馬阿木之間的真正關係的前提下,韓安自然也不想再聊下去。
笑了笑後,韓安道:“媽,就先這樣吧,我準備去吃早餐了。”
“行啊,有空你就多打打電話給我。”
“會的。”
因丈母孃沒有再說甚麼,所以韓安便掛了機。
掛機後,韓安叫來了護士。
對於韓安而言,他是覺得他完全沒有必要住院,所以是說要辦理出院手續。
可因為時間太早,相關人員都還沒有來上班,所以韓安只好在病房裡待著。
他沒有再躺在病床上,他是站在窗前。
望著那烏雲密佈的天空,韓安總覺得今天會是雨天。
想到妻子在小區裡被沙馬阿木又親又摸的,韓安心裡特別不舒服。
就算是兄妹,也不應該有這種接觸!
昨晚他妻子一直說是意外,這不是很搞笑嗎?
沙馬阿木的舉動明顯是主觀意識,所以那根本就不是意外!
所以韓安都在想著,他們兩個雖然是兄妹,但很可能有發生過關係……
應該不可能噁心到這種地步吧?
因不知道真相,所以韓安的眉頭皺得特別的緊。
這時,想起自己有在家裡裝了兩個監控器後,韓安忙去拿手機。
開啟軟體並登陸賬號後,在列表裡有攝像頭1和攝像頭2可以選擇。
攝像頭1是客廳,攝像頭2是主臥室,所以韓安是選了攝像頭1。
見客廳裡空無一人,返回上一介面的韓安這才點選攝像頭2。
當韓安看到穿著三點式的何怡娟時,韓安嚇了一大跳。
韓安想關掉,但他還是忍不住看了起來。
絕大多數的人都有偷窺yù,所以當韓安有機會像個偷窺者那樣窺視著何怡娟時,他自然很難鬥得過心中的惡魔。只是因為這種好像站在主臥室裡盯著何怡娟的感覺讓韓安覺得有些罪惡,所以他的心裡一直在做著思想掙扎。
關還是不關?
做著思想掙扎之際,韓安的視線自然是沒有離開手機螢幕。
當韓安看到何怡娟坐在床邊穿褲襪時,他的視線便隨著何怡娟的手慢慢往上移動。
看到何怡娟穿好褲襪,韓安的眉頭皺得更加緊。
在看到站起身的何怡娟在準備解文xiōng後,韓安急忙返回上一個介面。
隨之,韓安還長長撥出了一口氣。
而此時,何怡娟已經脫下了文xiōng,並拿起床上那個乾淨的文xiōng。
就在這時,白靜推開了虛掩著的門。
看到何怡娟正在換文xiōng後,白靜道:“娟姐,抱歉。”
“我們都是女人,有必要說抱歉嗎?”
看著何怡娟的雙峰,白靜笑道:“我發覺娟姐你保養得挺好的。”
“別拿我開刷,”白了白靜一眼,正在戴文xiōng的何怡娟道,“在同齡人裡,我確實算是bāoyǎng得不錯,但跟你比起來我簡直就是老太婆。”
“哪會,娟姐你現在是風韻猶存。”
“不要說恭維的話。”
“這叫事實。”
“又恭維了。”
“為甚麼娟姐你要這麼認為呢?”
“沒辦法,因為跟你比起來差太多了,”戴好文xiōng並走到全身鏡前的何怡娟道,“跟一些年齡相近的女xìng朋友走在一起時,我是特別有自信,因為我覺得我的表面年齡比她們年輕太多了。但跟你比起來呢,我又有著非常深的自卑感。尤其是當我看到你穿著吊帶睡裙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時,我都覺得我是正在看模特走秀。”
“娟姐,我敢肯定等我到了你這年齡,我肯定是人老珠黃的。”
“可以吃早餐了嗎?”
“我就是來叫你吃早餐的。”
“那我穿下衣服就出去。”
“嗯。”
白靜離開後,何怡娟便開始穿包臀裙。
她其實更傾向於連衣裙,但因為她現在是江南旅行社的老闆,不能穿得太過於休閒,所以她才會穿女式襯衫以及包臀裙。
她原本覺得西褲也不錯,但女xìng美會遭到壓制,所以她才決定穿包臀裙。
穿好之後,何怡娟自然是和白靜一塊吃早餐。
在得知黃偉茂今早十點會來面試後,何怡娟特別高興。
當初在夜歌音樂會所那邊,她因為喝了迷yào而昏迷,之後是黃偉茂將她抱到酒店的。
所以在何怡娟看來,黃偉茂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既然是救命恩人,那自然沒有必要面試,所以何怡娟是讓白靜聯絡黃偉茂,讓黃偉茂直接過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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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白靜問該安排甚麼樣的職務時,何怡娟又猶豫了。
商量之後,何怡娟還是決定跟黃偉茂見過面後再安排職務。
當兩個人一塊坐地鐵時,她們被不少男人盯著。
何怡娟屬於成熟型熟fù,白靜屬於成熟型少fù。再加上她們都穿著容易讓男人想入非非的包臀裙以及ròu色褲襪,所以不成為男人的焦點那是不可能的。
走出地鐵後,不少路人對她們兩個指指點點的。
走了一段路後,何怡娟問道:“我們的穿著有甚麼問題嗎?”
“沒問題吧,”白靜道,“這幾天我們都是這樣穿的。”
剛說完,白靜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難看。
她這才意識到,路人指指點點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何怡娟包臀裙上的汙物!
作為有過多年xìng經驗的女人,白靜自然知道那像唾yè般的yè體到底是甚麼。
“娟姐,”白靜小聲道,“你裙子上沾了很不雅的東西,你站著別動,我幫你擦掉。”
因白靜這話,何怡娟忙側過頭。
看到汙物後,何怡娟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而同時,白靜已經拿出了一包餐巾紙。
抽出一張,白靜忙幫何怡娟擦去那汙物。
順手扔進一旁的垃圾桶後,白靜道:“有點滲進去了,不過應該沒甚麼大礙的。”
“真是可惡,”何怡娟氣呼呼道,“早上坐地鐵的時候人太多,有個男的就貼在我後面。那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他好像在拿東西頂我pìgǔ,但看了兩次都只是看到他的公文包。沒想到他是用公文包遮著他那噁心的東西,之後一直在我的pìgǔ上蹭!”
“然後就shè了。”
“是啊!”很是鬱悶的何怡娟道,“真沒想到深圳這邊的人這麼沒有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