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過來是說要做jiāo接?”
“是啊,”馬天樂道,“水哥那邊跟我聯絡,說讓你把所有客戶的名單都jiāo給我。”
“真是水哥跟你說的?”
“當然啦!”
“昨天我就將名單jiāo給水哥了,”沙馬阿木道,“所以在水哥已經決定讓你負責深圳這邊的生意的前提下,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把名單給你的。小樂,你就直接跟我說吧,你叫我過來到底是為了甚麼事。”
“那估計是水哥忘記給我了,我待會兒跟他要。”
“你是不是忘了你剛剛說的話了?”
“啥?”
“你說水哥打電話給你,讓你跟我要名單,”表情顯得有些冷漠的沙馬阿木道,“但實際上,名單就在他手裡,所以他絕對不可能跟你說出那樣的話的。你之前雖然是我的小弟,但我一直是拿你當弟弟看待的,所以不要再瞞著我了。”
“好吧,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說完,馬天樂突然拔qiāng指著沙馬阿木。
見狀,沙馬阿木皺起了眉頭。
震驚之餘,笑了笑的沙馬阿木道:“我不認為這是水哥吩咐你做的事。”
“不是水哥,是金剪刀那邊的新老大薛爺,”馬天樂道,“薛爺跟我說了,只要我能把你殺掉,他會為我提供價格更便宜的貨。不僅如此,他還會派幾個人到深圳這邊協助我,讓我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千萬甚至是身價上億的土豪。阿木哥,人活一輩子就是為了吃喝玩樂,而吃喝玩樂是要資本的,所以你就別怪我了。”
“我應該慶幸阿茂已經退出了。”
“對,”馬天樂道,“要是你把他也帶來了,那他就得給你陪葬了。”
“要是我有得選,我以前不會走這條路子,”沙馬阿木道,“而你呢,你是有很多個選擇,你偏偏走上了這條路。小樂,我告訴你。如果你是在瑞麗或者那種警匪勾結的地方混,那以你的狠勁,你會混得非常好,當一方老大也不是問題。可你卻選錯了地方,居然選擇了這座法治嚴明的城市。我告訴你,在這個資訊化的時代,你很快就會被抓捕,到時候要麼終身監禁,要麼直接被qiāng斃,你可要想好了。”
“等我賺夠一億,我就直接移民加拿大,你覺得我的計劃好不好?”
“挺好的,只希望有那麼一天。”
“怎麼不會有?”
“你到底是水哥那邊的人,還是你說的那個薛爺那邊的人?”
“誰給的價格低,我就是哪邊的人。”
“所以你就是典型的牆頭草了。”
“那又怎樣?”
“我們乾的是非法買賣,但也特別講義氣,所以特別討厭牆頭草,”沙馬阿木道,“對於牆頭草,我們處理的方式一般有兩個。第一,割掉牆頭草的一隻耳朵或者切下一根手指,之後讓牆頭草有多遠滾多遠。第二,直接把牆頭草弄死,找個地方埋了。所以我在想著,就這兩個方案而言,你更喜歡哪個。”
“你傻bī是吧?”馬天樂道,“現在被qiāng指著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我知道,”沙馬阿木道,“其實就你和阿茂而言,我是完全信任阿茂。至於你,我從來就沒有信任過,因為你是那種為了自身利益甚麼事都會做得出的人。但是呢,因為你這股狠勁,所以我又覺得你很適合走這條路。對於像阿茂那種壓根就沒有想過傷害其他人的人,我最多隻適合偶爾送送貨罷了。”
“我不想聽你bībī,反正都是些沒用的話。”
“所以你是打算一qiāng崩了我,對吧?”
“是啊!”馬天樂笑嘻嘻道,“只要你死了!薛爺就會直接給我五百萬!”
“我的身價就值這點?”
“在我看來挺高的,”馬天樂道,“一將功成萬骨枯,所以阿木哥你可不要恨我!”
說完,馬天樂立馬扣下了扳機。
結果,連qiāng聲都沒有聽到。
因這情況,既驚詫又害怕的馬天樂急忙連著扣動扳機。
可惜的是,壓根就沒有子彈從qiāng膛shè出。
給自己點上一根菸後,沙馬阿木道:“別浪費時間了,你那把qiāng里根本就沒有子彈。”
“怎麼可能?”
“一把qiāng有子彈和沒有子彈在重量上就有區別,”沙馬阿木道,“所以對於經常耍qiāng的人來說,他們拿起熟悉規格的qiāng就能知道里面還有幾顆子彈。而對於你這種很少耍qiāng的人來說,哪怕裡面沒有一顆子彈,你也感覺不出重量上的差別。”
“那我的子彈到底去哪了?”
“你問小曖。”/
沙馬阿木剛說完,馬天樂便聽到了從後方傳來了笑聲。
聽到笑聲,馬天樂立即轉過身。
看著跟了自己有近兩個月的小曖,馬天樂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小曖是在他盛天娛樂那邊認識的,因為和小曖很聊得來,而且小曖連菊花都願意讓他玩,所以他是直接讓小曖跟了他。儘管平時經常吵架,但馬天樂一直很喜歡那種吵架後就瘋狂做噯的氛圍,所以他都有想過把以前當小姐的小曖娶回家。
可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小曖居然是沙馬阿木的人!
看著馬天樂,靠在門旁的小曖正將手裡的子彈一次又一次往上拋。
“你……你這個賤女人!”
“在你認識我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我是個賤女人的,”小曖笑眯眯道,“阿木哥一直不信任你,所以才會將我安chā在你的身邊。我想著我應該沒有表現的機會,沒想到你還是給了我這樣的機會。在我聽到你和薛爺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將情況告訴給了阿木哥。他說你八成要將他斃了,所以就讓我把子彈給拿了。你現在還想不想殺阿木哥?想的話,我就扔一顆子彈給你。”
惡狠狠地瞪了小曖一眼,轉而看著沙馬阿木的馬天樂立即跪在了地上。
將手qiāng扔在一旁,低著頭的馬天樂道:“阿木哥!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小曖的菊花好不好玩?”
“我……我……”
“我問你好不好玩?”
“不好玩,”馬天樂顫巍巍道,“乾巴巴的。”
“但我聽小曖說過,說你特別的喜歡。”
“阿木哥,你到底肯不肯放過我啊?”
“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朝馬天樂走去的沙馬阿木道,“對於背信棄義的人,下場就只有兩個。鑑於你以前替我工作的時候很賣力,所以我想讓你自己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