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韓安還是白靜,他們夫妻倆對禾冬蓮所說的話其實都只是安慰之言。
至於會不會離婚,這在他們心裡其實都是問號。
三個人又聊了好幾分鐘,禾冬蓮這才走進次臥室,和酣睡中的外孫一塊睡。
見丈夫往衛生間走去,白靜是直接返回了主臥室。
過了約兩分鐘,韓安走了進來。
隨著一聲嘆息,先關掉床頭燈的韓安這才鑽進被窩。
待妻子依偎在自己身上後,韓安道:“跟我說下你去麗江找他期間的事。”
“大概情況其實你都懂。”
“但我最想知道的情況卻不懂。”
“我不想去麗江,但在他的bī迫下,我還是去麗江找他了。他說只要我跟他見一面,將該說的事都說個清楚,他就不再打擾我跟我的家庭。我知道他是在騙我,但當他說如果我不去見他,他就報警或者是跟你說我曾經的所作所為時,我還是妥協了。說真的,對於我而言,這個家就是最最重要的,要不然我不會隻身去麗江的。去的時候因為發了機票資訊在朋友圈裡,所以李福龍就聯絡上了我,後面還去機場接我,送我去我訂好的客棧。我的想法很簡單,當晚見了那個人以後,我就在第二天去我媽那邊,結果……”
“結果怎麼樣了?”
“當晚我和我一個同事吃過晚飯以後,我按照他的要求去找他,”白靜道,“他讓我去的地方不是在古城裡面,而是在離古城大約一公里的路邊。我到了那裡以後,我見到的是戴著口罩的他,那時候我們兩個人就產生了非常激烈的言語衝突。”
“難道旁邊沒有人嗎?”
“那地方行人本來就不多,而且他是讓我到一條巷子裡跟他談。你也知道我跟他是要談涉及到案子的話題,所以我當然也不希望被第三個人聽到。在談的過程中,他突然用手帕捂住我的嘴巴和鼻子,掙扎了幾下的我就暈倒了。醒來以後,我就已經在那個破廟裡。至於昏迷期間他有沒有對我做甚麼,我是完全不清楚,只是我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的。”
“其實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甚麼問題?”
“比如我跟你做噯,過一兩個人小時之後,你會不會覺得你那兒跟平時不一樣。”
被丈夫這麼一問,白靜慢慢皺起了眉頭。
說真的,只要在做的時候不是非常激烈,並且沒有shè在裡面,或者她沒有流出太多的水,那過一兩個小時之後,她應該是不會覺得那兒有異樣的。
至於她丈夫為甚麼會問這個問題,其實她心裡也清楚。
假如她說感覺跟平時一樣,那她丈夫會認為綁匪趁她昏迷期間迷jiān過她。
至於有沒有被迷jiān,白靜並不清楚。
只是想到那個在破廟裡的避孕套,白靜變得非常彷徨。
再加上綁匪就是不告訴她真相,所以她變得更加害怕。
就彷彿,綁匪將她帶到破廟後有迷jiān了她。
只是因為持續時間太短,或者又短又小又有帶避孕套甚麼的,她甦醒後才沒有感覺到異樣似的。
喉嚨動了下後,白靜道:“老公,像你晚上跟我做完,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會覺得那兒yǎngyǎng的,所以肯定是有感覺的。”
顯然,白靜是在欺騙她丈夫。
就她的真正感受而言,做完的第二天早上,她最多是覺得精神特別好,不會覺得那兒yǎngyǎng的,或者是有其他異樣的感覺。
她這樣欺騙她丈夫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害怕她丈夫會認定她當時有被迷jiān過。
對於一個想要守住家的女人而言,一些善意的欺騙還是有必要的。
至於韓安,他其實並不相信妻子所說的話。
不是說他認定妻子過一兩個小時還會有感覺,而是因為他妻子是在猶豫了半分鐘後才說話。
這種經過深思熟慮所說的話大部分有精心修飾的成分,並不一定是真的。
互相沉默了好幾分鐘,韓安才問道:“在破廟待的期間裡,你的大小便是怎麼解決的。”
“破廟後面有那種老式的公廁,我就是在裡面解決的。”
“那他呢?”
“他是守在外面,”白靜道,“我知道老公你心裡在想甚麼,但那種事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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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覺得我是在想甚麼?”
“你是在想我當時雙手是被反綁著,我自己根本上不了廁所,所以應該是他幫我脫內褲以及擦前擦後的。”
“我有這樣想過,畢竟這是可能xìng之一。”
“但真相是他會在我上廁所之前幫我鬆綁,等我上完廁所他再給我綁上,”白靜道,“廁所裡面的窗戶太小,我根本就鑽不出去,所以他知道只要我是在廁所裡,我根本就沒有逃走的可能。就因為這樣,他才會放心讓我一個人待在廁所裡。當然每次上廁所的時候他都會說得很清楚,一旦超過五分鐘他就會直接走進來看。我沒有那種暴露身體給人看的癖好,所以我每次都是在五分鐘之內出去的。”
“那他囚禁你期間,到底說了甚麼,做了甚麼?”
“有恐嚇我,有利誘我。”
“難道就沒有想要強jiān你?”
“當然有過,”白靜道,“我跟你說過了,我大腿內側的抓痕就是他想要強jiān我的時候抓出來的,那時候我的內褲還差點被他給扯破了。後面因為我踢了他下面一腳,他氣得不行,還揚言要去找一群人把我給輪jiān了。等他走了以後,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我總算是拿到了我的手機,之後我才發定位給李福龍,讓他來救我的。那時候我不報警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怕我當初當酒託賣假酒害死人的事曝光,所以我才會聯絡前兩天有見過面的李福龍。如果是那種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面的朋友,估計會以為我在騙他們,所以叫李福龍的話,就脫身而言應該算是最好的策略。”
“那當初你為甚麼不叫那個,在週六晚上跟你一塊吃過晚飯的舊同事?”
“他後面兩天都在帶團,根本救不了我。”
“所以你是明知道有可能會被李福龍威脅,你還找他?”
“從獲救的角度來說,找他是最合適的。”
“你就沒有想過後面會被他威脅?”
“想過,”白靜道,“但比起威脅,我更害怕的是在那個人回來之前,我沒有被救走。”
“那個綁匪為甚麼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