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怡娟這生氣的模樣,黃偉茂問道:“到底咋回事啊?”
“我可以跟你說,但你不能跟她哥說。”
“好!”
“她四年前剛來到深圳不久,她就有去做過小姐,這事你是已經知道的,”何怡娟道,“按照我之前的想法,她去做小姐是為了還當年替她媽看病借的錢,估計是在四十萬左右。而十月初在麗江那邊的時候,她跟她老公說是靠賭石賺的四十萬,但她老公壓根不信。就在前兩天,她也跟我說賭石贏錢的事是假的。可關鍵我剛剛問過當年和她一起出團的司機,司機說這事是真的。我剛剛打電話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又說賭石的事是真的,為了錢去當小姐的事也是真的。”
“娟姐,賭石這麼好賺錢?”
“買彩票好賺錢不?”
“機率太低了。”
“賭石也是這樣的,”何怡娟道,“買彩票的話,有些人花個幾塊錢就能贏得幾十萬甚至幾百萬。賭石呢,其實也存在著這樣的機率。當年的小靜一直很節省,正常情況下不會花幾百塊去賭石的。好像是受到了遊客的慫恿,她才掏了幾百塊的。我估計當時她是做好了幾百塊打水漂的準備,哪知道居然中獎了。”
“中獎是甚麼意思?”
“就是那塊原石裡有品質非常好的翡翠。”
“那就跟買彩票一個道理了。”
“對的,”何怡娟道,“所以大部分賭石是傾家dàng產,只有極少數的人可以透過賭石發財致富。但很多時候是這樣的,就是你今天可能贏了幾十萬上百萬的,在後面一段時間裡,你可能又將這些錢給虧光了。反正一句話,小靜去做小姐不是因為要還她媽媽的醫療費。講白了,她去深圳的時候,她是一點債務都沒有的。所以我總覺得她不是為了錢而去當小姐,但我又想不到其他的可能xìng。正常來說,當小姐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只是錢的用途各有不同而已。”
“那她是怎麼說的?”
“她就說是缺錢,沒有說為甚麼缺錢。”
“那到底是不是缺錢啊?”
“就算是缺錢,那也是她到了深圳以後的事,”何怡娟道,“但她到了深圳以後,她就跟韓安過起了同居生活,所以不應該會向人借錢的。再說了,就算真的向人借錢,也沒有必要透過當小姐的方式還吧?”
何怡娟說完後,抓了抓後腦勺的黃偉茂道:“娟姐,我真的是完全被搞糊塗了。”
“不只是你,就連我也被搞糊塗了。”
“真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是的,”頓了頓後,何怡娟問道,“你會不會看不起曾經當過小姐的小靜?”
“不會,職業沒有貴賤之分。”
“那以後你看到了小靜,你會不會用有色眼光看她?”
“更不會啊,”黃偉茂忙道,“娟姐,我告訴你,我這個人的想法很簡單的。我不管對方以前現在或者以後做的是甚麼工作,只要對方的人品好,那就可以當朋友來相處。要是對方的人品不好,哪怕對方的工作正正經經的,我也不會跟這個人當朋友的。靜姐的話,我一直覺得她很好相處,一點兒架子都沒有,所以她是我說的人品好的人。像當初我第一次遇到她啊,我還想著這女人這麼漂亮,肯定很有架子,結果是完全沒有,特別特別好相處。”
“小靜就是這樣,真的是特別好相處,從來不會以貌取人。”
“以貌取人?”有些驚訝的黃偉茂問道,“難道在娟姐你眼裡,我很醜啊?”
“醜你個大頭鬼,”白了黃偉茂一眼,何怡娟哼道,“我是說她的待人方式,可沒有說你醜。說真的,我覺得你蠻帥的,尤其是認認真真的時候。至於醜的地方呢,估計就是它了。”
說著,何怡娟指著黃偉茂那軟趴趴的玩意。
低下頭,黃偉茂問道:“哪醜了?它不是讓娟姐你很舒服,還嗷嗷叫嗎?”
“嗷嗷叫?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像是在形容殺豬啊?”
何怡娟這話一出,兩個人同時笑出了聲。
笑過後,黃偉茂問道:“娟姐你為甚麼說它醜?”
“長得跟烏龜的頭似的,難道不醜嗎?”
“我是覺得挺好看的。”
“硬邦邦的時候挺好的。”
“做的時候夠硬不?”
“打住,我不想跟你聊這麼黃的話題,”對著黃偉茂搖了搖手機,何怡娟道,“我要給韓安打個電話,你快去洗乾淨,然後到床上來陪我。”
“要不娟姐你用嘴幫我tiǎn乾淨?”
“你這個人真的是越來越沒有禮貌了。”
“好吧。”
看到黃偉茂那有些失望的模樣,何怡娟向黃偉茂勾了勾手指。
見狀,黃偉茂立即爬到了床上。
因要幫黃偉茂清理,所以何怡娟是把手機放在了床上。
待黃偉茂站在自己面前,跪著的何怡娟當即用上了嘴。
啾啾聲響立即在房間裡回dàng著。
兩分鐘後,擦了擦嘴角的何怡娟道:“好了,快穿衣服吧,彆著涼了。”
“感覺娟姐你越來越好了。”
“只要你別認為我是個很隨便的女人就好。”
“當然不會。”
聊到這,何怡娟這才打電話給韓安。
而這時,黃偉茂突然趴在了何怡娟的兩腿之間,並將腦袋湊了過去。
當黃偉茂用上舌頭時,何怡娟舒服得哆嗦了下。
看著孜孜不倦的黃偉茂,何怡娟忙道:“阿茂,你別這樣,我在打電話。”
這時,電話已經接通了。
“娟姐,有甚麼事嗎?”
聽到韓安的聲音,何怡娟的整張臉都紅了。
她是用雙腿夾住黃偉茂的腦袋,試圖阻止黃偉茂的美好服務,但根本就阻止不了。再加上她覺得這樣也挺刺激的,所以她乾脆將雙腿張開,任由黃偉茂用嘴巴和舌頭進行的輪番攻擊。
“娟姐?”
韓安再次說話後,何怡娟才道:“你誤會小靜了。”
“真無聊,”電話那頭的韓安道,“別再替她說情了,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其實……唔……”
打了個哆嗦,何怡娟這才意識到這樣根本沒辦法好好說話。
儘管有些不捨,何怡娟還是直接站了起來,並豎起食指對黃偉茂搖了搖。
黃偉茂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再次坐下後,何怡娟將之前所發現的事說給韓安聽。
說罷,何怡娟道:“所以我剛剛才說你誤會小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