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姐，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幹嘛要騙你？我確實不希望你們兩個人離婚，但我不可能編造謊言來欺騙你的。我跟你都是謊言的受害者，所以我不會去傷害同類人。但就算小靜真的有靠賭石賺到了四十萬，但她還是有去做過小姐。我問她為甚麼去做小姐，她說是為了錢。所以如果真的是為了錢，那也不是因為她媽的醫yào費。韓安，我問你，你確定她去做過小姐？”
“百分百。”
“關鍵賭石的事是真的，她自己又說不是真的，所以你能確定她承認去做過小姐的事也是真的嗎？”
“我還有別的證人，那個證人沒有必要騙我的。”
“好吧，那我們就假設她真的有去做過小姐，”停頓之後，何怡娟繼續道，“做小姐都是為了錢，那她透過做小姐賺來的錢是要花在哪些方面？”
“這個我是真的搞不懂。”
“那她跟你在一起之後，你有出現過債務危機嗎？”
“這絕對沒有，”電話那頭的韓安道，“娟姐，我告訴你。一開始韓記的生意雖然很不好，但因為開店的錢都沒有向其他人借，所以哪怕是倒閉了，我也不會欠下外債的。反正不管怎麼樣，我確定她有去做過小姐，而且她做小姐肯定不是為了我。因為在我回去以後，她也沒有給過我錢，直到現在都沒有。”
“那會不會跟你爸媽有關？”
“甚麼意思？”
“比如你爸媽欠錢，她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去還錢。”
“不可能，”韓安道，“我爸媽雖然不是很有錢的人，但他們並不缺錢。”
“那就搞不懂了。”
“我回去之後問下她。”
“你現在在哪？”
“剛跟我堂哥分開，現在準備開車回家。”
“喝酒了沒？”
“他是警察，他知道我要開車回家，所以都沒有讓我喝酒。”
“那就好，”頓了頓，何怡娟道，“不管怎麼樣，哪怕你是鐵了心要跟她離婚，也請先搞清楚她為甚麼去做小姐。”
“會的，娟姐你放心吧。”
“你兒子和丈母孃有訊息了嗎？”
“沒。”
聽到這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一個字，何怡娟長長嘆了一口氣。
嘆氣過後，何怡娟道：“放心吧，很快就會有好訊息的。”
“希望吧。”
“那你開車回去吧，有空再聊。”
“好的，拜拜。”
“拜。”
掛機後，何怡娟又嘆了一口氣。
看著正坐在床邊抽菸的黃偉茂，何怡娟道：“給我也來一口。”
“細的還是粗的？”
“就是你手裡的煙，甚麼細跟醋？”
“手裡這根，或者是下面那根。”
“阿茂啊，”笑盈盈的何怡娟道，“我發覺你這傢伙挺黃的，現在動不動就跟我說葷話。我記得一開始認識的時候啊，你可乖了，乖得讓我都覺得你是個很純真的少年。”
“其實情侶熟了之後都是這樣，對吧？”
“是的。”
聽到何怡娟說的這兩個字，黃偉茂走了過去，並將香菸遞給何怡娟。
抽了兩口，還給黃偉茂的何怡娟問道：“不是說抽菸可以解愁的嗎？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知道，反正我是抽習慣了。”
“借酒消愁愁更愁，估計抽菸也是如此。”
“或許吧。”
“不要將小靜的事告訴她哥。”
“娟姐，這個你剛剛就說過了。”
“你就不問為甚麼嗎？”
“為甚麼？”
“她哥不是很喜歡打人嗎？”何怡娟道，“要是她哥知道她以前做過小姐，我真怕她哥會去她以前做小姐的地方鬧事。”
“對了，她以前是在哪裡當的小姐？”
“不曉得。”
“娟姐，我準備去洗個澡，你要不要一起？”
“你自己去吧，我之前已經洗過了，”頓了頓，何怡娟又補充道，“要是我跟你鴛鴦浴，我真怕你的陽氣會被我吸乾了。”
聽到何怡娟這話，笑出聲的黃偉茂道：“沒事，我精力旺盛！”
說完這話，黃偉茂便走出了臥室。
至於何怡娟，她的心理比黃偉茂成熟得多，所以她自然不會去和黃偉茂洗鴛鴦浴。按照她對黃偉茂的瞭解，要是真的洗鴛鴦浴了，黃偉茂估計還想跟她再來一發。她其實也知道每天兩三次真的有點兒多，一般每週兩三次才是正常的。可因為黃偉茂對那方面的需求比較大，她有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所以好幾次都是她被動接受黃偉茂的進出的。
現在有點兒像是蜜月期，所以頻繁一點也算正常吧？
等再過一兩個月，黃偉茂應該就不會再那麼索求無度了。
何怡娟思考之際，遠在瑞麗的沙馬阿木正在和墩子把酒言歡。
正喝著，打了個酒嗝的沙馬阿木道：“墩子啊，我明天就要去緬甸，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回來，所以我想跟你合影做個紀念。”
“當然沒問題。”
因墩子這話，沙馬阿木走到了墩子那邊。
讓墩子站起來後，沙馬阿木摟住了墩子的肩膀，並用手機拍了兩張照片。
看過照片，覺得沒甚麼問題的沙馬阿木這才坐回原位。
看著因為喝多了酒而滿臉通紅的墩子，沙馬阿木問道：“你是有一個女兒？”
“對啊，”墩子道，“都快我老婆那肚子不爭氣，就給我生了一個女兒。”
“聽你這語氣，你是不喜歡她們母女倆了。”
“哪會不喜歡？”墩子笑道，“雖然是女兒，但我還是賊喜歡的。只是我覺得還是得要有個兒子，要不然以後誰負責傳宗接代啊？”
“這倒是。”
“我說阿木哥，你咋不把你女朋友也帶走？要是留在國內，你女朋友豈不是會變成其他人的女朋友？”
“我過幾天就回深圳。”
聽到這話，墩子格外驚詫。
墩子還以為聽錯了，所以忙問道：“阿木哥，你剛剛說啥來著？”
“我說我過幾天回深圳。”
“你不是明天就要去緬甸了嗎？”
“沒有的事，”沙馬阿木道，“我現在是警方的線人，所以我想去哪裡都可以。”
因為沙馬阿木這話，墩子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霍地站起身，拍了下桌子的墩子吼道：“你居然是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