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最近才變成同xìng戀的。”
“那真可惜,”白琴道,“因為以我姐的說法,你對你前女友應該很在乎的。”
“都過去了。”
“也是。”
“睡吧。”
“要是姐夫你覺得有哪裡不舒服,你記得和我說。”
“嗯。”
白琴能感覺得出韓安不想繼續聊天,所以她就沒有吭聲。
直至睡到早上九點半,韓安才醒來。
準確來說,他是被摸醒的。
當他感覺到有一隻手放在他的左xiōng口時,他就睜開了眼。
他看到的人依舊是白琴。
見韓安醒來,白琴忙解釋道:“我看姐夫你睡了這麼久還沒有醒來,所以就想確認一下你的心跳
是不是正常的。”
“你姐呢?”
“她早上有打電話給我,後面就把機票給退了。”
“那就好。”
“為甚麼不讓我姐過來?”
“我不想看到她,更不想看到她用可憐哈巴狗般的眼神看著我。而且我跟她已經確定要離婚,所
以我也不需要她的照顧。這次的事故告誡我,以後都不能在喝完酒後開車了。”
“姐夫,我想跟你說個不幸的事。”
“嗯?”
“你的駕照已經被吊銷了。”
“我的駕照被吊銷?”
“對,”白琴道,“假如只是酒駕,那不至於到駕照被吊銷的地步。但因為你是酒駕後還搞出了
車禍,甚至造成那路段的jiāo通癱瘓,所以你的駕照就被吊銷了。我也知道姐夫你肯定很難過,但我
覺得既然姐夫你是老司機,以後要再考駕照會特別的簡單的。”
“考駕照不難,但流程太繁雜了。”
“也是。”
“最重要的是,我怕我不僅被吊銷了駕照,而且還有可能限定一年甚至三年不能再去考駕照。”
“那就麻煩了,”白琴道,“畢竟在深圳這樣的大城市,如果不能開車出行熱別不方便。雖說坐
地鐵很方便,但又不是哪裡都有地鐵。”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過要是姐夫你以後變成大老闆,你完全可以請個司機專門幫你開車的。”
韓安也知道白琴是在安慰他,但這樣的安慰真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會讓他變得更加煩躁。
對於他而言,出門不能開車的話,簡直就像是兩條腿被人打斷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韓安這才想到他堂哥!
隨即,他打電話給他堂哥。
“姐夫,你要吃甚麼?”
“隨便,我在打電話。”
“那我去個你買瘦ròu粥。”
“嗯。”
剛應出聲,韓盛就接電話了。
“安子,怎麼了?”
“你那邊的事忙得怎麼樣了?”
“還在進行中,具體情況不能透露。”
“明白的,”韓安道,“我這邊遇到了一件麻煩事,你看你能不能幫我搞定。我昨晚酒後駕車還
出了車禍,結果駕照被吊銷了。要是你在jiāo警隊那邊有朋友的話,就幫我一下。”
“酒後不駕車,這不是常識嗎?”
“我跟我老婆確定要離婚,所以昨晚心情特別不好。”
“你可以喝酒,但你後面也不能開車吧?”
“現在說這個已經太晚了。”
“我幫不上忙。”
“哥,你是刑警,你應該能幫上忙的。”
“如果我要幫忙,我確實可以幫上,但我是不想幫。”
“這又不是甚麼大事。”
“我是個講究原則的人。”
“如果我不能開車,那我以後出門會非常不方便的。”
“那正好,吸取這次的教訓,”電話那頭的韓盛道,“不跟你說了,我這邊很忙,就先這樣。”
嘟……嘟……
見堂哥直接掛機,韓安都有些無語了。
他也知道他堂哥是個很有職業cāo守的人,但他真沒想到他堂哥連這樣的小忙都不幫。他有些埋怨
他堂哥,但他也知道他堂哥的脾氣就是這樣。所以在找不到熟人幫忙的前提下,估計暫時都不能開
車了。所以韓安都在想著,在不能開車的前提下,他那輛車要如何處理?
想了好一會兒,他還是沒有想出個理所當然來。
半小時後,白琴回到了病房。
看著靠著床頭,好像還在發呆的韓安,白琴問道:“駕照的事搞定了嗎?”
“甚麼?”
“你剛剛打電話給你堂哥,應該就是問駕照的事吧?”
“他很忙。”
“那就是搞不定了。”
“無所謂,”笑了笑的韓安道,“其實我應該慶幸,因為我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我看過很多jiāo通
事故的新聞,車主很多都死了,要不然就是終身殘廢。其實我昨晚剛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體都沒什
麼直覺,那時候我都以為自己要麼上了天堂,要麼全身癱瘓。”
聽到韓安這話,白琴噗嗤笑出了聲。
見白琴笑了,臉上同樣浮起微笑的韓安道:“自從許依娜出事以後,你幾乎都沒有笑過,整天都
是愁眉苦臉的。”
因韓安這話,白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憂鬱。
見狀,韓安道:“別這樣,我是病人,你不開開心心的,我是很難痊癒的。”
“開心不起來,”坐在床邊的白琴道,“姐夫你跟我姐要離婚,而姐夫你的火鍋城又沒了。加上
現在姐夫你連駕照都沒了,所以我是特別鬱悶。姐夫來,我餵你。”
“我自己來吧。”
說著,韓安接過了瘦ròu粥。
吃了兩口,韓安道:“人活得越久就越相信命運,所以我覺得這些都是今生註定的。”
“其實姐夫你根本不用將火鍋城轉讓給許依娜,讓我去坐牢就好了。”
“你這個年紀可不適合去坐牢,”韓安由衷道,“花一樣的年紀,就應該在充滿陽光和自由的環
境裡成長。但你要記住,有些人我可以幫你,有些事我是完全幫不了的。所以你要從這次的事裡吸
取教訓,絕對不能再犯類似的錯。”
“我會謹記在心的。”
“那就好,”頓了頓,韓安補充道,“這粥挺好喝的。”
“姐夫喜歡就好,”見韓安喝得很大口,白琴還道,“姐夫你別喝得這麼快,小心噎著。”
韓安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喝完後,想下床走動的韓安道:“小琴,你去幫我問一下醫生或者護士,我能不能下床走動。”
“我去問下,姐夫你先別下床。”
“嗯。”
白琴剛走出病房,韓安便收到了他堂哥發來的微信訊息。